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jīng)一番精細(xì)入微的搜索后,得安正自顧的盤腿坐在一邊的地上細(xì)細(xì)打量著眼前頗為豐厚的戰(zhàn)利品,看著興起時便發(fā)出一聲聲爽朗的大笑。
李極此刻面色鐵青絲毫沒有理會得安,雖說這廝乃一王八蛋,自己什么寶貝藏什么地方他全一清二楚,當(dāng)真搶了個一干二凈,不過更讓李極喘喘不安的是方才二人打斗間竟然無意中掃見巖漿湖中有一張人臉在冷眼旁觀,那臉白的像蓋了層面粉,嘴唇紅的如同鮮血,目中幽怨凄慘之意令人渾身發(fā)冷!嚇的是一哆嗦緊忙揉了揉眼睛再看卻又沒有了,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讓得安抓住了機(jī)會,如今冷靜下來再細(xì)細(xì)環(huán)顧這個地下洞窟竟覺得說不上來的詭異至極,料想此地絕非善地,不能久留,等找到了那個被數(shù)百魂師獻(xiàn)祭的寶物后早早離去為好。想罷抬頭對一邊正嬉笑眉開的得安道
“別傻樂了!我那些個物件雖說好,可好歹也有個價!但這湖里邊養(yǎng)了不知多少年的寶貝卻是個無價之寶,可奈何不知湖中深淺,下去不得!”
得安聽罷猛的記起來湖里邊還有一個大家伙,一拍大腿不爭氣的罵道“我怎么會被幾個破爛迷糊了雙眼?定然是你這子故意用寶貝勾引我,好讓我撿個芝麻丟西瓜,其心太過惡毒,簡直是徹頭徹尾的流氓!”接著一伸手緊忙一袖子掃光了地面上的寶貝心的揣到了懷里,記起湖中的寶貝又是眼里放光,心中起火圍著巖漿湖咬牙切齒的干轉(zhuǎn)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注意,看巖壁太光滑扒不住,又不知深淺不敢跳,急的破口大罵這巖漿湖的祖宗十八代。
李極看湖壁如刀削,光若鏡面,一個腳踩手抓的地方也沒有,若是想下去必須得有繩子,便想衣服扯了做個繩子,但就是短了些,正想著卻被得安的話打斷,聽了他那毫無依據(jù)的誹謗火冒三丈,當(dāng)即怒罵道“當(dāng)你娘的屁!老子向來光明磊落,你甭以你那人之心度我磊落君子之腹!我好歹也算是一個人物!人的名樹的影,那般只有你會做的事我怎么會做?否則我何必要提醒你!早直接取了寶貝天高海闊了去!”
得安聽了自知理虧,氣弱三分,便緊忙給自己找個說辭道“也許你發(fā)現(xiàn)你一人下不去,所以不得不找我?guī)兔Γ贿^好歹你還沒有犯錯,勉強算個迷途知返,等會將功補過了就是,咱還是快點下去瞻仰瞻仰那個東西,別在這瞎磨蹭了”
李極一邊聽一邊脫了衣服扯做一條還算堅固的繩子,一頭綁在了自己腰上,準(zhǔn)備下去探一探這巖漿湖,聽罷得安的強詞奪理氣的牙根一陣陣的發(fā)癢,恨不得把這廝的肋骨當(dāng)搓衣板來回搓他一兩個春秋才解氣!可一想到那個若隱若現(xiàn)的人臉心中便隱隱不安,還是先想辦法取了東西離開此地為妙,且讓這廝一逞口舌之快!想罷也不和他搭話,只叫他抓緊繩子別松手,要不然屁都沒有,接著讓他將魚頭刀拿來,以防湖中真有什么東西也好一刀砍翻了做罷!
得安見有了下去的辦法恨不得立馬自己一頭跳將進(jìn)去,見李極婆婆媽媽的還要刀,急不可耐“你要是害怕就換我來,你再上邊拉著我,得到了寶貝也算你一半!”
