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租的別墅,憑什么我不能進去?讓開!”
郝晴也不是小綿羊,對方的態(tài)度讓她惱火,兩招推開保鏢后就和凌逍遙闖進了別墅。
頓時,數(shù)道目光相接,別墅大廳一片安靜,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保鏢正要動手驅(qū)趕兩人,李淵卻擺擺手,站了起來,看著郝晴眉頭一皺。
“對付自己人倒是挺兇的!怎么?想和我們開戰(zhàn)?”
始終是商場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他的氣勢讓郝晴也為止一怔,當(dāng)即弱了下來:“我我不是!”
“哼,簡直不知所謂!”
因為女兒被綁架,李淵的氣還沒消停,現(xiàn)在都把責(zé)任推卸在郝晴這貼身保鏢上。
“你和我女兒合租的時候,答應(yīng)過什么?你當(dāng)時可是很驕傲說,你是部隊散打王,保護我女兒絕對綽綽有余,可現(xiàn)在呢?”
郝晴玉拳緊握,嬌軀顫顫,她很想解釋,但事實擺在面前,讓她無臉反駁。
李靈兒見她這模樣,也是十分不忍,水眸顫顫不知如何是好。
李淵這才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凌逍遙,更是不喜:“這流浪漢是誰?”
流浪漢?
不僅郝晴和李靈兒一個激靈,連凌逍遙也微微一愣,心里極度不爽!
這大叔啥眼神?老子不就穿得破舊點,衣服有點臟而已嗎?怎么就像流浪漢了?老子發(fā)型還沒亂好嗎?你有見過比犀利哥還有氣質(zhì)的流浪漢嗎?而且剛剛不是才見過,你是有老人癡呆癥?
“他他是我朋友。”
“朋友?”
李淵聽了郝晴的話,更是暴怒:“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從你結(jié)交的朋友,我就知道你的品位,看來你不僅實力不夠,眼光也不行!從今天起,靈兒就沒你們這些朋友。”
“爹地!”李靈兒聞言,當(dāng)即失聲叫呼。
然而李淵卻十分堅決,對著保鏢吩咐:“請他們出去!”
“喂,大叔!”凌逍遙不等保鏢開始行動,走向李淵,語氣帶著點散漫:“郝晴年輕,或許需要你指點,但她肯定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她交什么朋友,干你屁事?”
我去,居然有人敢教訓(xùn)明珠市超級商業(yè)大亨?
要知道,自從李淵接管李家產(chǎn)業(yè)后,已經(jīng)二十年沒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了!
不僅李淵臉色微變,其他人更是嘴巴張大,喉嚨沙啞,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終究,李淵還是對著保鏢怒吼:“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他們出去!”
“是,老板!”
十個保鏢這才回過神來,當(dāng)即撲向凌逍遙。
嗖
凌逍遙就像一個矯兔,又如一陣清風(fēng),更似一道迅雷。
任由一堆人怎么撲抱,就是沒人能制住他,準(zhǔn)確說甚至衣角也沒能沾到。
場驚呆!
尤其還是郝晴,凌逍遙這矯健的身手,她也自愧不如,他年紀(jì)輕輕怎么練成這身本領(lǐng)的?
李淵看到這場面,又驚又喜!剛不是還想著要給靈兒找個牛逼保鏢,這不就是了?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還對著他咧嘴一笑,嚇?biāo)淮筇?,一屁股就坐倒在地?br/>
隨后,對方一只手握在他的衣領(lǐng)上。
“逍遙哥哥,不要傷我爹地!”李靈兒的驚呼聲當(dāng)即傳來。
郝晴和眾保鏢也大驚失色,如果凌逍遙是此刻,李淵這下肯定要被他殺死了!
不料凌逍遙只是輕輕把他扶起來,還幫他整整衣領(lǐng),才一副驚訝看著李靈兒。
“你說什么?我完聽不懂,我怎么會傷人呢?我這不扶老人家起來嗎?這只是我日常做的好事之一,甚至還被人訛過呢哦,對了!大叔,你不會冤枉是我推倒你的吧?”
“切,明明就是你這家伙嚇倒人家的?!焙虑绲吐暠梢暎睦飬s有股莫名的爽快。
李淵的保鏢也是嚇著了,這才匆匆撲來。
“夠了,部給我停下,一群飯桶!”李淵喝停保鏢,重新打量凌逍遙,眼神明顯變了。
他以貌取人沒錯,但也是一個唯才是用的老板,不然李家的商業(yè)也不可能在他手中繼續(xù)發(fā)展壯大,此刻凌逍遙展現(xiàn)出了他的才能,讓他刮目相看。
李靈兒這才走到他身邊,撒嬌地搖著他手:“爹地,你就別和逍遙哥哥計較了,今晚就是他救了我和晴晴姐的,我們都還沒報答他呢!”
