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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寒徹神色微震,卻還是淡笑著說道:“當然是真心實意來找你合作的,只是貌似這個合作方案讓你很不滿意?”
“既然是真心合作,那么榮公子,容我糾正你一點,如果我想開酒樓的話完全可以自己動手,以我現在的財力買塊地皮蓋個酒樓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再加上我的廚藝,我的菜品,請問榮公子,我需要和你合作嗎?”
蘇歌的一句話成功讓二人局勢翻轉,從剛開始的榮寒徹尋找合作伙伴,變成了蘇歌尋找合作伙伴。
蘇歌的話讓榮寒徹臉色微微一變,卻還是說道:“這么說蘇姑娘是不打算和在下合作,想要獨自開店了?”
蘇歌絲毫不懼,依舊是那淡淡的表情,波瀾不驚的模樣:“錯,是榮公子有沒有誠意和我合作。”
蘇歌的分毫不讓讓容榮寒徹有一瞬間的失神,不明白她一個農婦有什么資本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談合作,更糟糕的是到最后還將自己變成了完全是被動的一方。
這種情況還真他媽的是前所未有!
半響之后,榮寒徹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有之前故作風流的惺惺作態(tài),反而是難得的鄭重,他徹底的將蘇歌看成了是一個和他平起平坐的對手:“那么請問蘇姑娘想要怎么和在下合作?!?br/>
蘇歌淡淡一笑,很滿意現在這種情況:“地皮,承建酒樓,和所有的菜品以及酒樓管理全部由我負責。”
“那就沒我什么事了?”榮寒徹微微有些錯愕,這都沒自己什么事了還說是要合作,這是逗自己玩?
“不,榮公子負責搞定酒樓開始時來自外界的一切壓力,不管是來自各地地痞的,還是來自官方的,相信榮公子還是有這個能力?!碧K歌淡淡的笑著,那般的淡定自若,那般的從容,就好像是經常與人談合作。
蘇歌的話說的再清楚不過,她就是看中了榮寒徹的勢力,和他合作只是借助他的勢力,只是想給自己找座大山,但這大山還不能干涉自己的任何決策。
“哈哈哈,蘇姑娘好算盤?!睒s寒徹哈哈大笑,也是第一次見識了蘇歌在談判桌上所表現出來的強大和無畏。
人說不知者不畏,可她明知道還這般的無畏,不是傻就是真正的強大。
榮寒徹可不認為蘇歌這是傻,最起碼她把自己算是拿捏住了。
蘇歌淡淡一笑,分毫不讓:“過獎!”
榮寒徹折扇開合間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在夸你!”
“我知道!”蘇歌淡定自若,毫不臉紅心跳。
一股無力感從心中劃過,榮寒徹在想他來找蘇歌合作到底是對是錯,怎么現在的這種情況好像是她牢牢的把自己拴住了一般。
“行,我們五五分成!”
“呵呵呵,看來榮公子還是沒有和我合作的誠意,或者我可以直接去找第一酒樓,相信他們會對我的提議很感興趣?!?br/>
“他們沒有我的勢力。”
榮寒徹頗具自信的說道,第一酒樓的勢力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但這些他卻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這么說。
所以說出這么說還是為了試探蘇歌,如果她知道第一酒樓的勢力,那么她選擇和第一酒樓合作對自己還真是一個威脅,可如果她不知道,那自己這句話就會讓她遲疑。
那么她細微的變化足以讓自己知道她的深淺。
一般人聽到這句話的理解絕對是:沒我勢大,那就只能任我打壓,就算你和第一酒樓合作,那酒樓開起來的機會有沒有還是兩說。
可蘇歌的卻不這么認為,如果第一酒樓沒有榮寒徹勢大,那么第一酒樓就不會在他榮寒徹的地盤上獨占鰲頭這么多年,要知道第一酒樓每年的收益可是比鎮(zhèn)上所有酒樓收益都要好,在推出魚類菜肴之后,第一酒樓只一家的收益就基本上就和鎮(zhèn)上所有酒樓的總收益持平,這是多么恐怖的一個數字。
如果第一酒樓身后沒有強大的靠山,這么大的一塊香餑餑,還不早被榮寒徹給生吞活剝了,可直到現在為止,第一酒樓還安然無恙。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第一酒樓背后的勢力讓榮寒徹忌憚,他不敢動,也不能動。
蘇歌現在是將自己處于談判桌上,氣場全開,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榮寒徹打的注意,她淡淡一笑:“是嗎?原來榮公子是這么覺得的?”
一句話讓榮寒徹試探出了蘇歌的深淺,也讓他下定了某種決心。
“哈哈哈哈,蘇姑娘今天真是讓在下見識了,就沖蘇姑娘的這份眼力,在下也該和蘇姑娘合作,對嗎?”
蘇歌秀眉微挑,卻是沒有說話。
榮寒徹沉吟了片刻,說道:“二八分,怎么樣,這樣夠誠意了吧?!?br/>
蘇歌淡淡一笑:“的確夠誠意,那合作愉快!”
蘇歌說著伸出一只手到榮寒徹面前。
榮寒徹微微一愣,看著蘇歌伸出來的白嫩的手,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蘇歌在手伸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這里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社會,以握手為基本禮儀,現在這個社會,可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的。
可伸出來的手再收回去,難免顯得自己氣弱了,蘇歌不動聲色的淡淡一笑說道:“握手,表示合作愉快?!?br/>
榮寒徹微微一愣,接著會意的一笑,學著蘇歌的樣子伸出右手握上了蘇歌柔弱無骨的細白小手。
那手嫩白、溫涼,卻似帶著一股細細電流一般直擊他的心房,讓一向看上去風流實則從未接觸過女人的榮寒徹心中一陣激蕩。
只輕輕的碰了一下,他就像是觸電了一般趕緊收回了手,卻后知后覺的發(fā)現自己的失態(tài),佯作沒事的樣子搖著折扇說了句合作愉快,然后就匆匆告辭離去。
蘇歌看著榮寒徹離開的背影忽然哈哈大笑,他那樣子讓她想到了害羞的小孩,可那害羞的模樣壓根就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
蘇歌的笑聲傳到榮寒徹的耳中讓他本就紅了的臉頰一時間滾燙,腳下的動作也更快了,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恨的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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