李極聽了罵道“誰能拉的動你?到時候連帶著我也下去怎么辦?老實在上邊待著,看我來一手翻江倒海!準(zhǔn)叫這湖中水族自己抬著寶貝送到咱手中!”
巖漿湖的巖壁上光滑如鏡,絲毫沒有著力點,李極先是扒在了湖邊上,半個身子都沒進(jìn)了湖中,感覺無異,對著得安喊了句拉緊咯!便直接松了手沒入巖漿湖中,前后不過一兩秒繩子就到了頭,李極往下一墜又慢慢了提起了一點,就這么的一眨眼功夫猶如過眼云煙般只覺得改天換地滿眼的五光十色,夢幻般的光幕映射的睜不開眼,抬頭只見原本暗紅色翻滾著的巖漿層此刻儼然變成了一層琉璃寶頂,數(shù)不清的如彩虹般瑰麗的絲帶在其中交相輝映的緩慢流淌著,散出的光芒讓人目不暇接,李極揉了揉眼睛轉(zhuǎn)頭四顧,只見這巖漿層下邊是一個巨大的環(huán)形地坑,坑壁猶如刀削,深約二十來米,坑底十分平整,空無一物,只正中間有一石臺,散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光芒,上邊有一玉色石匣,而那石臺表面似乎是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字,距離太遠(yuǎn)看不清楚,正欲細(xì)看忽然繩子一陣劇烈的抖動,接著就拉著自己向上移動,張嘴喊了得安兩句卻也得不到答復(fù),心想別出了什么事,急忙手腳并用的依著繩子爬了上去,剛從湖中露頭就見一團(tuán)火紅色的巖漿如同炮彈般射向了自己,驚的一身冷汗,急忙抽刀接了下來,身體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圈方停,得安叫苦不迭“我說爺爺啊,下邊什么寶貝勾了你的魂了,兄弟在這舍命陪君子,你倒好,也不來救救我!我嗓子都喊破了也不見你放個屁!”
李極托著巖壁一個打滾落到了湖邊的地上,轉(zhuǎn)頭只見洞窟中有一巨人,渾身由巖漿化成,大致呈現(xiàn)一個人形,長得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約有兩米,此刻正堵在洞窟的那唯一出路前不由分說的對二人接連打拳,每一拳都會打出一團(tuán)巖漿,落在巖壁上就是一個窟窿,李極正來回心躲閃,聽得安說他喊破了喉嚨叫自己,不禁一愣回想自己在湖中并未聽見任何聲音,想是這廝力竭卻又好面子,不肯實話實說,卻還騙我?眼前的這東西卻又十分難纏,此刻不是追究的時候,當(dāng)即握緊了手中魚頭刀,對得安道“別廢話!先殺了此物!”言罷寒芒畢漏,繞湖沿壁提刀沖了過去,那巖漿巨人雙目噴火,拳大如斗,能有兩米多高,見李極向他沖來毫不躲閃,舉起拳頭就砸了過去,似有萬斤之力重如山岳!
李極本覺的此物不善近戰(zhàn),準(zhǔn)備欺身斗殺!不曾想巖漿巨人絲毫不避,直接揮拳而來,似山崩地裂,遮天蔽日,那里是一把刀可擋?驚的急忙后退,尤覺不及!舉起刀橫擋在了面前,霎時間拳及刀面李極只覺得一股巨力傳蕩而來,震的徑直倒飛了出去五六米遠(yuǎn),落地五臟六腑一陣翻騰,全身骨頭架子仿佛都被打散了,嗓子眼更是覺得一甜一線鮮紅自嘴角流下,不僅如此,方才太過著急忘記了解開縛在腰上做繩子的衣服,此刻被高溫點燃冒起了滾滾黑煙,燒的李極只顧用刀割衣服全然忘記了躲避!
巖漿巨人見此刻李極全然沒有防備,舉起拳頭迅速射出了一團(tuán)熾熱的巖漿殺向了李極,李極此刻是強弩之末,身受重創(chuàng)連解開燃燒著的衣服都費勁?那里擋的下,眼見巖漿充目而來,頓時心如死灰只能是閉了眼準(zhǔn)備投胎!心想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真是憋屈!還不如死在皇宮中來的轟轟烈烈!
