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你看這外面的傳言……”一身青衣的男子擔(dān)憂的看著眼前一臉冷沉的青一。
皇上賜婚,他們高興勁兒都沒過,一場宮宴外面就傳出了自家郡主是女羅剎的說法,本來自家主子就被傳成修羅,這下好,真是一對了么?哼!
“我想小姐應(yīng)該是不會在意的,況且皇上表面上也是站在主子和小姐這邊的,你們繼續(xù)關(guān)注著,我立刻稟告主子,到底怎么辦還得主子拿主意?!鼻嘁幌肓讼?,如是回到。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青衣男子點了點頭。
“青十,讓兄弟們多注意安全,最近事情都有些詭異,以防萬一,實在拿不住的便不要跟了?!鼻嘁欢诘?,情況未明,無謂的犧牲還是少些的好。
“好,我會傳達(dá)的。”青衣男子很是鄭重的應(yīng)下了。
“哼!有的怕就好,都別來找麻煩!”看著自家兄弟離開,青一低哼一聲,他家小姐軟萌可愛又聰慧,哪里像羅剎了!
“人人自危?!這么夸張?”莫可可正在和賢音研究新的布偶圖紙,卻聽跑進(jìn)來的畫春氣氛的說到。
“看來昨晚上宮宴那一出效果不錯?。∴?,應(yīng)該還有洛家的事,不錯!”莫可可笑到。
“小姐,您還笑的出來!”畫春急得直跺腳,“您這么好,哪里像個女羅剎了!”
“怎么笑不出來?”莫可可挑挑眉峰,“如此別人才會害怕我,不會來找麻煩不是!”
“您這想法真是異于常人呢!”賢音搖頭失笑,她知道自家小姐確實是不在意,甚至覺得好的。
“哎,話說當(dāng)初哥哥修羅的名聲是如何傳出去的,也是跟現(xiàn)在這情況差不多么?”莫可可忽然問到,“你們知道那時候哥哥多大?”
“不知道。”幾人相互看了看,疑惑的搖頭。
“畫春,哥哥在府里么?沒在的話,你去告訴青一,哥哥回來了讓他來找我?!蹦煽煞愿赖?。
“是,奴婢這就去!”畫春應(yīng)了聲就跑了。
“賢音,你們知道四皇子多少事?”莫可可起身來回走了幾步,然后看向一臉迷惑的賢音。
“這個……小姐您想到了什么?”賢音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現(xiàn)在只有大皇子和四皇子還不清楚是不是敵人,昨夜我看大皇子表面看起來確實屬于敦厚那一類的。”莫可可思索著說到。
“但是那個四皇子,整個人存在感極低,但是他的目光卻像是含了很多東西,甚至還有些凌厲,所以我覺得他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淡泊?!?br/>
“小姐真是看人極準(zhǔn)!”賢音贊了一句,“可是小姐,這么多年查到的四皇子的事極少,他從來不爭也不搶,也從來不表現(xiàn),只是當(dāng)初他那位王妃,是他自己向皇上求的。”
“哦,他的王妃什么來路?”莫可可疑聲問到。
“是前任內(nèi)閣首輔的嫡次女?!辟t音回到。
“那嫡長女呢?”莫可可眨了眨眼問到。
“皇上第一次提及四皇子親事時,首輔家的嫡長女已然嫁人了?!辟t音想了想說到。
“嫁給誰了?”
“嗯……嫁給了當(dāng)時的文武狀元商譽(yù),后來成了將軍夫人,如今隨軍駐守在邊境?!敝髌蛡z一問一答,一時間屋子里除了她們的聲音,再無其他。
“四皇子還有其他女人么?”莫可可度著步子,神色冷沉的想了一會兒,再問。
“說起這個,小姐,還真是有些奇怪。”賢音聽了這句問話,忽然雙眸一亮。
“怎么說?”莫可可不知道自己問的哪里奇怪了?
“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還有六皇子都是只有一位王妃,皇上想賜下側(cè)妃,好像都被他們推了?!辟t音思索著說到。
“是么?”莫可可點了下,“確實奇怪,貌似很多人都愿意通過聯(lián)姻來獲得人脈,他們竟然沒有走這條路?!”
“可可大人分析出了什么結(jié)果?”腳步聲剛傳來,莫可可還來不及轉(zhuǎn)身就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響起。
“哪里就有結(jié)果了!”莫可可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到。
“哥哥今天沒出去?青一有說查到散播傳聞的源頭了沒?”
“湊巧剛回來而已,今日下朝被留了一小會兒?!蹦Z淵坐下,一旁秋棋趕緊到了茶,然后和其他人行禮退下。
“時間尚短,還沒有查到?!蹦Z淵喝了口茶,說到,“剛剛你在和她們說些什么?”
“哥哥,當(dāng)初你被人傳成是冷血修羅,那是什么時候?”莫可可坐到一旁,問到。
“十年前。”莫璟淵想也沒想直接回到,“當(dāng)時大皇兄大婚,莫璟璉和莫璟燦捉弄我,被我揍的很慘,最后被四皇兄勸下。”
“事后都被父皇責(zé)罰,閉門思過三日后,外面就已經(jīng)傳開了?!?br/>
“我在想會不會有的人做了影子?”莫可可瞇著眼睛,想了想,那種套路也不少見的。
“解釋下。”莫璟淵寵溺的看著眼前凝神思考的人,這樣的小姑娘顯得格外迷人。
“就是類似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有人在前行動,有人就在其后借著前面的人的行動行事,這樣隱藏的深一點,就很不容易被查到?!蹦煽稍囍f的明白些。
“你的意思是之前那幾件事開始或者說初衷是很正常的,只是半路被人插手改變了,所以才呈現(xiàn)出咱們看到的那樣的效果?”莫璟淵想了想,似是理解了她的意思。
“對,打個比方說刺殺皇帝那件事,或許有人本意就是去刺殺皇帝的,后來牽扯的人,是隱在影子里的那個人動的手腳,所以咱們才會覺得是有人要動陳林,卻用錯了方法?!蹦煽牲c頭,眸色湛湛的說到。
“嗯,很有道理!”莫璟淵想了想,點頭承認(rèn),“只是這兩方勢力現(xiàn)在還是沒有確定到底是誰?”
“隱在暗處的那個我猜應(yīng)該是四皇子,至于螳螂是誰還真不好說?!蹦煽蓢@口氣。
“嘆什么氣,已經(jīng)分析的非常好了?!蹦Z淵笑著鼓勵到,以前他們幾乎完全依靠查探消息行事,這丫頭倒是很喜歡分析,也分析的很有道理。
“終歸還是我不夠了解情況,而且皇城里真是太過復(fù)雜了!”莫可可搖搖頭,還是有些許沮喪。
“他們既然都已經(jīng)開始了,就會有更多痕跡,放心,會很快查到的。”莫璟淵安慰到。
“嗯,希望吧!”莫可可心想也是,急也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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