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捏了捏女兒微紅的臉蛋,沖江以晨友善的笑了笑,客套了幾句便送女兒回房。
“嗡嗡”,褲兜里的手里震了震,江以晨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微微挑了挑眉,
“喂,軒子?”
“五岔路口,沒死就趕緊過來?!崩淠纳ひ魪氖謾C(jī)那頭傳過來,隨后“嘟”的一聲,電話立馬被掛斷。
“……”
“抽啥風(fēng)呢?”
江以晨有些莫名其妙地將已經(jīng)掛斷的手機(jī)放回褲兜里,回到車上發(fā)動引擎,五岔路口趕去。
那個路口晚上都沒什么車,他跟軒子有事兒沒事兒就會去那兒飆車,不過以前都是他主動約軒子,今天軒子主動約他還是頭一次,怪哉!
等他趕到的時候,喬奕軒正靠在銀灰色的車身上,地上散了一地的煙頭,見到江以晨來了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上車發(fā)動車子,徑直往前面沖去。
“誒!我靠!等等我?。 ?br/>
江以晨見狀趕緊發(fā)起車子追上去,臥槽!這是犯規(guī)啊!犯規(guī)!回頭得給他記上一筆!
一紅一灰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靜寂的公路上,過了晌久,銀灰色的車身終于停在亮著紅燈的路口上,紅色的車身緊隨其后,激進(jìn)的車腰展示著車主人放蕩不羈的性子。
“呼!爽!”
猛拍了一下方向盤,江以晨痛快的喊了一聲,隨后看向坐在車?yán)镆谎圆话l(fā)的喬奕軒,
“我說,軒子你干啥呢,這么反常!”
“走吧,去吃夜宵,我請?!?br/>
看了看腕上的表,喬奕軒轉(zhuǎn)頭看向江以晨,開口。
“行?。”仨毢莺萸迷p你一頓!”
兩個人將車停在路邊,找了一家生意火爆的燒烤店坐下,看著江以晨報復(fù)性的點了一大堆東西,喬奕軒一路上緊繃的嘴角終于上揚了一抹弧度。
“嘖嘖,這家店不錯??!這香味聞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雙手撐在桌上,看著隔壁桌傳過來的香味,江以晨贊嘆道,隨后看向坐在對面的人,一臉探究道,
“我說軒子!你到底怎么了?”
看著他絲毫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江以晨撇了撇嘴,隨后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再加上對面人臭臭的臉色頓時心里就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的那個小心肝惹你生氣了?”
話音剛落便接到一記森冷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也是,除了那個蘇念錦還有誰能撩撥這個傲嬌小受的情緒。
服務(wù)員端上來一打冰鎮(zhèn)的啤酒,江以晨伸手拿了兩個杯子倒上,將其中一杯推到喬奕軒面前,語重心長的開口:
“軒子??!你要想開點!來來來,喝酒!”
“你自己喝,我要開車?!?br/>
淡淡的吐出幾個字,想到腦海里念錦的那些話,喬奕軒心里還有些發(fā)冷。
“得了吧你,跟誰裝呢!要是這么點酒都能喝醉你以后我跟你姓!”
灌了一大口杯里的液體,江以晨舒服的吐出一口氣,感受著喉嚨里的那股冰涼一直蔓延到小腹那兒,雙眼愜意的半瞇著。
店里的人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兒服務(wù)員就再次端了托盤過來,烤的通紅的肉串表面上還在滋滋冒著熱油,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