“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是任何人的輪回之身,但是,我要為曾經(jīng)的太玄易,討回公道!”
趙?v此言一出,金雙歧神情一滯,連身邊的魚玄機都是一愣?
什么意思?
不是任何人的輪回,還要為太玄易要回公道?
之前在城主府中,趙?v已經(jīng)說了,自己只是當(dāng)年太玄易的一個分身。
然而,分身也是風(fēng)無極的轉(zhuǎn)世之身,為什么趙?v卻說他不是任何人的分身呢?
“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金雙歧盯著趙?v的眼睛問道。
趙?v又豈會懼怕他的眼睛,在和金雙歧對視的同時,趙?v的靈覺,已經(jīng)釋放,直接進入了金雙歧的紫府。
緊接著,分身的靈魂直接進入。
他要看看,金雙歧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你竟然想要侵犯我的紫府?”金雙歧有些憤怒了。
在這個宇宙中間,已經(jīng)有一個人壓他一頭,弄得他當(dāng)了三千六百個紀元的傀儡。
他已經(jīng)受夠了,可是如今,趙?v也想這么做,他怎么能夠允許?
但是,他在反抗趙?v靈魂的同時,卻發(fā)現(xiàn),趙?v的靈魂并沒有離開肉身。
不過,隨后他就明白了,原來又是分身。
你們都喜歡修煉分身,卻不知道,往往將你們毀掉的,很可能就是你們自以為驕傲的分身。
金雙歧索性不再阻攔,任憑趙?v的靈魂進入自己的紫府。
而他,看著趙?v本體身邊的魚玄機說道:“三妹,你真的打算和他一起,與我作對嗎?”
“住口,三妹這兩個字,是在是受不起?!?br/>
“和你說話都讓我覺得惡心!”
魚玄機的心情很不好,不僅僅是因為金雙歧,還因為趙?v剛剛說的話。
她追隨了那么久的趙?v,今天說道話,讓他很是不舒服。
“你認為我是叛徒是嗎?”金雙歧苦笑道。
“難道不是嗎?”
“哈哈哈哈!”金雙歧大笑這看著趙?v道:“他的分魂不是進入了我的紫府嗎?等他出來,你不就知道了嗎?”
魚玄機看向趙?v,趙?v不再說話,他的分魂在金雙歧的紫府中遇到了阻礙,他要專心應(yīng)付。
金雙歧的紫府中。
趙?v分魂的面前,是一面靈魂力化成的墻。
這種靈魂力非常強大,趙?v突破起來非常的困難。
讓趙?v有些詫異。
在幾十年的修煉過程中,趙?v已經(jīng)非常清楚自己靈魂強大的原因。
那就是,他來自地球。
地球長久以來的靈氣枯竭,致使地球無法修煉。
因此,地球人就不斷的開發(fā)大腦,在別的方面發(fā)展自己。
在開發(fā)大腦的過程中,靈魂也就漸漸強大。
久而久之,地球人的靈魂強大就演變成了一種基因,作為一重傳承,留給后世子孫。
然而,人體太過于弱小,靈魂不能離體,一旦靈魂離體,就會死亡。
這也是,地球人靈魂雖然強大,卻沒有人真正見過的原因。
趙?v強大的靈魂一直都是他的驕傲和依仗。
然而,現(xiàn)在他卻遇到了一個,靈魂不弱于他的存在設(shè)置的靈魂之墻。
“難道這個人也來自地球?”趙?v懷疑道。
此時此刻,遠在赤金城的一間密室之內(nèi),那個年輕的男子,正在審視著一面鏡子。
在遮面鏡子之上,赫然出現(xiàn)了趙?v的一張臉。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嗎?”
“但是,這怎么可能?”
“你明明已經(jīng)魂飛魄散,這個宇宙已經(jīng)完全屬于我了,你還回來做什么?”
年輕的男子似乎有些憤怒,又有些不甘,甚至還有些恐懼。
“都已經(jīng)過去了無盡的歲月,到頭來,難道就是一場空嗎?”
“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讓你回來。絕不!”
他看著趙?v那張俊美的臉,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隨后,他盤膝而坐,迅速運轉(zhuǎn)自己的黃庭,突然間,數(shù)不盡的虛影熊四面八方涌來。
那些竟然都是分魂,一個個和這個男子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一個個露出恐懼和不敢的神情,被年輕男子融合在自己的身體之內(nèi)。
年輕男子的氣息不斷的增強,整個空間變得玄之又玄。
另一邊,金雙歧的紫府之內(nèi)。
趙?v感覺這個靈魂之墻居然還在不斷的便的強大。
“他還在增強自己的靈魂力?”
“看來,金雙歧背后的這個人,非常的不簡單呢?”
想到這里,趙?v直接將分魂手了回來。
他微笑著看著金雙歧,眼中還存留著蔑視和憐憫的神情:“你真可憐!”
金雙歧聽了趙?v的話,并沒什么情緒波動,他當(dāng)然可憐。
表面風(fēng)光的圣尊,不僅境界不斷在下降,而且,還是一個被人奴役了無盡歲月的傀儡。
金雙歧苦笑了一聲說道:“也許這就是命運,是命運選擇犧牲我,我又有什么辦法?”
