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瑟瑟一驚,緩緩抬起了頭,“你還有一個哥哥?”
原來他還有一個哥哥,做為弟弟,照顧生病的嫂子是理所當(dāng)然,瞧她剛才都做了些什么?
楚瑟瑟嗚咽的嘟起嘴,伸手抱住了他,趴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說著,“對不起,我剛才太任性了。你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云司墨雙眸瞪著天花板,眼神錯蹤復(fù)雜,伸手?jǐn)埦o了她的腰,“瑟,如果有一天,我跟你的親人針鋒相對,你會站在哪一邊?”
楚瑟瑟突然撐起身子,雙眸眨動著,“云司墨,你是不是瞞著我什么事?”
云司墨緊蹙著眉,“回答我!”
楚瑟瑟看著他深邃的眸子,“我會阻止這一切發(fā)生!”
云司墨揚唇一笑,“親愛的,你還是這么可愛!”他輕撫著她的臉頰,用力一拉,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狂絹的吸裹著她的甜蜜,“無論以后發(fā)生什么事,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永遠(yuǎn)都不會拋棄你!”
這算是他對她的承諾?
楚瑟瑟疑惑的想著,她想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已經(jīng)睡著了。
楚瑟瑟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的俊顏,漸漸進入了夢中。
……
第二天,楚瑟瑟去了服裝店,雖然現(xiàn)在店里有營業(yè)員幫她,但是她的工作依然不輕松。
店的面積大了,地理位置好了,也就意味著生意蒸蒸日上,她更加忙了。
由于她和云司墨公司也有一些生意上的來往,因此,云司墨在給她裝修店面時,特意裝修了一間攝影棚。
她剛一到店里,就見柯維恩滿面春風(fēng)的迎了過來,“姑奶奶,我都打了多少個電話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楚瑟瑟皺起了秀眉,“我已經(jīng)很快了!不是說了,以后再也不要接姜明昊的case了!”她一轉(zhuǎn)眸就見姜明昊的經(jīng)紀(jì)人坐在店里的沙發(fā)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柯維恩皮笑肉不笑的小聲說,“我沒辦法轟!要轟你自己去轟吧!”
jane一看到楚瑟瑟走了過來,連忙笑著坐了起來,“楚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上次我們的明昊在泰國能夠順利開唱,真是托了楚小姐的福?。《嗵澚顺〗阌H手搭配的衣服,我們這次開拓的東南亞市場才會順利完成?!?br/>
楚瑟瑟尷尬的扯了扯唇,微微掙脫開了她的手,“我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工作,這全都是他自己的功勞!”
哼!這個女人真是奇怪,上次在泰國一直嫌棄她,逮著岔就使喚她,這會兒倒是把她捧上了天!
這就是所謂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對不起,jane姐,我只是一個小小服裝店的老板,接不了您這樣的大客戶!”楚瑟瑟莞爾一笑。
“價錢方面!我們好商量嘛!”
“這不是錢的問題!對不起!小西,送客!”楚瑟瑟轉(zhuǎn)身朝休息室走了去,柯維恩緊跟了過去。
一進房間后,柯維恩趕緊關(guān)上了門,“瑟瑟,她已經(jīng)這么低聲下氣的拜托你了,送上門來的生意你干嘛拒絕掉???”
楚瑟瑟丟下包包,倒了一杯水,仰頭喝了起來。
柯維恩精得像狐貍一樣,看著她剛才過激的反應(yīng),不由走上前,探究的問道,“親愛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自上次我們從泰國回來后,我就發(fā)現(xiàn)你很奇怪!”
楚瑟瑟淡淡的搖了搖頭,“我沒事!放心吧!”
柯維恩又道,“姜明昊是我們的老同學(xué),我們沒道理不幫的?。∮绣X不賺!”
楚瑟瑟放下了杯子,“他是大明星,我資質(zhì)淺??!幫他做事太累了,我壓力大!還是不接的好!”
柯維恩想了想,“也是!大明星的確難整,如果撞杉什么的最討厭了!”
楚瑟瑟莞爾一笑,“你知道就最好了!對了,你最近和云司澤怎么樣了?”
柯維恩羞澀的笑了一下,“沒事了,只是個誤會而已!”
楚瑟瑟輕輕的抱住了她,“他要是欺負(fù)你!我去幫你收拾他!如果你們真結(jié)了婚!你就是我的小姑子了!”
“瑟瑟……”
“對了,你們兩個都談了這么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楚瑟瑟一說到云司澤,不由擔(dān)心起來。
“什么怎么想的?”柯給恩不解了。
“結(jié)婚??!你們兩情相悅,他有結(jié)婚的打算?維恩你也不小了,你難道就跟他這樣子一直談下去?他的工作可是天天都要接觸到女人!我勸你還是看緊點!”
“阿澤他不會的!”
“那樣子最好!”
……
云家的書房,氣氛很是沉重。
“墨,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把珠兒救出來了!我已經(jīng)查到那家極樂殿就是楚南鷹名下的產(chǎn)業(yè)!那個死老頭子把珠兒害成那樣!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說話的人是冷奕寒,面露猙獰,咬牙切齒的說著。
云司墨緊蹙著眉,“寒!接下來的行動,你就不要參加了!你女人挺著大肚子不方便,珠兒這邊有云姨照顧,你全心全意守著你女人就好。”
南宮瑾打斷了他的話,“云司墨,你想一個人扛著?不要忘了!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你和瑟兒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云司墨冷冷的轉(zhuǎn)過臉,“我心里有數(shù)!”
冷奕寒突然憤憤的站了起來,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沙發(fā)上,“你他媽是不是忘了你哥是怎么被姓楚的那個王入蛋給害死的?要不是那個人渣!我妹妹和你哥早就組建幸福的家庭了!這些都是他媽誰害的?”
南宮瑾瞪著冷奕寒,一聲粗吼,“冷奕寒!墨他的痛苦不比你少!你安靜一點好不好?”
這時,書房外響起了敲門聲,走進來的人是云姨,“墨,珠兒她的毒癮又犯了!她掙脫開了繩子,現(xiàn)在正拿花瓶自殘,我攔也攔不?。 ?br/>
云司墨急得第一時間沖出了書房,冷奕寒驚得臉都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