原來是他?李淵和郝晴都同時大吃一驚!
接著,李淵更是大喜,作為商人,變臉是最基本的技能,所以他當(dāng)即一副熱情地握著凌逍遙的手。
“小伙子,今晚真是謝謝你啊!你要什么酬勞盡管說,只要你以后也能好好保護我女兒。”
握草!這大叔的臉皮都快及得上自己一半厚了,剛剛你不是還想不分青紅皂白趕老子出去的嗎?一念及此,凌逍遙甩掉他的手。
“大家都知道我視錢財如糞土,才不稀罕你什么報酬!再說,你不是說人以群分?你就不怕你女兒和我交朋友,變成小流浪妹了?”
“呃”李淵被人打臉,這就尷尬了!不知說什么好,看向了女兒,希望她來圓場。
但凌逍遙并沒給李靈兒開口的機會,指著郝晴就道:“郝晴說這別墅是她和靈兒合租的,我也不知道你憑什么趕她出去?相反,她倒是有權(quán)讓你們滾!”
話粗理不糙,就是這個理。
郝晴和李靈兒是很疏的遠親,李淵也是他的長輩,而且非常有地位,所以她之前才會主動請纓來保護靈兒,剛剛李淵發(fā)火,她也沒敢反駁。
“逍遙哥哥,別這樣嘛!”李靈兒見父親有點尷尬,當(dāng)即替他說話:“爹地剛剛確實不對,只要他給你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好不好?”
“給我道歉干嘛?他又傷害不了我?!绷桢羞b攤攤手,指了指郝晴:“他該道歉的對象是她吧!”
這下李淵也不墨跡,當(dāng)即順勢就給郝晴誠摯道歉,然后再次對著凌逍遙道:“回來的路上,我聽靈兒說了,你一個人擺平了一大群黑幫,還從犯罪分子刀子下完好無損救下她,之前我還不信,但現(xiàn)在我信了!”
李靈兒也當(dāng)即附和:“對呀!逍遙哥哥最厲害了!”
凌逍遙一臉受用,卻假裝謙虛擺擺手:“我哪有那么厲害?不就人長得帥了點,為人英勇又有正義感而已,也沒多少其他優(yōu)點了,隨意夸個兩三天就能夸完了?!?br/>
“”郝晴在一旁聽得渾身雞皮疙瘩。
李淵頓時大笑:“哈哈,我想請你當(dāng)靈兒的貼身保鏢,以后保護她的安,至于酬勞,一個月三十萬怎樣?”
三十萬?!
凌逍遙差點跳起來,真想把鞋子脫掉,掰掰手指頭和腳趾頭算算,嘖嘖,這得多少錢?。?br/>
要知道,他爺爺凌竟,一年在山里種草藥和給人治病,也賺不到三千塊!
大家都看得出他如同中了**彩一般的驚喜,然而凌逍遙卻突然干咳兩聲,一本正經(jīng)道:“我剛說什么來著?視錢財”
話說一半,想到金澄澄的錢財又怎會和一坨坨的糞一樣呢?于是他決定把這句話忽略,直接道:“反正我不是來當(dāng)保鏢的!”
“那逍遙哥哥,你來和我們合租吧!”李靈兒突然想到這個好主意。
凌逍遙眼神猛地發(fā)亮,又看了一眼艷若桃李的郝晴,和青翠欲滴的李靈兒,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和她們合租,以后得有多少福利呀?
郝晴倒是有點不愿意,兩個女生住的地方,多了一個男人,多不方便?以后內(nèi)衣褲要不要鎖起來?姨媽巾又要扔哪里?
李淵也是眉頭緊皺搖搖頭道:“室友又不是保鏢,靈兒你外出,或者上學(xué)時怎么辦?他怎能保護你?”
“喲,又瞧不起我是吧?”凌逍遙當(dāng)即拍拍胸脯道:“好,那我就和你打個賭!”
剛剛瞧不起凌逍遙,李淵差點就吃虧了,所以此刻只能順著道:“如何打賭?”
“很簡單,從現(xiàn)在開始計起,如果一個月內(nèi),你女兒相安無事,你就輸給我三十萬!如何?”凌逍遙瞇瞇笑,眼神極其挑釁。
切,這不和貼身保鏢一個概念嗎?郝晴又忍不住狠狠鄙視凌逍遙一番,到底還是惦記人家三十萬,還說視錢財如糞土呢。
李淵當(dāng)然愿意打賭,還非常高興,所以猛拍掌道:“好,那若是我女兒稍有損失呢?”
見兩人都一副激動的樣子,其他人還以為凌逍遙會猛拍大腿道:“若有損失,我提頭來見?!?br/>
不料凌逍遙只是隨意聳聳肩:“那你說怎樣就怎樣唄,反正也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