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里太明顯了?!庇腥苏f道。
“那這藏哪里???我覺得選這個房間是故意的吧,連個藏東西的地方都沒有?!庇腥丝戳丝催@房間的四周。
鬼靈精轉(zhuǎn)了一下手里的高跟鞋,勾了勾唇:“誰說沒有的?”
說著,鬼靈精走到余舟晚旁邊,“起來一下?!?br/>
“你要藏我裙子下面啊?!庇嘀弁碚Z氣肯定,看著鬼靈精說道。
鬼靈精打了個響指,笑著道:“沒錯,一會兒就算他們沖進(jìn)來,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會掀你裙子啊。”
“不行......”
余舟晚有些不太愿意,她覺得這樣到時候可能要僵持很久,她...不想等那么久。
鬼靈精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打趣道:“晚晚,你就這么著急嗎?”
余舟晚臉頰上爬上薄紅,小聲道:“我不著急...”
“不著急那就可以了啊,放心,我就把鞋放你裙子旁邊。”
說著,鬼靈精就掀開那層薄紗,將鞋放了進(jìn)去,拉起余舟晚短裙的裙擺微微蓋住,確認(rèn)看不出之后,這才將薄紗放下弄好。
余舟晚輕咬了咬唇瓣,“那還有一只呢?不會是要放另一邊吧?”
“那當(dāng)然不行,萬一晚晚你著急了,把鞋拿給他怎么辦?”鬼靈精說。
不巧的是,這正是余舟晚心中所想。
孟玫手里拿著鞋,看向鬼靈精:“那這藏哪?”
“你直接拿著,一會兒站幾個人中間,手背到身后去?!惫盱`精笑著說道:“或者你找個地方隨便藏一下就好?!?br/>
孟玫思索了一下,“我拿手上吧?!?br/>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女生走過來,“我們給你掩護(hù)?!?br/>
門外忽地傳來嘈雜的聲音,看樣子他們是過外面這一關(guān)了。
伴娘們連忙站到門邊,余舟晚拿著捧花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小臉上有幾分緊張。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門外,誰都沒有注意到落地窗外有一道影子投落在上面。
緊接著,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落地窗之后。
落地窗被緩緩?fù)崎_,發(fā)出的細(xì)微聲響一下引起了余舟晚的注意,她下意識的偏頭看過去,看到已經(jīng)走進(jìn)來的男人,嫣紅的唇瓣微張。
男人幽深的黑眸盈著笑意,抬起右手,伸出修長白皙的食指輕抵住緋色的薄唇。
余舟晚立馬抿緊了唇瓣,怎么有種做賊的感覺。
男人還沒有走近,鬼靈精忽然回頭,余舟晚連忙低下了頭。
鬼靈精一下閃身到男人面前,攔住他的去路,同時也將坐在床上的余舟晚遮住了一大般。
“新郎官你這就很不夠意思了啊,怎么還偷偷進(jìn)來呢?”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男人,臉上都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了驚訝的神情。
看到后面打開了的落地窗,她們心中都明白男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了。
只有孟玫臉上很是欽佩,大佬果然就是大佬,進(jìn)來的方式都與眾不同。
“我都是按程序走的,你們沒攔住我,和我無關(guān)?!苯瓟⒌统恋纳ひ艟従彙?br/>
鬼靈精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敘,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江敘,確認(rèn)過眼神,是她打不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