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雯手上抱著毛絨泰迪熊,準備今晚跟蘇米晨一塊睡覺,看到蘇米晨和臭道士都站在客廳里,而且臉色都十分難堪,不免露出幾分疑色。
“雯雯,你來的正好,你過來評評理。”見好閨蜜及時出現(xiàn),蘇米晨立馬原地滿血復(fù)活,又有了戰(zhàn)斗力。
“晨晨姐,怎么了?”陳麗雯小臉茫然,懵懂的樣子十分呆萌。
“這個人沒經(jīng)我允許,擅自吃我的零食,你說他是不是做錯了?”蘇米晨指著李揚,氣呼呼地說道。
陳麗雯原本就對李揚帶著怒氣,現(xiàn)在李揚被抓住把柄,她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報復(fù)機會,把毛絨泰迪熊往沙發(fā)上一扔,這就站到了蘇米晨身邊:“何止是做錯了,根本就是大錯特錯!”
蘇米晨給了她一個肯定眼神,讓她繼續(xù)下去。
陳麗雯也不客氣,繼續(xù)數(shù)落李揚:“臭道士,這里又不是你家,這屋里的東西是你能隨便亂動的嗎?要是少了什么東西怎么辦?你知道這里的東西有多貴嗎?你賠得起嗎?在人家家里還隨隨便便,你這種行為,叫什么鳩什么巢來著?!?br/>
“鳩占鵲巢……”蘇米晨大汗,自己這個好閨蜜竟然連這個成語都不知道,只好連忙補充。
“對,鳩占鵲巢,厚顏無恥的鳩占鵲巢!”
陳麗雯挺挺小—胸—脯,傲嬌地看著李揚,恨不得把眼睛抬到天上去,一想到昨天李揚不理人的樣子,她就來氣,憑什么啊,你不就是一個會武功的臭道士嘛,神農(nóng)山里的道觀多著呢,道士也多著呢,少了你,難道地球就不轉(zhuǎn)啦?
咦,老虎不發(fā)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啊。
“這位女施主,你是何方神圣,就算我鳩占鵲巢,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看你人不大,管的倒是挺寬啊?!?br/>
李揚正在氣頭上,見陳麗雯不識好歹地羞辱自己,立馬懟了回去。
“什么叫和我沒關(guān)系,晨晨姐家就是我家,我家就是晨晨姐家,我都在這里住了好多年了,當然和我有關(guān)系?!标慃愽┮膊皇浅运氐摹?br/>
“哦,是嘛,既然你也能當家,那你說怎么辦吧,東西我已經(jīng)吃了,要不然我吐出來還給你們?”
既然對方不仁,那李揚也就不義了,對于這種蠻不講理的小妞,根本沒有必要讓著她,否則的話,她一定會蹬鼻子上臉,越發(fā)張狂。
“你,你這人怎么這么惡心?”
陳麗雯一聽,小臉立馬呈現(xiàn)出一副厭惡表情。
惡心?這才倒哪?對你這種小妞,貧道的手段多著呢:“都是你逼的,這能怨我,若是你再苦苦相逼,那我也只能去茅房才能還給你了?!?br/>
“你~嘔~”
陳麗雯氣不過,趕緊向蘇米晨求救,“晨晨姐,這人太無恥了,我說不過他?!?br/>
說不過我,那就對了,嘿嘿,要是在你這條陰溝里翻了船,那貧道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蘇米晨全都看在眼里,李揚的無恥已經(jīng)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估計憐香惜玉那種品質(zhì),對他來說都是奢侈,與這種人爭嘴,不僅討不到半點好處,而且還會拉低自己的水準:“算了,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要不然,就顯得我們太小氣了?!?br/>
我曰,你火都發(fā)了,又說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你還能再虛偽一點嗎?
“哼!”陳麗雯最后哼了李揚一聲,便不再理會李揚了。
李揚也不去管她,經(jīng)過剛剛一番你來我往的熱烈交流,已經(jīng)讓他徹底看清了一個現(xiàn)實,這個任務(wù)真心做不下去了,再繼續(xù)呆下去,估計他自己都會罵自己‘大沙比’。
“我問你,你來江城的真實目的是什么?”蘇米晨已經(jīng)想了一天,越想越不對勁,幾乎已經(jīng)斷定李揚就是奔她來的,既然這樣,何不跟他開門見山,告訴他,他們兩人不可能,打消他這個念頭,也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