“呵呵!”趙?v輕蔑的小了一聲說道:“人生的確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但是,任何時候,你都有選擇的權(quán)利!”
“本尊今日來,不過是想知道,當(dāng)初你做出那種選擇的原因?!?br/>
“還有就是,你為魚玄機他們留下了靈魂。”
“這一點,讓本尊不認對你下殺手!”
“如果本尊強行破開那道靈魂之墻,你不死也會變成白癡?!?br/>
“他很快就會親自來這里,你的人我都帶都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趙?v說了已大段,讓魚玄機一陣疑惑。
原來,趙?v來這里見金雙歧,只是為了驗證一件事。
那就是,當(dāng)初金雙歧背叛的原因。
如今看來,金雙歧當(dāng)初的選擇,也是身不由己。
趙?v說完就離開了,魚玄機深深的看了金雙歧一眼,也離開了。
看著趙?v和魚玄機的離開,金雙歧的眼睛,一陣迷茫。
“選擇嗎?當(dāng)初圣尊自己都無法破解,你又能如何呢?”
紫金色的光幕已經(jīng)消失,周圍的所有戰(zhàn)艦全都不見了。
只剩下金雙歧自己的戰(zhàn)艦,孤零零的漂浮在星空之中。
幾名三等天帝感覺到了什么,走出艦艙,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周圍的星空戰(zhàn)艦都不見了的時候,一個個驚恐萬分。
“圣尊,難道開始進攻了嗎?”一名三等天帝問道。
“呵呵!”金雙歧嗤然一笑,那笑容里充滿著悲戚。
“祁蘭劍早就已經(jīng)投靠了藍月星,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原來,金雙歧早就發(fā)現(xiàn)了祁蘭劍的不對勁。
只不過,他不愿意在做什么,他只想見證一下接下來所要發(fā)生的事情。
然而,他是不在乎,但是,這些伺候在他身邊無數(shù)年的三等天帝豈能不在乎?
“圣尊……”幾名三等天帝齊齊跪下。
他們太震驚,太疑惑。
對方到底有什么能量和魅力,能夠讓忠心耿耿的祁蘭劍都甘心投靠。
甚至還帶走了數(shù)百萬的天帝強者?
“不用悲傷,你們也過去吧?”
幾名三等天帝一愣,疑惑的神情更加的濃重。
“為什么呀?我們不是來攻打老月星的嗎?為什么如今卻不戰(zhàn)而?。俊?br/>
“不要問那么多,要快,在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眾人神情一滯,仿佛意識到了什么。
隨即站起來,向金雙歧深施一禮,轉(zhuǎn)身朝著的方向看了一眼,消失在原地。
如今的金雙歧,算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整個戰(zhàn)艦,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然而,戰(zhàn)艦還在運行。
金雙歧奇怪的將靈覺放出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臟兮兮的老者正在操作著戰(zhàn)艦。
“你是誰?”金雙歧瞬間出現(xiàn)在老者的身后。
老者轉(zhuǎn)過身來,赫然就是之前出現(xiàn)在紫羅城的那個老乞丐。
他的手中,還抓著那個破舊的酒葫蘆。
大口喝了一口,看向金雙歧裂開嘴,一口的黃牙,齜著,朝著金雙歧笑著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見到我老頭子嗎?”
“如今見到了,你卻不認識了?”老乞丐用眼睛剜了金雙歧一眼說道。
真是一個奇怪的老頭,怎么這神情更像一個老婆子。
“你是……”金雙歧聞言,瞪大了眼睛。
……
趙?v和魚玄機回到了紫羅城,馬上將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迅速安排布置更加強大的陣法。
原本的計劃已經(jīng)作廢,因為,接下來他們將要面對的,很可能是那個傳說中的強者。
除了防御陣,困陣和殺陣之外,趙?v還讓魚玄機以最快的速度布置一個穩(wěn)固藍月星的陣法。
那個級別的戰(zhàn)斗,毀掉整個宇宙都是有可能的,更別說藍月星了。
所以,在決定戰(zhàn)斗的同時,趙?v還要保證藍月星的安全。
當(dāng)然,這個消息只能是這里的主要人員知道。
下面的人,絕對不能透漏。
否則,肯定引起恐慌。
那個人,可是誰也沒有見識各過的強大的存在。
將一切安排完成之后,趙?v一個人前往秘密之地,進行分身的融合。
面對那種強大的存在,融合了分身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不融合了。
三日后的中午,紫羅城一切如常,沒有任何戰(zhàn)前的恐慌。
因為,趙?v就沒有讓人通知將要發(fā)生的事。
甚至,連戰(zhàn)場他都放在了藍月星之外。
“蕭金!”一個聲音,突然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
整個羅月星都聽得到。
大家都在想,是誰如此大膽,竟敢直呼城主大人的大名。
然而,下一個,整個星宿都在震動,他們才知道,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來找城主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