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智及亦被這一鞭子抽的昏迷過去,嘴角泛出白沫。
崔氏女再度一笑,靠近他準(zhǔn)備收走他的性命。
然而在同一時間,耳邊卻傳來一道威嚴(yán)無比的聲音。
“崔氏女,你剛剛說,朕抓不住你?”
這聲音中,蘊含著無限的殺機。
崔氏女臉色微變,以最快的速度退后幾步背靠墻壁,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楊廣正站在房梁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而在他身邊,還跟著楊公公,以及一大批身著黑衣的錦衣衛(wèi)。
她自然是不認(rèn)識錦衣衛(wèi)的,不過從錦衣衛(wèi)身上透露出來的氣息,便可察覺,這些人都不是善茬。
“你是怎么找來這里的?”崔氏女驚疑不定,打量著楊廣。
“這里是天子腳下,是朕的地盤,你既然敢出現(xiàn),那就應(yīng)當(dāng)做好被朕找到的準(zhǔn)備。”話雖這么說,楊廣的心中,亦充斥著對崔氏女的驚嘆。
崔氏女此人,在后宮中住了那么多年,不管是自己,還是原主人,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懂得精妙武功的事實,不過如此一來,倒也可以解釋,當(dāng)初崔氏女為何能從行宮中輕易逃離了。
“你找到我了那又如何,楊廣,莫非你要殺自己的妻子嗎?”崔氏女心中暗自盤算,那張狐媚的臉,陡然變得如桃花般嬌艷,眼中,更有春水流動!
她干脆收起手里的皮鞭,坐在地上,曼妙的身軀徹底暴露在楊廣視線中,極其妖嬈美麗。
不得不說,這是一朵玫瑰,是一朵妖艷的花。
尋常男子,見到崔氏女?dāng)[出這幅模樣,哪舍得對她露出殺心?只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楊廣同樣如此,眼神有瞬間的恍惚。
“好一個賤人,直到此時還有閑心翹首弄姿,賣弄風(fēng)騷,朕告訴你,你禍的了國,殃的了民,卻唯獨蠱惑不了朕!”
楊廣咬了咬舌尖,在疼痛的刺激下,恢復(fù)理智。
在心中暗罵了崔氏女無數(shù)遍后,爆喝出聲:“像你這樣的胭脂俗粉,朕見到你,只會覺得反胃!”
崔氏女眼中寒意閃過,卻又不曾氣餒,緩緩起身,手指滑動間,便蛻掉了自己的衣衫,頓時,雪白的嬌軀顯露,只剩下一層貼身的衣物,這是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視覺刺激,包括那些錦衣衛(wèi),身子都齊齊一震,側(cè)過眼睛不敢多看。
“崔氏女,你還要臉嗎?”楊廣骨頭一麻,聲音隱隱顫抖。
身邊,楊公公早已閉上眼睛,再怎么說崔氏女以前都是楊廣的嬪妃,他作為楊廣的近臣,看了,就是殺頭的罪過。
或許,正是知道這一點,因此崔氏女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她心中清楚,就算現(xiàn)在周邊全是人,但真正敢看她的,唯有楊廣一人。
“陛下,臣妾已經(jīng)這么久沒有服侍過你了,難道你就不饞臣妾的身子嗎?你過來呀,只要你來到臣妾的身邊,臣妾就與你,天為被地為床,好生快活。”
崔氏女的聲音極為誘人,仿佛散發(fā)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即便楊廣早有防備,在此情此景下,依舊心臟撲通直跳。
下意識的,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朝著崔氏女一步步走去。
“這狗皇帝,終究還是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他那風(fēng)流好色的本性,豈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
崔氏女嬌笑著,修長手指輕輕的勾著,似乎要將楊廣的魂兒給勾過來。
眼看著楊廣已然來到她身前不足三尺的地方,崔氏女五指悄然的扣在身旁的皮鞭上,眼瞳深處,殺機閃爍。
“去死吧!”
崔氏女猛地臉色一變,起身要動手。
“嘩!”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動手之前,楊廣的匕首,就已經(jīng)先一步放在了她那雪白的脖頸上,并且下手相當(dāng)無情,崔氏女的脖頸迅速滲出鮮血,還伴隨著陣陣的刺痛。
“不要動,一動,朕就殺了你?!贝藭r,楊廣眼中哪里還有半點迷離,有的,只是凌厲和霸道。
崔氏女臉色驟變,無比凝重。
從楊廣的反應(yīng)上,便可察覺出他對自己的恨意濃郁到了極致,殺心強盛至極,自己膽敢反抗的話,或許下一刻,這匕首真會劃破自己的脖頸。
她冷艷而幽怨的眼神凝視著楊廣:“陛下,你親手將臣妾趕出行宮,害的臣妾風(fēng)餐露宿了這么久不說,現(xiàn)在又要狠心殺了臣妾嗎?”
“哼!”
楊廣蹩眉,冷哼道:“那不是你自己逃出去的嗎?”
“不是陛下你不給活路走,臣妾怎會逃?”崔氏女臉蛋淚花彌漫。
“好了,不要裝了,你所圖的,不就是想要讓朕大意,然后你在趁機從朕手里逃脫,甚至反制了朕嗎?”楊廣面帶譏諷:“可惜,朕不是宇文智及,沒有那么愚蠢。”
“當(dāng)日,朕給過你無數(shù)次機會,全是念在夫妻情分上,想要給你時間,讓你回心轉(zhuǎn)意,不說跟蕭皇后一樣輔佐朕,起碼不要跟那些叛逆串通一氣來禍害朕?!?br/>
“可你呢?辜負(fù)了朕,背叛了朕,從你出宮那一刻開始,朕便發(fā)誓,定要把你抓回來,讓你知道背叛朕的代價!”
“背叛了朕的人,不管是朕的臣子也好,還是嬪妃也好,朕都會毫不留情的誅殺?!?br/>
“這,便是朕對待敵人的態(tài)度!”
楊廣胸中燃燒怒火,聲如雷霆。
崔氏女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等再次抬起頭時,那種妖媚蕩然無存,轉(zhuǎn)而臉色陰沉,面帶殺機。
“你這狗皇帝,休要在我面前聒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你算個什么東西,以為拿把匕首,就能抓住我崔氏女嗎?”
“砰!”
就在楊廣的腳下,一道悶響轟然傳來!
猝不及防之下,楊廣渾身一顫,匕首瞬間掉落在地,而崔氏女抓住這個機會,一掌將楊廣推出數(shù)十米遠(yuǎn)。
場上,砰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
顯然,在這胡同中,崔氏女提前在地底埋了些東西,這些東西不如地雷那般強悍,無法傷人,也無法取人性命,但卻可以冒出刺鼻的白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