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吃完飯就忙著打勢力戰(zhàn)的,一堆碗都放在廚房里了。
幾個菜被璀璨這五個人風(fēng)卷殘云地吃完,盤里幾乎不見什么剩了。
陳禾把碗扔進洗碗池之后,卻不自覺地走了神。
距離報名城市爭霸賽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陳禾他們這邊看上去勢力人挺多的,然而戰(zhàn)隊卻沒有幾個人。
更何況,陳禾沒有忘記,魏渡說他前面的比賽參加不了。
陳禾不知是什么原因,但她相信,如果不是真的不行,魏渡一定會上的。
嘩啦啦的水流在冰冷的餐具上,沖刷出了一道道橙色的溝壑。
油和水混在一起,歡快地流到下面的碗里。
陳禾呆了片刻,才驚覺自己水開太大,水幾乎要漫出來了。
她連忙抬手要關(guān)水龍頭,一只胳膊卻從后方伸了過來,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把水龍頭擰上了。
不用回頭,陳禾也知道來人是誰。
她下意識地低著頭,拿起水槽里的碗,用抹布擦了起來,“武器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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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蔽憾蓻]有賣關(guān)子,徑直回道。
陳禾懸著的心,終于是落了下來。
“不問問屬性?”魏渡站在陳禾身后,因為身高差距的原因,魏渡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陳禾的手在抹布和餐具中來回轉(zhuǎn)動,指甲剪得干干凈凈,是一雙很好看的手。
魏渡眼神微沉。
“你都說成了,那肯定沒問題?!标惡虒⑼肷厦娴南礉嵕凶屑毤毜貨_刷干凈,準備放到一旁的消毒柜里,魏渡徑直接了過去。
他將袖子微微卷起,俯下身子,把碗放到消毒柜中,等著陳禾的第二個碗。
“這么相信我?”魏渡挑眉。
陳禾動作微頓。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很黑很黑了。
從窗戶口望出去,窗外的夜色幾乎是爬到了樓頂。
沉甸甸的。
只有廚房里亮著微黃的光,照著房間內(nèi)的兩個人。
水嘩啦啦地沖刷在餐盤上。
陳禾的手,又重新動了起來,“游戲上面,你比我懂。”
魏渡輕嘖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不滿意陳禾避重就輕的回答。
他突然上前半步,緊貼在了陳禾身后,偏了偏頭,嘴唇湊到了陳禾的耳邊。
還未開口,呼吸就已經(jīng)順著耳后掃到了脖頸。
陳禾握著餐盤的手一滑,險些讓餐盤砸了下去,好在她很快抓穩(wěn)了它。
“晚飯很好吃。”魏渡貼著陳禾的耳后根道。
陳禾不自覺地朝著另一邊避了避,“嗯……”
“以前經(jīng)常做?”魏渡如影隨形地跟了上去,似乎陳禾的耳朵有什么莫大的吸引力似的。
“偶爾。”陳禾不是一個喜歡做飯的人,不然也不會經(jīng)常點外賣。
只是經(jīng)過了昨晚之后,陳禾覺得,自己想給魏渡做飯。
可口的飯香,像是能夠?qū)扇说木嚯x拉近一般。
“是嗎?”魏渡的手搭在了洗碗柜上,這個動作,像是把陳禾圈在了懷里。
但他又沒有緊貼陳禾,而是給她留了一定的空間,只是動作間,難免會觸碰到彼此。
陳禾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有沒有給別人做過?”魏渡盯著陳禾可疑得紅起來的耳朵,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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