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玉,軟軟的泡在藥水中,足足泡了一個(gè)時(shí)辰了。請(qǐng)使用訪問本站。這藥是華珍特意為她調(diào)的,專治疲勞,酸痛,腳傷,一泡百病光。
“小姐,”青羽拿來了一塊寬大柔軟的浴巾。
東方玉款款起身,在青羽的攙扶下,玉足輕踏出浴,青羽忙用浴巾裹住東方玉的身體,又溫柔的拿了另一塊香噴噴的干巾,小心的為她握干了秀發(fā)。
干爽舒適的衣衫換上,青羽巧手在鏡前,為她梳了個(gè)簡(jiǎn)單的十字髻,腦后是兩個(gè)完美的圓圈,耳邊,兩捋柔順的青絲垂下,端的是清麗無雙!
這,才是東方家大小姐該有的生活。
“小姐,納蘭王子來訪?!鼻嘤鹑崧暤?。
哦?納蘭王子?那不是戎狄的王子,未來的戎狄國主么?
“和我無關(guān)。”東方玉冷冷道。她現(xiàn)在并無心情見這些不相干的人。
“可他一定要見小姐。”青羽笑道。
東方玉眉頭微皺,納蘭王子身份非常,牽涉到兩國邦交,倒是怠慢不得。一念及此,東方玉不得不和青羽一同來到了正堂。
納蘭子玉眼前一亮!
款款走來的女子,最先跳入眼簾的,就是那對(duì)飽滿的酥胸,沒辦法,挺的太高,太耀眼了!東方玉這等身材,他之前居然豬一樣木有察覺,簡(jiǎn)直是太蠢了!
雖說抱著她的時(shí)候會(huì)有一些小小的懷疑,但她掩飾的實(shí)在是太好了!況且,她渾身上下本就軟若無骨,水一樣的柔,他便沒多想...
失策?。?br/>
“他怎么還沒死?”東方玉看見他,臉色刷的冷如冰霜,一手指著他,一邊惱怒的望著零劍。
嗚嗚嗚,我的好玉兒,你竟這么在乎我么?太感動(dòng)了!
“小姐,”零劍聳聳肩:“他就是納蘭王子?!?br/>
哈?東方玉震驚的站在那里,原來,還是宮廷謀殺,為了王位么?!
卑鄙!
看東方玉面色不善,美目泛寒,納蘭子玉忙陪笑解釋:“玉兒,你誤會(huì)了,程子文就是我,我就是程子文啊。”
???東方玉,更詫異了。
納蘭子玉吁了一口氣,微微一笑,玉兒,這下你高興了吧?
“程子文,真是你扮的?”東方玉,吃吃的問。
嗯,嗯,納蘭子玉連連點(diǎn)頭:“我就是想給你開個(gè)玩笑...”
玩笑啊...東方玉徹底懵了,眼珠子腦袋瓜一起狠轉(zhuǎn)了幾圈,再結(jié)合昨天的種種狀況,東方玉忽然全都明白了,程子玉能招鳥,自然也能招狼吧?
“納蘭王子,這么說,昨日山谷中的狼,是你招的?”東方玉,笑呵呵問道。
嗯,納蘭子玉點(diǎn)頭。
東方玉又笑了。
“害我半夜一個(gè)人走在山路上的人,原來是你哦。”
“哎?算,算是吧...”
“納蘭王子本領(lǐng)如此了得,想來也不會(huì)被蛇咬傷吧?”東方玉再問。
“額...那,那也是逗你玩兒的...”
東方玉緩緩點(diǎn)頭,怒火中燒!納蘭子玉,你暗中一手把我推進(jìn)絕望,逼得我走投無路,滿身傷痛,再裝模作樣的跑出來,救了我,讓我感激,感動(dòng),還精心編排了那樣一出戲,讓我為了你的死,傷心欲絕,只是為了,玩笑?納蘭子玉,你,你好深的心計(jì)!好惡毒的趣味!
“納蘭王子好有雅興哦,這么會(huì)玩?!睎|方玉笑的甜美。
納蘭子玉面色有些尷尬。他貌似真的做的,有些過頭了...
可是,他也有苦衷的,誰讓他以為東方玉是男人呢?若是早知道她是女人,他根本用不著做這些試探??!難得他還勇敢的,決定為了他,改變性取向的...
