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保安離開,何江海又要修理黃源,這個時候,電話打過來了。
黃源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趕緊把電話接通再說,卻是百納總裁楊志威。
楊志威是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何江海的,平時如果要做什么事情,自然先聯(lián)系黃源,黃源再來篩選。
何江海皺了皺眉頭,接起了電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夜四點鐘,不知道他想干嘛。
“海少,實在對不起,我的錯!”
電話一打過來,楊志威連連道歉,何江海聽其說了半天,才大概明白。
楊志威把李子茜從《唐騎》里面弄出去了,剛剛卻又在床尚,聽別的女人說何江海給李子茜撐腰。
這他哪里敢不放在心上,電話立即打了過來裝孫子。
“楊總怕是有什么誤會,再大的演員在我面前,跟路邊站街的女人沒有什么區(qū)別,李子茜也一樣,但前提得我高興?!?br/>
對話之中,楊志威無非是說李子茜老子死了之后,唯他之命是從。
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想把李子茜介紹給何江海。
何江海直接給他戳破,他才沒那個興趣。
最終,何江海皺著眉,聽他道歉,卻是往別墅中去了。
別墅三樓,柳溪月一家三口,已跌坐于地。
先前保安喝斥,讓他們的心情非常復(fù)雜,才出虎口,又入狼窩。
他們的情緒,在讓保安跟這位大佬起沖突、或者不沖突之間。
結(jié)果卻是,湯臣一品的保安,見到何江海也是連連道歉,嘴巴里面還說,就算殺人放火也不敢管。
甚至還提到了李子茜。
這怎么搞?
隨后父母兩人,目光已看向柳溪月,神色閃爍復(fù)雜。
畢竟是一家人,隨意一個目光交接,柳溪月也知道什么意思。
她趕緊往后縮去,好像要翻落地窗。
“你們要干什么?想逼死我!”
她大驚失色。
咳嗽聲音傳了出來,楊春華連連擺手,示意她不要沖動。
“小月,你沒聽到,連李子茜也……”
楊春華開口,柳城一言不發(fā)。
“放屁,不可能……他是吹牛逼的……”
柳溪月絕望之中。
當(dāng)下何江海是不是吹牛逼,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何江海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且還是不一般的壞人。
稍后,一家三口趕緊閉嘴,只因何江海上樓來了。
楊春華緊張之余,已向何江海過去。
……
到了何江海身邊,楊春華戰(zhàn)戰(zhàn)兢兢對其耳語幾句。
話一聽完,氣得何江海差點心肝脾肺腎都飛出去,楊春華現(xiàn)在同意讓柳溪月從事服務(wù)行業(yè)了。
“她呢?”
縱然惱怒,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何江海指向柳溪月。
“海少,我勸勸她?!?br/>
楊春華壓低聲音道,柳溪月雖然沒有聽明白兩人所說全部細節(jié),神色卻已早變。
“你們說什么?不要逼我!”
她作勢又要翻落地窗,柳城大驚,趕緊去拉。
這次柳溪月的潛力暴發(fā),對著柳城脖子就是一腳。
這一腳踢得非常高,柳溪月雖然畢業(yè)之后,從來沒有上過班,但她本身還是有點生活技能的,練過幾年古典舞。
把她老子一腳掀翻在地,然后她繼續(xù)要跳三樓。
“你要逼死我們兩個??!你不念在我們兩個的份上,也得看你弟弟的死活吧!”
老兩口痛哭不止,同時大罵,跪地求饒,搞出了人倫慘劇。
何江海直視柳溪月,眼睛微瞇,他就想看看柳溪月會不會跳樓。
“你們不想我死,那就滾出去!”
剎那之間,柳溪月吼了一聲,老兩口一楞,趕緊跳了起來,匆匆忙忙離開了大廳。
柳溪月眼眶透紅,最終卻沒有跳,翻了回來,她跪到地上,跪到何江海跟前。
“只要你把我弟弟救出來,我愿意幫你賺錢!”
這次她的態(tài)度是真的虔誠,非常誠心,跟要錢的時候差不多。
“憑什么?”
何江海神色淡淡。
“我還是第一次,我愿意先獻給你,我不要你一分錢,還可以為你賺錢!”
柳溪月已死死的抱住何江海的大腿哀求。
“可以考慮考慮?!?br/>
何江海淡淡的道,柳溪月連連道謝,道謝之中帶著哭腔。
哭泣不止,何江海表情仍然冷漠,再等剎那,又有高跟鞋聲音傳了出來。
客廳中,從好幾個方向,已有女人走了過來。
正是那幾個空姐、嫩模、?;ǎ娕畡幼餮杆?,已到何江海跟前。
眾女簇擁,搭手的搭手,動腳的動腳,先把柳溪月踢開掀倒。
“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豬妖樣子?”
“十級美顏都救不了那種就算了,還是一機場!”
“海少,別理這個豬妖了,口罩戴好小心感冒,我等會給你好好打一針?!?br/>
空姐護士連連發(fā)聲,對何江海推拉不止。
何江海笑笑轉(zhuǎn)身,柳溪月哪里可能拉得住人,眼看著眾女一男離開。
眾人離開之后,時間稍稍流失,大廳之中燈光已熄,僅有微光閃爍。
黑暗中,伴隨著抽泣聲音,再等了幾分鐘后,抽泣的聲音,已經(jīng)停止。
只因柳溪月的目光,已落到微光閃爍之處,卻是一部手機。
她趕緊把手機搶到懷中,然后她在地上連滾帶爬,到了墻角,繼而藏在哪里,其胸腔起伏不止。
她思考良久,似乎決定了什么,她電話已打了出去。
與此同時,另外房間中,何江海不停的接到新的訊息。
“門口暫時撤一下!”
何江海做出安排之后,將電話放到一邊。
電話放到到床頭柜上,發(fā)出咯的聲音,床尚幾個睡得正香的女人,聽到聲音連忙起身。
“吵什么啊吵,還不到五點,我十點鐘才有課呢!”
“就是,不過我明天沒航班?!?br/>
幾個女的自言自語,又要睡去。
眾女一男,同躺一床,啥事沒干,這都五點了不讓人睡覺,實在不太可能。
剎那之間,幾個女的趕緊從床尚翻了起來,都到了何江海跟前。
“海少,表面是我睡得很香,其實我是在閉目養(yǎng)神!”
“海少,我是真正的站街女,剛才說夢話呢,我絕對不是空姐,”
“來來來海少,我給你打一針,實在不行,你給我打針也行?!?br/>
場面又陷入混亂不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