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表n芳大口的喘著氣,額頭的發(fā)絲早就被汗水打濕,在這種不停變換著節(jié)奏的奔跑之中,對于體力的消耗要比正常奔跑大的多。
“那么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否則再這樣下去,一旦遇到敵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饼R雪也贊同的說道,作為女生,本來就是短板的體力在此時無限放大,就連可以用陣法減輕體重的齊雪此時都已經(jīng)氣喘吁吁,就更不用說以能量操控為主的韓芳了,此時沒有累到虛脫,已經(jīng)說明其體力要比一般女生強大的多了。
“好吧,那么大家休息一下,不過全部都要小心戒備,因為我們不知道土蠶會在什么時候發(fā)起攻擊,而且,除了土蠶之外,我們根本不能確定這里是否還有其他危險,所以,所有人都要注意地面是否有震動,一旦發(fā)現(xiàn),馬上提醒大家,從現(xiàn)在起,誰也不要走動和說話?!敝芰柰粗鴦诶鄣谋娙?,只能同意休息,因為就連他自己也快要接近極限了。
每個人都坐在地上,努力調(diào)息,盡快恢復(fù)體力,不過,當眾人看到風波沒事人一樣的時候,“怪物”二字,不由自主的就脫口而出。
此時的風波確實沒有太勞累的感覺,雖然也是氣喘吁吁,但這種程度只是做了人身運動之后的自然反應(yīng),甚至在坐下休息一會兒之后,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沒事人一樣的開始東張西望了起來。
真是個怪物,這就是此時眾人的心聲。
“好了,繼續(xù)前進?!痹诳吹奖娙撕粑饾u平穩(wěn)之后,周凌威馬上喊起了大家,“現(xiàn)在沒時間休息,由于腳下的土地是草坪,來時的痕跡比較好辨認,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草坪會漸漸長起來,到時我們就會失去方向,所以希望大家再堅持一下,我們距離出口應(yīng)該不遠了。”
“你怎么知道不遠了,不會是望梅止渴吧!”那個來自“鐮刀”的武師反問道。
“首先,這里的霧氣明顯變淡了許多,而且,你們看這個樹根,相較于我們上一個看到的細了很多,作為這個陣法空間的支撐點,這說明我們已經(jīng)接近邊緣了。而且,我懷疑,這個天然大陣的能量紋路,就是這些作為支撐的樹根。”周凌威解釋道。
“很有可能,這些樹根之中都有著大量的能量不停流動,這樣,就會形成一個場域,在特定的陣眼組合下,很容易形成這種天然陣法。而且,以這里的能量流動的總量來看,這必定是一個十分高等級的陣法,想要破解,除非毀掉陣眼或是把所有樹根全部挖出來,否則來多少人都沒用?!饼R雪顯然贊同周凌威的猜測。
于是,眾人再次開始逃亡,而死亡的陰影也越來越重,每個人都知道,越是臨近終點,越是危險,因為土蠶,或者說是這個大陣絕不會這么輕松的讓眾人離開,在終點之前,必定還有一次狙擊,而在這種死亡的壓力下,眾人的體力下降的也是越來越快。
“我看到出口了?!表n芳突然驚喜的叫道,隨后越發(fā)用盡全力的往前飛奔而去。
“小心!”就在韓芳開始加速的一瞬間,齊雪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危險氣息,隨后就見到一條火龍向著韓芳沖去,幸好這里已經(jīng)是幻陣的邊緣,眾人的反應(yīng)速度也大為提高,在火龍到來之前,韓芳勉強在身前布下一道水墻,減輕了一點傷害,不至于致命。
齊雪看到韓芳被火龍沖擊,顧不上其它,馬上向韓芳沖去。
但是,就在齊雪剛剛邁出一步,地面突然破裂,緊隨其后的就是一張血盆大口,果然,土蠶并沒有死亡,不過在其整個身體全部沖出地面以后,才看到,這時的土蠶相較于最開始之時,整整小了一大圈,看來之前的那波攻擊并不是毫無效果。
一擊失敗,土蠶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原來,就在土蠶破土而出之前,周凌威察覺到危險,先一步將其撲開。
而齊雪看到土蠶,一陣后怕,若不是周凌威,自己不死也是重傷。感激的看了一眼周凌威,隨后就一臉怒火的看著土蠶,此時,已經(jīng)沒有時間顧及到韓芳,只能先擊退土蠶之后,再做打算。
正當眾人的目光被土蠶吸引之時,“鐮刀”的武師倒在了地上,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所有人全部都是一驚,不由自主的望去。
在武師的臉上,充滿了不敢相信的神情,而在濃霧之中,一個身影顯現(xiàn)而出。正是“鐮刀”小組的頭兒。
而在另一個方向,對方的陣師也緩緩走出。
三對三,風波,周凌威,齊雪對陣術(shù)師,陣師還有一只土蠶。
“那個陣師交給我,其他的你們兩個分?!闭f完,也不等風波周凌威兩人回答,就當先沖了出去。
風波和周凌威對視了一眼,隨后很有默契的各自走向自己的對手。
風波走向的是土蠶,而周凌威選擇的是術(shù)師。