“哦,對(duì)了,不知納蘭王子此番前來,有何要事?”東方玉冷冷問道:“總不會(huì)是專門來消遣玉兒的吧?”
嘿嘿,嘿嘿。
納蘭子玉心虛一笑:“我此次奉父王之命,特來天朝和親的?!?br/>
哦?東方玉淡笑,意味深長道:“那可要恭喜納蘭王子了,我們的二皇子,三皇子都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呢?納蘭王子,一定會(huì)愛上他們的?!?br/>
哎?納蘭子玉一愣,季歡也哭笑不得,還把我扯進(jìn)去干嘛!
“我喜歡女人的?!奔練g趕緊表明清白。
“我...”納蘭子玉也想清白...
“哼,青羽,我們走,”東方玉打斷納蘭子玉想要說話的企圖,冷冷道:“納蘭王子很討厭女人的,我們就別在這里礙眼了。”
“是,小姐,”青羽瞟了納蘭子玉一眼,活該!
“玉,玉兒...”納蘭子玉,無奈的,坐在那里,這下,玩兒大發(fā)了。
眾人都溫暖的笑著,望著他,納蘭王子,我們小姐,恨你一輩子哦,我們,也恨你一輩子哦,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們一天一夜,如入地獄!
納蘭子玉,一顫。
東方玉氣呼呼的走了出來,什么嘛!居然被納蘭子玉耍到這種程度!太可恨了!不過...
東方玉心中如大石落下,微微一笑,程子文,你沒有死,真是,太好了...
咦?這是怎么回事?
東方玉驚訝的看著他們西苑的門口,圍著七位仙女,怎么,那七美,還不死心么?
七美看見東方玉,滿眼仇恨。
東方玉一嘆,好心走過去:“各位姐妹,你們莫要再癡迷了,那個(gè)程郎喜歡的,是男人的?!?br/>
“狐貍精!騙誰呢?”
“哼,勾引我們的程郎,還敢污蔑他!”
“就是!程郎喜歡的,明明就是女人!”
“別白費(fèi)心機(jī)了,程郎他,他寵幸過我的...”
“嗯,嗯...”
哈?東方玉又呆住了,原來納蘭子玉還男女通吃!太惡心了!
東方玉冷冷回頭,便看見納蘭子玉癡呆的臉。
“程郎!”七美忙撲了過去,把東方玉推到了一邊。
“讓開,賤人!”東方玉一看,又是那個(gè)毒舌的女人。
慕容流云一把抱住了東方玉,閃過一邊,冷冷的,看了看那個(gè)女人。
“真是好看呢,”東方玉冷笑,悠然欣賞著納蘭子玉被眾美圍在中央,扯來扯去,輕蔑的瞟了他一眼,走了。
納蘭子玉,哭了。
天作孽,猶可救,自作孽,不可活!
白展?東方玉看見白展,悲傷的站在那里,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她。
讓她落進(jìn)那個(gè)刺客的手中,白展必然是自責(zé)的要死了吧?東方玉輕輕走過去,一手搭在白展腕上,淡淡道:“白展,陪我去看看那個(gè)小女孩的父親?!?br/>
“是,小姐。”白展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小姐,我這么沒用,你還對(duì)我這么好么?
東方玉一嘆,白展,天下的男人若都像你這般純凈,該多好,慕容流云,季歡,零劍,納蘭子玉,一個(gè)個(gè),全部是心懷鬼胎,讓人不敢靠近呢...
白展,還好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能,有一絲喘息的空間...
“你又怎么了?”東方玉哭笑不得的看著卜算子。
只見卜算子,滿身腳印,鼻青臉腫。
卜算子抹了抹眼淚,正待說話,便迎上了眾人含笑的目光,你丫的說個(gè)試試?
卜算子一抖。
“小姐,”卜算子臉腫著,嘴里含了個(gè)雞蛋似的,話也說不清了:“我,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東方玉不再理他:以后小心點(diǎn)。
嗯,卜算子淚流滿面,大家一回來,都對(duì)他拳打腳踢,說他誤導(dǎo)了小姐,小姐今日若是再不回來,他就小命不保了??墒?,他多冤枉啊,他說,小姐會(huì)有奇遇的,說錯(cuò)了嗎?他說小姐艷陽高照,上天保佑,小姐不是一滴雨也沒淋到么?他哪里,錯(cuò)了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