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手段(2001字)
“混帳!”
“這些廢物,他們都是干什么吃的,讓他們辦事,結(jié)果等了這么多天才傳來一點消息。失敗,還是失敗的消息!北玄凌曄就算武功再好,派出去那么多人,難道他們連他一個都對付不了嗎?居然全都給朕空手而歸,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怒火夾帶著龍威,將御案上的奏折揮袖掃落了一地,北玄流韶臉色極為難看的罵道。
連公公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恨不得自個兒此刻能找條地縫鉆進(jìn)去,哭喪著臉道:“皇上息怒啊,那撥人的確都是江湖里的個中好手,不過奴才當(dāng)時請他們的時候,沒敢露了底是誰讓辦的差事,這種事您的身份不方便啊,不然的話,他們哪還有那膽子如此敷衍了事了。不過奴才還聽說,那天晚上南昭王似乎身體抱恙,而且左手都被射中了的,拿他的命原本就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了,可哪知道云小姐當(dāng)時也和南昭王在一起……所以才出的意外……”
北玄流韶壓下胸腔中不斷冒出的沉怒,道:“有左兒在怎的了,她一個女子能制造出什么意外,朕不是早先就吩咐過么,南昭王就地格殺,見到左兒人一并帶回來,給朕完好無損的帶回宮!現(xiàn)在到好,人沒有擒殺到,連左兒去了哪都不知道,連公公,你怎么辦的事!”
“不是啊皇上!边B公公一臉蒼白,背上的汗都將衣服濕透了:“老奴要說了,您可能都不信,要不是那些聘請的人傳來的話,連奴才都不敢相信,云小姐她……她會武功的!當(dāng)時他們被堵在燕郊山林的一處斷崖上,可云小姐帶著王爺飛上崖頂之后,等我們的人沖上去找時,已經(jīng)沒有他們的影子了,所以才會……這次是奴才的失誤,請皇上降罪!
“你說左兒會武功?”
北玄凌曄顯然吃了一驚,皺眉道:“你能確定嗎?要知道云老將軍從未讓左兒習(xí)過武,再則如果左兒會武功,那比武大會那天,她沒必要用自身力量去對敵,再落得自己受傷!
連公公趕忙道:“千真萬確哪皇上,大家都沒想到過這點,所以當(dāng)晚才對云小姐沒有防范,誰料云小姐的輕功極好,在最后的關(guān)頭將人給帶走了!
“左兒,你到底還隱藏了多少朕不知道的……”
北玄流韶喃喃著,眼底浮出痛苦之色,后悔了,他后悔了。
之前便是派誰去南昭王府,也不應(yīng)該讓左兒去的,左兒現(xiàn)在這般動作,分明就是離了心,和北玄凌曄有了感情。
不……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fā)生,左兒是他的!
驚震,錯愕,憤怒之后,北玄流韶緩緩的平靜了下來!斑B公公,王府的東西還沒找到么?”
“回皇上,南昭王府已經(jīng)找遍了,那東西似乎并不在王府里!边B公公恭敬的回道。
“既然找不到,就先把駐守的人都撤了,北玄凌曄若想安然無事,定會回皇城的!北毙魃叵肓讼,眸中劃過暗芒:“朕到忽略了北玄凌曄的本事,他能將先皇遺物藏得如此保密,許是帶在身上了,連公公,你說這些天,如果他若是重新回了皇城,受了傷又沒進(jìn)王府,你說他還能去哪呢?”
“難不成是……將軍府?”連公公一出口,臉色都變了。
北玄流韶玩味一笑道:“左兒要護(hù)他,朕到想看看她能護(hù)到什么時候,這一次,朕不止要拿到先皇遺物,還要她乖乖的回大燕,回到朕身邊來!
“請皇上明示!边B公公湊過耳朵道。
“你聽著……”
……
赤焰國最大的一家酒樓里。
酒樓位于皇城中心,湘水湖畔,地理位置極好,加之每天來來往往經(jīng)過此地的行人過客絡(luò)繹不絕,樓里幾乎都是高棚滿座,生意好到爆。
“兩位公子吃飯還是住店?里面請——”
看到兩名錦衣玉袍的俊美男子,店小二微微愣神,到底是接受過良好訓(xùn)練的,當(dāng)即熱情的上前招呼。
“把你們店里最拿手的菜上上來,味道清淡點,順便安排兩間上房!背喝~離淵頓了頓看左兒一眼,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她喜歡吃的菜,見左兒不曾開口,澈葉離淵直接安排了下去。
店小二帶路,越過食客嘈雜的一樓,在二樓的臨窗邊的座位坐下,左兒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中的杯子,閉目養(yǎng)神。
“喂,看到?jīng)]有,那邊那兩位公子好俊!
“小聲點,當(dāng)心被聽到啦……”
一旁響起驚嘆的竊竊私語聲,左兒和澈葉離淵都仿若沒聽見,菜很快的端了上來,這里的菜色不錯,正要動筷,就被樓下的吵鬧聲生生打斷,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女子的驚呼求救聲,動動腳趾頭也猜想得到又是什么狗血戲碼。而他們現(xiàn)在坐的位置角度極好,一眼便將樓下的鬧劇都收入眼底,被幾個大漢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女子一臉驚慌,嬌嬌弱弱的樣子好不惹人憐惜,眼看著就要羊入狼口,周遭卻沒有一個肯出手的人。
澈葉離淵一臉興味的道:“左兒,下面那女子很可憐喲,我們是看呢還是救呢還是看呢?”
左兒好整以瑕的夾一口菜慢慢的嘗著:“美女自有英雄去救,你可要趕快上場,否則別人就搶先了。”
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不泛有武林中人,再則左兒聽著澈葉離淵那調(diào)調(diào),就不像是會插手的,便隨口道。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要是不信,我們就來打一場賭怎么樣?”
澈葉離淵不幫忙就算了,反倒抄起兩手看起了好戲,那一臉的邪笑怎一個壞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