黑暗中只覺得頭頂一陣熱浪襲過,身后隨即一聲爆炸,急忙睜開眼一看,原是得安趁巖漿怪不注意一刀砍在了它的腳下,重心不穩(wěn)結(jié)果沒有打中得以活命!得安見李極無事大聲喊道“我說李大將軍,現(xiàn)在不是做那個事情的時候,褲子等會再解,現(xiàn)在快想想辦法,要不然咱過不了多久都得完蛋”話音剛落那巖漿巨人棄了李極反手一拳打到了得安刀刃上,只見得安和皮球一般直接飛了出去,落地一個打滾起來,一抹鼻子呸的一聲吐了口帶血絲的唾沫,張嘴罵道爺爺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你給我等著!言罷舉刀欲戰(zhàn)只見刀刃卷的像是麻花,壯志凌云頓時去了七八!見那巖漿巨人鼓起拳頭又準(zhǔn)備射出巖漿嚇的扭頭就躲!
這一刻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李極抹了把頭上的汗,喘了口氣,定了定神仔細(xì)觀察起了這只巖漿巨人,自古以來練體者都只有三個方面可以強化,一是力量,二是耐力,三是防御力。
李極得安練了兩三年也不過是耐力成,而那怪物一拳將二人打的重傷定有著不輸練體者力量圓滿的攻擊,刀也打不透他的皮膚足以顯示其防御力比之練體者也不會差,如此油鹽不進(jìn)怎么去打?頓時心涼了半截!正冥思苦想間只見得安又受了那怪物一拳被打飛了出去差點落去湖中,而那怪物絲毫不給機(jī)會,再一次鼓起拳頭朝得安射了一團(tuán)巖漿,得安倉惶間舉起刀擋了一下又退了好幾步,那刀已然到了破碎的邊緣,受了這一下直接裂為兩段!同時得安也搖搖晃晃了起來,看著就要倒地!
李極看在眼里心中一緊張,忽然想到了什么,時間但緊迫不容細(xì)想,急忙欺身上前去惹的那怪物棄了得安舉拳相迎,短兵相接時突然極速后退躲避開去,雖心中有數(shù)仍不免落的衣服被焚燒起火,急忙扯了去心想也算是這怪物孝敬咱,給咱更衣了。
那巖漿巨人見李極閃退開再次舉起拳頭準(zhǔn)備射巖漿,李極見了大呼一聲好!而后急忙側(cè)身躲開又被帶走了幾縷頭發(fā),一股毛發(fā)燒焦的味道彌而不散!剛閃身躲過便對得安喊道“這東西動不了!咱們耗死他!”
得安正低著頭愁眉苦臉的躲著巖漿,憋屈的難受!聽李極這么一說瞬間容光煥發(fā),變得神采奕奕,舉起差不多剩個把手的刀對著十分猖狂道“孫子!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且讓你再囂張會!等會看爺爺怎么治你!”言罷三步并兩步的沖了上去。
隨著時間流逝二人聯(lián)手愈發(fā)厲害,襲擾的巖漿巨人一時間手忙腳亂,不知該攻擊那個?可那怪物的魂力好像無窮無盡,半天了威風(fēng)絲毫不減!李極正一邊思考一邊苦苦躲避時突然那怪物同時鼓起了兩個巨大的拳頭同時朝二人砸去!李極正欺身向前突兀見這怪物不按照常理行事!急忙閃身往后躲去,心中大罵此物奸滑無比!但拳隨風(fēng)至,躲無可躲,只能暗道一聲休矣!
得安由于本沒有上前,所以輕松躲過這一擊,但轉(zhuǎn)頭卻往見李極被怪物舉起的拳頭狠狠砸中胸口,如斷線風(fēng)箏向后飛去,空中一口鮮血噴的出來劃出一道血虹,兀自墜的向后十多米!仿佛死了一般再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