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身邊吧,我們別再賭氣了!”在林素色怔忪的時(shí)候,顧易年柔聲開口。【首發(fā)】
素色的手顫抖了一下,頓了頓,才緩慢地對上他的眸子。
“過去的種種都是我的錯(cuò),對你不夠溫柔和遷就,相反,甚至想要你對我遷就一些,卻忘記你也不過才21歲多而已?!鳖櫼啄瓿谅暤亻_口,手伸過來握住素色的小手?!耙院笪襾磉w就你,不用你遷就我!”
素色沒有說話。
看她一句話不說,顧易年等待著郎。
良久,又問:“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素色依然沒說話,事實(shí)上顧易年那句遷就惹惱了她锎。
她盯著顧易年的眼睛很久,里面閃著倔強(qiáng)的光,“我不需要你的遷就!”
如果戀愛需要遷就的話,她還談什么戀愛,都憋屈死了,還湊合什么?
在戀愛中遷就是最要不得的!
可是,顧易年怎么懂?
這大概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再爺們的女人,都有一顆偶爾敏感脆弱的心。
既然他用了遷就,素色覺得很生氣!無論再相愛,再難以忘懷,都遷就了,又何必呢?生活不至于搞得那么悲慘。
顧易年目光一斂,眼神里帶了一絲疑惑,還有無奈。
他很是疑惑的問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素色一揚(yáng)臉,聲音大了:“想要全心全意,想要不遷就,想要真心真意,想要的多了,也最簡單,想要我愛的那個(gè)男人只愛我一個(gè)人,你做得到嗎?”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jīng)被顧易年緊緊地抓住手,他低頭壓過來,眼睛俯視著她:“你在問我的時(shí)候,也該清楚你自己是否可以付出百之百?生活不是那么簡單,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我要的女人,其實(shí)也很簡單,能否理解我,遷就我!我不是一個(gè)完美的男人,我自認(rèn)做不到完美。尤其在女人方面,我做不到,我一直是失敗者!但是,我還是舍不得你難過!還有,這些天,我很想你!”
說著,就猝然吻住了她的唇。
素色身體一僵,閉著眼想掙扎,無奈力氣太小,根本掙脫不開。
她想把臉扭開,可顧易年壓制住她,鉗住她的下巴,感覺到他的唇帶著力量,熱熱的覆住了她。
她還想阻止他更進(jìn)一步,于是抿住了唇,可他的舌尖稍一用力,她的齒關(guān)就被他撬開,很快她就安靜了下來。
她不自覺的開始回應(yīng),唇上的溫度和觸覺,是她熟悉的,也是她喜歡的,它們可以奪去她的思想,讓她沉迷。
突然,她唇上一空,感覺被抽離。
素色睜開眼,顧易年的眼睛就在眼前,他俯視著她,柔聲說:“別再跟我鬧了,你想怎樣都行,別離開我!丫頭,你無法否認(rèn),你對我忘不掉,還有感覺!而我,承認(rèn),離不開你!我們不分手,好嗎?”
那一瞬間的溫柔,還有示弱,讓素色整個(gè)人疑惑。
曾幾何時(shí),顧易年也會這樣脆弱呢?
可是,看到他這樣,她心里很爽。
突然,素色嬌俏一笑,眉宇間染上靈慧的神采,腳也跟著想要晃動,無奈太得瑟了,忘記昨天走了四十華里路累的都低血糖磨破了皮了,這一動,渾身頓時(shí)疼的倒抽涼氣。
顧易年很是無奈的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絲。“怎么跟個(gè)孩子一樣?”
素色懊惱地翻了個(gè)白眼,“顧老師,我本來就是個(gè)孩子,你這會兒承認(rèn)你一直老牛吃嫩草了吧?”
“其實(shí)21歲已經(jīng)算不上嫩草,17歲差不多!”顧易年臉色緊繃說出一句話。
素色怒火蹭蹭的涌了上來,目光如刀迅速的掃向了顧易年,卻見他此時(shí)笑得慵懶,仿若剛開始認(rèn)識他那會兒,高深莫測,慵懶俊美。
“顧易年,我還沒有原諒你!”素色叫了起來,新仇舊恨,可惜忘記了還在打吊瓶補(bǔ)水,差點(diǎn)把針扯下來。
“別動!”顧易年抓住她的手。
“哼!”
“傻丫頭!”顧易年目光里染上笑意,語氣極盡寵溺。
素色渾身都痛的如拆骨了一般,昨天走的太多了,陪著表哥走,她居然真的走了四十多里路,其實(shí)她也不知道表哥到底走沒走那么多!
一聽到顧易年那寵溺的語氣,素色糾結(jié)著痛苦的小臉,努力的動了動身體,卻是更疼,吸了吸鼻子,素色再翻身,可是疼的翻不過去。
顧易年也不動。
“你木頭?。俊币宦暬鸨┑牡秃?,素色看顧易年一動不動也不幫自己氣呼呼的罵道:“我要翻身,幫個(gè)忙不會啊?這么木頭,也不知道怎么賺的錢!”
很是無奈,顧易年還是伸手幫她翻身?!白蛱炷愕降赘陕锶チ??”