面對土蠶,風波并沒有什么懼意,此時的土蠶,要比上次遇到小了很多,顯然上次面對眾人的怒火,這條土蠶雖然逃了,但是明顯受了很重的傷,這么短的時間,根本不能恢復(fù),所以風波根本不懼,甚至還有濃濃的戰(zhàn)意,正好上次沒打過癮,此時可以放手一搏了。
而此時的土蠶,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完全迷失,否則以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土蠶是絕對不會再次出擊的,而是會隱藏起來,直到實力恢復(fù),并且能夠再次使用金蠶脫殼,才會出擊。
風波并不打算拖延時間,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對手,就一頭沖了過去,在沖過去的途中,隨手兩個能量彈就扔了過去,隨后就是一拳,打向土蠶的眼睛,因為土蠶全身上下都對攻擊有很強的免疫效果,攻擊嘴部更是找死的行為,所以,算作弱點的也只剩下眼睛了。
而此時的土蠶也完全瘋狂了一樣,面對風波的能量彈并沒有閃躲,而是硬生生以身體抗下,隨后,猛撲向風波,完全一副以命換命的打法。
風波沒有料到土蠶會如此瘋狂,竟然硬接自己的能量彈,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土蠶的血盆大口近在眼前,才努力調(diào)整身體,避開了土蠶的一咬,不過,顧得了頭卻顧不了尾,剛剛躲掉巨口,身體還處在空中,根本無處借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土蠶的尾巴,抽在自己背上,隨后,就像棒球一樣飛了出去。
對于飛出去的風波,土蠶并不打算放過,只見其在以尾巴掃到風波之后,全身開始收縮,隨后就先炮彈一樣彈射出去,張著血盆大口,直奔風波而去,而風波顧不上背部的疼痛,在落地的一瞬間,就一腳蹬向地面,隨后改變了摔出去的方向,而土蠶緊隨其后,貼著風波的身體飛了過去,帶起一溜塵土,而風波由于突然地變相,根本不能控制平衡,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之后,才停下來。
第一個回合,可以說是風波吃了點兒小虧,但由于風波一直頂著一個烏龜殼,除了背部有一些疼痛之外,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看到風波躲過了自己的一咬,土蠶一雙眼睛陰狠的盯著風波,隨時準備給以致命一擊。而風波吃了上次的教訓,也不再粗心大意,由于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不足,風波開始圍著土蠶打轉(zhuǎn),以能量彈騷擾攻擊,并不再近身肉搏,并且隨時注意著土蠶的沖刺。
在土蠶幾次沖刺都被風波躲過之后,也意識到,如果不限制住風波的移動,很難擊中風波。于是,在又一次沖刺被風波躲過之后,突然改變策略,當其沖到風波附近之時,突然在其靠近風波的一側(cè)體表,噴出幾道液體,風波一時不察,被噴了個正著,雖然由于風波身體周圍的能量壁阻擋,并沒有被腐蝕,但其腳下的泥土卻開始融化,而風波一只腳已經(jīng)陷了進去,一時竟然拔不出來。而當風波再次抬頭之時,土蠶已經(jīng)沖到眼前,閃避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面對沖擊而來的土蠶,風波突然一陣發(fā)狠,眼神也狠厲起來,死死盯著飛過來的土蠶,既然躲不了,那就拼死一搏,也許是因為剛剛的粘液,此時的土蠶再次縮小了一圈,巨嘴張開也不像之前那么巨大了,在土蠶咬到風波之前,風波一拳打向土蠶的巨口。
風波此時的感覺,就像是被瘋牛撞到似的,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一樣,隨著土蠶一起飛了出去。幸好此時的土蠶變得小了很多,要是在第一次遇到時那樣龐大,風波此時整個人已經(jīng)全部在土蠶的巨口之中了。但即使土蠶受傷,身體縮小了,風波的整條右臂,依然被齊根咬在口中。
此時風波與土蠶四目相對,可沒有一點含情脈脈,而是恨不得吃掉對方的眼神。而就在這時,土蠶的嘴里突然發(fā)光,隨后發(fā)生了一聲悶響,土蠶竟然被震退了幾米,自然也松開了風波的右臂。
只見土蠶的巨口之中,一片焦糊,血液順著嘴角不停滴落。而風波也好不到哪里去,整條右臂都是鮮血淋淋,雖然由于能量壁的保護,并沒有斷,但表皮卻出現(xiàn)多道傷口,再加上最后手上能量彈的近距離爆炸,整條手臂已經(jīng)抬不起來了。
這一次,是風波慘勝,因為土蠶的攻擊主要依靠的就是巨口,而風波雖然右臂重傷,但卻還可以依靠雙腿與左手,勝利的天平已經(jīng)倒向了風波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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