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位?是大家所在的地方?!卑㈥康男睦锿蝗挥悬c擔(dān)心,沿著聲音而來的方向,提起能量奔去。
以很快的速度趕回了來時的大本營,阿昕發(fā)現(xiàn)此事的現(xiàn)場有點亂:帳篷一一被掀翻,花草都有著踩踏的痕跡,顯然之前有打斗過,而且人也少了幾個。
“這里剛才怎么了?”阿昕焦急地問道。
楊小宇走到阿昕旁邊,身上波動著能量,略微有些紊亂,“剛才你離開不久后,有人來偷襲,我們就直接與對方打了起來,之后對方不敵就逃了,后來劉冰、馨蘭、藍玫瑰、羅依文、羅依友和曾念都追了過去。”
阿昕看了看四周,不在了的正是楊小宇說的那幾個,當下更為焦急了些,“偷襲的有幾個,從哪邊走的?”
“是十一個,直接被馨蘭和玫瑰解決了三個,是從那邊走的。”林夕夢走過來連道,指向東邊,正好是與阿昕之前相反。
“小宇,你看好他們幾個!”阿昕交待了一聲后,也提起能量向東邊追了過去。
一路上,阿昕看見連續(xù)的有大樹被攔腰折斷,有的還有不少冰屑殘留,以及淡淡的香味,這分明就是一路打著過去的!
全速趕路十分鐘后,阿昕總算看到一個藍sè的影子和十多個模糊的虛影。
而阿昕正想催動能力更快追上去時,那些人影在經(jīng)過一棵大榕樹后,卻突然消失了。
趕忙走到大榕樹下,輕輕撫摸著上面的樹干,自己卻沒有了那種反應(yīng),阿昕思考著,“這棵大榕樹,似乎跟剛才青檸躲著的那棵挺像的?!?br/>
“他們應(yīng)該去到一段旅程了……”阿昕別有意味的看著天空,“看來冒險島-森林這一站,似乎我還沒出手就通過了?!?br/>
阿昕再度看了看這棵榕樹后,就轉(zhuǎn)身跑回了大本營。
看著阿昕跑回,林夕夢第一個上前問道:“阿昕,他們呢?沒什么事吧?”
阿昕露出陽光般的燦爛微笑,淡淡地說道:“一切安好!他們平安無事,只不過是像穆那樣,跟我們分開走而已?!?br/>
“哦,沒想到馨蘭姐姐她們,竟然先跑了!”落葉跑過來,頑皮地笑道。
“恩。”阿昕摸了摸落葉的頭,笑道。
從現(xiàn)在開始,旅程分成了三個小隊:阿昕、楊小宇、馬伊、林夕夢、王雅茜和落葉分為一隊,穆和海為一隊,剩下的就是剛剛離開的劉冰那一隊。
雖然旅途會不同,不過,他們卻有著共通的目標與使命,就是走到最后,打敗最后的敵人。
按照阿昕自己的推斷,這冒險島上應(yīng)該沒有人再會出來攻擊了,所以便決定在這里休息一晚。
時間過得很快,大約是晚上十點鐘左右。每一個人在馬伊美食的能力下,基本都已經(jīng)睡在了曾念留下的帳篷里了。阿昕卻失眠了,他從帳篷里走出,紅瞳,點燃了一堆柴火后,倚靠在了旁邊的一棵樹下,手上無聊的丟著石子。
而這時候,一道熟悉的倩影也從女生帳篷里面走出,透過火光可以看清她美麗的臉龐。
“林夕夢,你也睡不著?”阿昕無jīng打采的明知故問道。
“你還不是?”林夕夢反笑道,也倚靠在樹下阿昕的身旁,“就像幾個月前一樣,不是嗎?”
“呵呵,說來也快,轉(zhuǎn)眼就過了這么久?!卑㈥繍澣坏匦χ?,眼中有一些苦澀。
“話說回來,在伊斯派特爾這么久,你有沒有找到你心中那最美的女生?”林夕夢玩笑地說道,心中也有點期待。
說到這兒,阿昕一下就提起了十分的jīng神,說道:“那叫‘最美的事物’,不一定得是人??!不過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一種感覺了,感覺離我非常近,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似乎那一天就快來了?!?br/>
“這樣啊……”林夕夢隨便敷衍著,阿昕有了jīng神,自己卻變得有點失落,“阿昕……以后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吞吞吐吐說完這句話,林夕夢連避開阿昕的眼睛,忐忑等著回答。
“你在說什么傻話呢?我不是一直對你很好嗎?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阿昕聽不出一點意思,說笑道。
林夕夢搖搖頭,臉上十分認真,道:“像我對你那樣,對我,你能么?”
阿昕眼睛拉大,略微啞然,委婉地說道:“現(xiàn)在的處境,我沒有時間考慮這種事?!?br/>
“難道就因為阿蒙德之力,所以你每次總是先想到她們幾個?”林夕夢心很急,緊逼著這個問題。
“林夕夢,你應(yīng)該清楚,這不僅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們只能一直闖下去!”阿昕的語調(diào)也不高,但是語氣中卻堅定不移,“你今天怎么有點怪?。俊?br/>
“可你想過沒有,我們就不能像冒險島這樣?沒有打殺,沒有意外,就這樣直接過了……打殺留給別人。”沒有回答阿昕,林夕夢的身體抖了抖,似乎有點緊張,而且最后一句她特別壓低到了阿昕聽不到的聲音。
“或許吧……”阿昕長嘆了一聲,有點惆悵。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現(xiàn)在卻是白天。
劉冰幾個人正艱難地走著。這是一片白雪皚皚的雪極地,行走的幾個人都穿得很單薄,所以都用能量護在了身體上,感覺也跟平時一樣。
“看來是跟丟了啊……”劉冰全部都被白雪覆蓋的一片,笑道。他是比較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的,這根自己的能力比較相像。
“恐怕我們也回不去島上而來,干脆就自己走吧?!避疤m苦笑著,有點無奈說道。
“我反而覺得,就我們幾個還更安靜一些,起碼少了一些某人的笑聲。”藍玫瑰冷笑道,在寒風(fēng)里更具冷艷,仿佛一個冰雪女王,就差王座了。
聽著藍玫瑰的話,眾人都感到很無奈,他們都知道前者在指阿昕,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阿昕哪里惹到這個女王了?
“藍玫瑰小姐,從之前到追過來,一共解決了幾個?”劉冰隨便找了個話題,緊張地問道。
“五個!”藍玫瑰的態(tài)度沒有改變多少,道。
劉冰送了口氣,繼續(xù)行走在足以能把人給活埋的大雪里。
雪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