“走了四十華里!”素色如實(shí)回答,想到姚謙成卻又噤聲。
顧易年眸光一怔?!盀槭裁??”
“你還問?”素色倏的瞪他,目光陰惻惻的瞪著顧易年,要不是他,她至于跟表哥吵架嗎?
“這么說跟我有關(guān)?”顧易年看著眼前憤怒相向的素色,心疼又莫名其妙。“你為了我自虐?”
她哪里自虐了?
她只是陪著表哥自虐!
表哥自虐,她心里愧疚,陪著他自虐。
不過這一切的確是因?yàn)樗櫼啄赀@個(gè)老餿蛋的原因。
顧易年忽然笑了起來,雖然心疼,卻還是很得意。
“我還得把你虐了,不能這么便宜你!”低低的一句話從牙縫里擠了出來,素色怒火沖天的看著眼前笑的欠扁的顧易年,果真是爛人一個(gè),她都快累死了,他還笑。
“我很榮幸!”顧易年又欠扁地說了一句。
“滾!”素色丟給他一個(gè)字。
這時(shí),電話鈴聲就響了。
顧易年低頭輕輕的親了她一下,這才坐正身體,他只是看了眼電話,并沒有接,對素色道:“我讓傅明憲來陪你,我今天還有事,滴完點(diǎn)滴回菊園休息,齊伯給你種了草莓,已經(jīng)快要開花了!”
素色心里一動,尼瑪拿草莓賄賂她,她是那么沒節(jié)操的人嗎?
可是,她其實(shí)也挺沒節(jié)操的,于是問道:“是雞心草莓嗎?”
顧易年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唇邊彌散了一抹明媚的笑容?!班牛 ?br/>
“誰說我要吃了?”素色突然惡狠狠地哼了一聲:“我有錢買什么買不了,你還差我一百萬分手費(fèi)呢,我得買多少草莓!”
“不分手我的錢都是你的!”
“我不稀罕,我就要一百萬分手費(fèi)!你說話不算話!”
“沒有分手,哪里來的分手費(fèi)?”
“你是不是覺得惹惱我,然后道個(gè)歉我就得屁顛屁顛的原諒你?”
顧易年搖頭?!拔覜]那么想過!”
電話又響了,顧易年看了一眼電話,又是沒接。
素色用沒打點(diǎn)滴的那只手抓過他手里的電話看了一眼,那組號碼太熟悉,以至于看第一眼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又看一眼,頓時(shí)愣住。
“我表哥?”
顧易年點(diǎn)頭。
“我表哥找你了?你一直沒有接電話嗎?”
“昨天半夜接了,今天還沒有!”
素色突然不說話了,昨天,她跟表哥吵架,表哥也生氣傷心了吧?她挺傷心的!可是又怎么辦呢?已然吵過了!
看她情緒低落,顧易年道:“我去見他,約好十點(diǎn)見面,快到時(shí)間了,老六很快來陪你!”
“你干嘛要見我表哥?你們說了什么?”素色一聽就緊張起來?!澳銈円蚣軉幔俊?br/>
“我不會跟他動手!”顧易年保證:“放心吧,不動一兵一卒就會解決的,好像你們吵架了?”
“你怎么知道?”
“直覺!!”
素色沒吱聲。
電話鈴聲還在響個(gè)不停。
素色頓了一會兒,一咬牙接聽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姚謙成低沉的男聲,帶著幾許挑釁和憤怒:“怎么?顧易年,你不敢接電話了?不會嚇得不敢來了吧?”
“表哥,你要干嘛?”素色一聽這話就覺得表哥要鬧大事。
“色兒?”姚謙成也一愣?!拔铱?!顧易年吃軟飯的吧,居然不敢來,還讓你接電話,我還以為他是爺們呢,原來就是個(gè)軟蛋!”
“你到底要干嘛?”素色耐著性子問他。她不想再跟表哥吵架,她也怕傷了感情,畢竟他待她那樣好。
“這是我跟顧易年的事,你一邊呆著去,我跟你沒說的了,以后你愛咋咋地,別喊我表哥,我在你心里屁都不如!”姚謙成怒氣騰騰地說完一通話。“快點(diǎn)把電話給顧易年!”
素色被說的一愣,電話被顧易年拿過去。
只聽到顧易年對著電話說:“姚總,我沒有忘記邀約,現(xiàn)在還差半小時(shí),我十點(diǎn)準(zhǔn)時(shí)到!”
素色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就見顧易年掛了電話。
素色一下子就急了,拉住顧易年的手。“你不許去!”
“怎么,舍不得我走嗎?”顧易年再度笑笑,眼底都是戲謔。
“滾!”素色惱怒。
“還能罵人,看樣子恢復(fù)體力了!”
“我餓!”素色又慘兮兮叫道:“你不去我就原諒你!”
顧易年沒有搭茬,只是徑直打開桌上的食盒,“熱的,吃點(diǎn)吧,不可吃的太多!”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素色最不想看到表哥跟顧易年兩個(gè)人對決,這是她最在乎的兩個(gè)人,她不想看到他們對立。
顧易年兩眼緊盯著她,目光變的若有所思,片刻之后,顧易年似乎下了決心:“我得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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