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現(xiàn)在不是時候。”大寶低聲說道。
小寶不懂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睡覺時間啦,怎么就不是時候了:“大寶,你快放開我,我要進(jìn)去找娘親。
娘親,你快救救我,大寶不讓我進(jìn)去。”
大寶看著沒頭沒腦一陣瞎喊的小寶,心想壞了爹爹的好事,他們的屁股都要挨手掌心了。
王竇兒嬌嗔地從柳璟懷里爬起,慌亂地整理衣服。
柳璟惱怒地坐在一旁,心想這里是他的家,旁邊的是他的娘子,他怎么就不能親了。
突然他的胸口一重,抬眸一看,是王竇兒給了他一拳。
打在他胸口,不痛,還有些舒服。
“都怪你?!?br/>
王竇兒嬌嗔地說了一句,趕緊出去安慰兩個娃了。
柳璟坐在地上若有所思地看著躺在床上還沒蘇醒的老邱,又看了眼地上的被褥。
不怪他,要怪就怪家里太小了,突然多了這么多人,根本就住不下嘛。
連洗澡都要排隊(duì),睡覺的時候都是擠成一團(tuán)的。
看來新房子得趕緊做起來,不然娘子在家里也不讓他親了。
這么想來,還不如待在老邱家呢。
最起碼還能和娘子偶爾玩一下親親。
王竇兒把兩小只哄回屋里,一腳把柳璟踹出屋:“快去洗澡,臭烘烘的。”
柳璟應(yīng)了聲,卻沒有去洗澡而是出了院子,一直走到馬廄附近。
出了柳二那件事,就算有人覬覦他們家的馬車,也不敢做什么了。
誰不知道城里的都尉和王竇兒都相熟呢。
他提著燈,繞著馬車看了一圈,面色一肅。
好好的馬車被柳二都撞成什么樣了,這里花了,那里不見了一塊,看著就心疼。
他思量了一下,決定明日王竇兒出門的時候他跟著一起出去,到鎮(zhèn)上買些修補(bǔ)的材料親自修補(bǔ)馬車。
還有娘子和大寶設(shè)計(jì)了一份馬車避震圖紙,現(xiàn)在老邱變成這樣,也不能幫忙做避震了。
他在縣衙當(dāng)差前曾在鐵鋪當(dāng)過打雜的,偷學(xué)到不少東西。
后來鐵匠見他是個可塑之才還教了他不少東西,柳璟以為自己要當(dāng)一輩子的鐵匠了。
但是做鐵匠沒有當(dāng)差的錢多,他只能在鐵匠的怒罵下離開了鐵鋪去縣衙當(dāng)了捕快。
現(xiàn)在閑來無事,竟有些手癢了。
他決定等他把馬車修補(bǔ)好后就自己打造避震。
他隱約覺得,老邱這回出事應(yīng)該跟王竇兒的避雷針有關(guān)。
不然老邱只是普通的鐵匠,家里也沒什么可偷的東西。
***
田氏早早吃完晚上便假意說身體不適躺在床上睡覺。
老柳頭覺得臉面都快丟光了,悶悶不樂地躺在床上,連晚飯都沒去吃。
入夜后,田氏推了老柳頭幾下,老柳頭感覺到田氏在推他,他還以為是田氏難得關(guān)心他。
若是換做平常,他定會起來了,但是今日他在村民面前丟盡了臉。
田氏若是不說多一點(diǎn)好話,他是不會起來的。
總不能一輩子都被田氏騎在頭上。
可他等來等去也沒等到田氏開腔,只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
等他睜開眼時卻看到田氏已經(jīng)來到門邊,打開門走了出去。
老柳頭愣了一下,田氏穿著整齊,看起來不像是起夜的樣子。
都天黑了,難不成要出門?
他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慌亂地穿上鞋,鞋子都穿反了,他也顧不得,急忙跟了出去。
田氏心里想著事,壓根沒留意到老柳頭就跟在身后。
老柳頭一路跟著田氏來到老邱家門口,眉頭皺成了一團(tuán)。
心想這個這個兇巴巴的老黃瓜夜里不睡覺,難不成是過來這里偷漢子?
越想就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
村里人多,嘴多,剛發(fā)生什么事,不一會兒就傳遍整個石頭村了。
王竇兒和柳璟把老邱接回家里的事也傳到了老柳頭的耳里。
村里的人跟老柳頭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不無嘲諷,說老邱不是柳璟的親爹但人家柳璟夫婦卻把老邱當(dāng)親爹照顧。
老邱出事到現(xiàn)在,柳璟夫婦守在老邱家里不眠不休,現(xiàn)在還把他接回了家。
相反,老柳頭這個親爹,半文錢也沒能從柳璟那里得到。
更別說坐馬車或者跟他們回家享福了。
老柳頭本就在為柳二的事生氣,現(xiàn)在有這一出,氣得他火冒三丈,飯也不吃了。
其實(shí)他也是裝裝樣子罷了,沒人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他以為有人會到屋里哄他,結(jié)果那些人都是黑心肝的,寧愿看著他餓肚子也沒人喊他吃飯。
又氣又累,便睡著了。
老柳頭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田氏的背影,別說那老黃瓜雖然已經(jīng)生了幾個孩子,但臉長得不錯,身體也豐潤不像村里那些蘿卜干干癟沒水分。
走在村里,那些老頭哪個不兩眼發(fā)光地看著田氏。
正好老邱不在家了,田氏就近找了個地方來偷人了。
難怪都不肯讓他碰她,原來是外面有人了。
好你個田蕓娘,他倒是要看看那個姘頭是誰。
年輕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他曾外出打雜工,村里就有人跟他說過田氏夾姘頭的事,但是他不信,還罵村里人亂說。
現(xiàn)在想來,無風(fēng)不起浪。
若田氏沒做過這些事,為何村里人不說別人,偏要說她呢。
老柳頭氣得差點(diǎn)要吐血,他看著田氏走進(jìn)老邱的屋里。
他沒有跟著進(jìn)去而是守在外面,想等田氏的姘頭過來了便抓|女干。
田氏剛進(jìn)老邱的屋里便看到有人影閃過,一道寒光在眼前劃過直逼她的頸部。
田氏只覺脖子上一涼,她的脖子被架了一把刀。
她嚇得渾身一軟,忍不住尖叫出聲。
吳銘聽到尖叫聲,眉頭不由一皺“是你?”
田氏一愣,她也認(rèn)出了吳銘的聲音:“是你!”
聽到田氏的尖叫,老柳頭再也忍不住了,他罵罵咧咧地往屋里闖。
她娘的,以前跟她做那事的時候,她總是一副要死的模樣。
現(xiàn)在倒是好,外面的姘頭一夾就叫得這么浪,也不怕村里的人聽見了。
老柳頭一邊快步地往里走一邊大聲喝道:“田氏,你可對得起我?!?br/>
抓到那個姘夫,他定要把這對奸|夫淫|婦抓去浸豬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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