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靈分別打了電話安慰兩人之后才由著一大堆保鏢護送往沈一峰家而去,本來方家已經(jīng)決定要買房子,但出了這件事情之后幾人商議還是過陣子再說,畢竟哪里都不是很安全,沈一峰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他一個人住著空落落的房子多冷清啊,現(xiàn)在有人陪他不說,還時常有兩個人間少有的大帥哥可以見到。
車子緩緩?fù)5叫乔啊?br/>
白玉靈還未下車,保鏢攔住她先四處下來巡視一番,搞得像什么國家重要領(lǐng)導(dǎo)人似的。
四處沒有異常。
這一次,不僅僅靠近小樓的街道上有巡邏的人,連附近的房間都被查了個遍,四處安裝上監(jiān)控器,這回是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了。
但白玉靈還是很小心,畢竟自己家人的性命她輸不起。她給了爸爸和弟弟防身用的刀,自己睡覺時也在小腿上綁上小刀,口袋里是施錦給的袖珍手槍,如今她的槍法也練得不錯,相信近距離的情況下她可以擊中攻擊者。
窗戶全部被鐵絲絞上,睡房的玻璃全是防彈的。沈一峰自己就會搗鼓些攻擊性武器,平時也注重劍身鍛煉什么的,他曾經(jīng)對方婷說過的口號就是:我要做一個決不摻水分的攻!
所以他自衛(wèi)沒有問題。
血修羅!
白玉靈暗暗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關(guān)上燈閉上眼。
綠色的眼珠在高倍望遠鏡之后陰慘慘的笑著,層層保護的保鏢和固若金湯的屋子,事情看起來非常棘手,不過他最喜歡挑戰(zhàn)這種高難度。
普通人永遠都不能理解變態(tài)的想法,所以他們常常會出奇制勝!
第二天黃昏時,白玉靈正在廚房內(nèi)陪著媽媽做飯,母女兩個十分溫馨其樂融融,就在方媽媽端了一盆炒好的菜出去時,地板下傳來輕微的一聲。
“咚!”
白玉靈聽見了,停下還在翻著菜的鏟子,豎起耳朵。
“咚,咚咚!”
她一把把煤氣灶擰滅,摒棄凝神看著地面,過了很久都沒有再發(fā)出一點聲音,大街上,一輛裝滿水泥的車子轟隆隆開過。
她覺得自己有些太緊張了,吁了口氣打開煤氣灶。
一家人很開心的吃完飯后,白玉靈搶著洗碗,剩余的人都坐在大廳里看沈一峰自己弄的“家庭微型電影院”,就在她輕松哼著歌,手上還在不停抹著碗沿時,一個鬼魅般的影子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這寒冷的氣息,帶著死亡的味道!
白玉靈手上動作驟停,這股氣場比起皇甫決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只停了3秒,猛然轉(zhuǎn)身就將手里的碗唏哩嘩啦丟出去,血修羅敏捷的閃開,碗碟“哐啷啷”全部摔到地上,白玉靈正要大叫時一根針吹送刺入她的脖頸,她眼前一黑瞬間失去知覺。
碗碟摔碎的聲音把大廳內(nèi)的一行人引來,廚房里到處都是碎片,人沒了,窗戶還關(guān)著,沈一峰蹲下身子,看到洗碗水蜿蜒著慢慢流向地上的方磚縫隙里,滲了下去,他拿起一塊碎片卡在方磚內(nèi)往上一蹺,眼前變魔術(shù)似的出現(xiàn)一個大洞……
方爸爸和方媽媽去通知人支援,方紹謙和沈一峰兩人拿了手電跳入大洞內(nèi),沒走多遠就到了一個下水的通道,巨大的鐵管上方勉強可以過人,再往前方看時,管道四通八達,連接這個城市每一個下水的地方……
“這到底什么人??!妹妹怎么會惹到這種難纏的角色?”方紹謙無語的看著通道,沈一峰搖搖頭,“看來這次血修羅是找到好玩的事情了,越有挑戰(zhàn)他就會越興奮?!?br/>
方紹謙:“那怎么辦,總不能讓那兩個家伙把保護都撤了吧,這樣豈不是死得更快?!?br/>
沈一峰無奈的聳聳肩,爬上血修羅僅僅用了一天一夜就挖出來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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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壓壓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白玉靈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所幸她沒有發(fā)現(xiàn)身上有傷。
“啪!”
開關(guān)亮起,聚光燈打到房間中央,佝僂的身影一動不動。
白玉靈定睛看去,那雙綠色的眼珠子正在鴨舌帽下一轉(zhuǎn)不轉(zhuǎn)的盯著她,森冷的目光一瞬間能讓人從頭寒到腳。緊接著佝僂的人嘴角扯起一抹微笑,手上慢慢滑動,安靜的房間內(nèi)響起磨刀的聲音。
嘎吱嘎吱嘎吱……
他手上磨的刀是從白玉靈的褲腿里拿去的。
這聲音哪像是磨刀,簡直就像是鋸子在鋸著白玉靈的身體,聽得人渾身不舒服。
“嗯……”
血修羅磨得累了,站起身伸了個攔腰,脖頸左右轉(zhuǎn)動了下發(fā)出“咔咔”兩聲,他舒服的呻吟了句,詭異笑著看向白玉靈時,房間內(nèi)不知道哪里響起探戈的舞曲,于是白玉靈驚懼的看見血修羅在音樂聲中邁著探戈的舞步一點點朝自己接近。
他手上的刀子在發(fā)出寒光,聚光燈隨著他身影的晃動而移動。
一個大變態(tài)的藏身之所,這次要真有人能來救助那就神了,白玉靈穩(wěn)住自己,腦子飛速旋轉(zhuǎn)想對策。
首先不能害怕,顯然越害怕對方就會越有興趣,白玉靈深呼吸兩口后平靜下來,大眼睛毫無懼色的看向血修羅。
這眼神讓他的舞步停了下來。
對付變態(tài),只能比他更變態(tài),顯然這點目前沒辦法做到,白玉靈瞥了一眼地上,施錦給她的袖珍槍躺在那,現(xiàn)如今只有拖住時間,想辦法拿到槍……
“你叫什么名字?”白玉靈穩(wěn)住自己問了聲,血修羅陰慘慘的笑,不回答。
“你為什么叫自己血修羅?修羅是長相氣宇軒昂的天神,你既然自封染血的天神,從前也有過一段快樂的過往吧……”
白玉靈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些,如果能挖掘到對方的過去,或許他會打開心……
現(xiàn)如今除了打心理戰(zhàn)外還有什么辦法。
然而血修羅顯然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他在停了3秒鐘之后忽然沖向白玉靈,嚇得白玉靈驚叫一聲縮著脖子閉上眼,半晌無聲,她瞇縫著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