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趕來的是文宇。
文宇緊張的抱住季雨聆:“你生病這種事情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你有沒有怎么樣?好點了嗎?”
“我沒事啦,就是有點發(fā)燒,腦袋暈暈的,所以在家里面睡了兩天?!奔居犟鏊砷_文宇。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是不想麻煩你嘛?!?br/>
文宇雙手抓著季雨聆的兩個肩膀,看著季雨聆,認真的說:“你的事情怎么是麻煩我?聽好,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時間的告訴我,知道嗎?”
季雨聆點點頭,文宇摸了摸季雨聆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去量量體溫吧,看樣子還有點燒啊。”
季雨聆聽話的去量體溫,三十七度八,比昨天和前天降了許多,但是文宇還是很擔心。
“你這兩天是不是沒有好好的吃飯?”文宇問。
“你怎么知道?”季雨聆反問。
“桌子上的飯菜動也沒有動過,不吃飯怎么可以?”文宇自責的說:“我應該來過來看看的。”
文宇憐惜的看著季雨聆:“你看你人都瘦了一大圈,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文宇說著便起身去廚房了。
季雨聆看著文宇在廚房里面忙碌的背影,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自己是越來越討厭自己,越來越不了解自己了。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季雨聆警覺的連忙起身,這個時候不管是誰敲門都是要死的,因為文宇在這里。
季雨聆透過貓眼看,敲門的是岳茜。
季雨聆也顧不得頭暈的問題了,沖去廚房把文宇拉出來:“誒誒,我經(jīng)紀人來了,你就說你是來幫我修理電腦的知道嗎?別的什么都不要說,知道嗎?”
“你的經(jīng)紀人?”文宇點點頭。
季雨聆忐忑的打開門,不光是岳茜來了,連樂晗也跟著來了。
季雨聆怕夜長夢多,主動對文宇說:“你好,請問你電腦修好了嗎?”
“哦,修好了?!蔽挠钆浜系恼f。
“那謝謝你了,你慢走啊。”季雨聆下逐客令,文宇見狀也不好說什么了,看了一眼岳茜和樂晗便走了。
文宇走后,岳茜關(guān)切的問季雨聆:“你沒事了嗎?你生病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我沒事啦,好很多了?!奔居犟稣f。
“你說說你吧,生病了還不讓我來照顧一下你?!痹儡缏裨沟恼f著摸了摸季雨聆的手:“還是有點燙啊?!痹儡缬置嗣居犟龅念~頭:“燒還沒退吧?”
“恩?!奔居犟隹戳丝礃逢?,轉(zhuǎn)身:“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誒,你就別客氣了,你都生病的人了,我還以為你只是普通的小感冒。”岳茜有些內(nèi)疚,她以為季雨聆只是普通的小感冒,所以并未在意。
“你快躺到床上去吧?!睒逢夏贸鲆粋€小袋子:“我買了一些感冒藥,水壺在哪里?”
“水壺在廚房里。沒關(guān)系啦,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只是燒還沒有完全退。”季雨聆說。
“沒有完全退就表示還在生病,生病了就要吃藥。”樂晗說著走去廚房。
岳茜和季雨聆坐到沙發(fā)上,岳茜想到什么,問季雨聆:“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哦,他是來給我修電腦的,我電腦壞了,不是生病了嘛,所以在家沒事想看看電視劇什么的。”季雨聆想好的理由。
“我去給你倒點水,你好好的坐著?!?br/>
這次輪到岳茜和樂晗伺候季雨聆了,岳茜把文宇沒有做完的活兒給做完了,季雨聆就跟餓狼撲食一樣,美美的飽餐了一頓。
下午,岳茜讓季雨聆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季雨聆是假裝睡覺,看岳茜和樂晗走了,季雨聆睜開眼睛,季雨聆并不想睡覺,雖然頭暈暈的,但是就是不想休息。
李熙俊、連陽和凌偉峰發(fā)來信息詢問季雨聆的情況,季雨聆說自己沒事了。
李熙俊現(xiàn)在人在國外,和季雨聆視了個頻,叮囑季雨聆千萬要好好的休息,說等忙完就回來。
連陽現(xiàn)在在某個拍攝劇組,同樣是叮囑季雨聆要好好的休息。
凌偉峰相對來說,就比較關(guān)心實際點的了,吃飯了嗎?發(fā)燒到多少度了?有沒有好一點?還叮囑季雨聆要吃藥,吃什么藥,多喝熱水什么的。
季雨聆想不愧是有家庭的男人,知道疼人,季雨聆和凌偉峰便多聊了一會兒。
在家休息了幾天后,季雨聆的病好了,為了多謝凌偉峰這幾天的照顧,季雨聆買了一些水果來到天邊畫廊去找凌偉峰。
凌偉峰看到季雨聆來很高興,從桌子上起身朝季雨聆走過來:“你來了,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嗎?”
“恩,已經(jīng)沒事了,我買了一些水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只好隨便買了一些。”季雨聆舉起手里的袋子對凌偉峰說。
“來就來嘛,還買什么東西。”凌偉峰接過季雨聆手里袋子,把它放到茶幾上,從里面拿出一顆蘋果,轉(zhuǎn)身去飲水機那邊,用水洗干凈再遞給季雨聆。
“謝謝?!奔居犟鼋舆^蘋果:“順便買的嘛,你在忙嗎?我應該提前打個電話給你的?!?br/>
“沒有,你來我什么時候都歡迎?!绷鑲シ暹@句話有些讓人會想歪。
季雨聆淡淡的笑了笑:“誒,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你朋友那里學畫畫呀?”
“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
“真的嗎?那明天好不好?”
“好,我會和她說?!?br/>
季雨聆總是感覺今天的凌偉峰神情的帶著一些憂愁,便問:“你的心情不好嗎?”
“你從什么地方看出來我的心情不好?”凌偉峰疑惑的問。
“猜的?!奔居犟鲋卑椎恼f:“因為你的神情讓我猜的,我猜的對嗎?”
凌偉峰點點頭:“是,你猜的沒錯?!?br/>
“能告訴我是什么事情嗎?”
“其實也沒什么,再過一周就是我和我太太的銀婚紀念日?!?br/>
“銀婚紀念日?那不是很好嗎?”
凌偉峰沒有說話。
“你們打算怎么慶祝?”季雨聆又問。
“我太太會在家里搞一個宴會?!?br/>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不想搞那個宴會所以很糾結(jié)是嗎?”季雨聆繼續(xù)說:“你覺得這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想弄得那么鋪張,不想人盡皆知,弄得好像只有你們才過銀婚紀念日一樣,你喜歡簡簡單單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餐飯,聊聊天就很好了。”
凌偉峰猛然抬頭,眼前的季雨聆把自己看的是如此透徹,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怎么會有這么奇妙、神奇的女人,季雨聆觸動了凌偉峰心中的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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