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們班上的人都去,我不能例外?!?br/>
南宮燁已經(jīng)脫了西裝外套,正在解襯衫紐扣,他毫無顧忌地脫了襯衫扔到一旁的洗衣籃里,露出了他健壯寬闊的后背,上面肌肉結(jié)實,線條流暢,可以說很誘.人。
可于穎卻有些害怕地收回目光,剛好落在了床尾那一排擺放各種美女圖的架子上,不由暗暗地想:他有私藏美女的習慣,一定是千帆過盡,整日浸淫肉.欲中的男人,身材怎么保持的這么好?
“兩夜兩天,你出去快活了,獨留我在家?別忘了,三個月期限,很快就滿了,到時你若還怕我……”南宮燁轉(zhuǎn)過身來,低頭,他的骨架天生比一般男人略大,強健而魁梧,不用他散發(fā)威懾力,只憑本身的身體條件就嚇得于穎手足無措,呼吸急促候。
南宮燁皺眉,他還沒碰她呢,就這副德行了,“到時你若還怕我,我可不會繼續(xù)忍耐下去?!?br/>
收腹,挺腰,南宮燁定定看了一眼于穎,轉(zhuǎn)身進了衛(wèi)浴間。
于穎雙手撐在身側(cè)坐在大床上,想到一個月后將要面臨的糟糕情形,氣餒的往后一仰,雙眼瞪著上方的水晶燈,想起之前南宮燁夜夜迫她做那種男女之間最最最親密的事,他的技巧花樣百出,他的手法千奇百怪,她敢肯定,如果換個女人,比如說方玲,她敢肯定,南宮燁一定是那種讓女人甘之如飴,心甘情愿跌入沉淪的性.-愛高手。
那種她未曾了解過的感覺,是不是像書上形容的那般令人欲仙欲死呢?或者像影視劇里演繹的那般,或激.-情或唯美……
……
南宮燁出來時,看到于穎雙腿還掛在地上就那樣橫著躺著睡著了,他近來是真君子,讓這丫頭徹底失了防備的心。
把她抱上去放好,她的雙手卻自動自發(fā)地伸過來摟住他的腰,他動作一頓,本想去書房處理些公務(wù)的,這下子真是十頭牛來拉他都拉不走。
把燈一熄,軟玉溫香抱滿懷,怎么能不動情?奈何,還要死死忍著,而懷里柔軟的嬌.軀尚不知自己無意中對他的防線越來越松,當她真正睡著時,總會貼著他,仿若是在尋找一堵墻,一面堡壘,用以保護她。
黑暗中,南宮燁想了想,摸到床頭柜上擱著的他的手機,發(fā)信息給楊川,說了于穎要和班上同學去春游的事,楊川很快回過來:
“喲,有了個文藝女青年做情.人,發(fā)信息這種感性的事你都會做了?!?br/>
南宮燁看一眼于穎,一手抱著她,一手打電話,不是怕她受到打擾嗎?不過這話是萬萬不能跟楊川說的。
發(fā)過去的信息是這樣的:“滾,說正事?!?br/>
楊川發(fā)了一串惱羞成怒頑皮打趣的笑臉過來,而后回他:“我今天晚上連夜想個萬全之策,明天早上等我電話?!?br/>
看完,南宮燁丟開手機,大手在于穎嬌嫩柔滑的肌膚上摩挲半天才舍得閉上眼睡覺。
早上,于穎睡得好,醒的比平時早些,可南宮燁一如既往的先于她起來了,隔壁書房里有一半的空間是用作運動的,他每天會跑步。
想到自己不能去春游,有些意興闌珊,懶懶的不想起床。
賴了一會兒床,南宮燁穿著一身運動裝走了進來,他看她一眼,說:“你晚上不是要去參加春游么?怎么不起來收拾一下?”
于穎眼睛一亮,仿佛被注入了新鮮的活力,猛地坐起來,神采煥發(fā)地問南宮燁:“你是說我可以去嗎?”
南宮燁緩緩點了點頭,于穎歐耶了一聲,從床上跳起來,蹦到地上,興高采烈地一把抱住南宮燁,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顎,隨即就想去收拾行李,誰知卻被南宮燁一把抓住,他的目光熾熱地盯著她,于穎想到什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小聲說:“我還沒刷牙呢?!?br/>
南宮燁眸光漸深,抬起于穎的臉,低頭,火熱地吻住她的唇,舌,探進甜蜜的芬芳境地,用狂猛的力道告訴她,他一點兒都不介意。
一大早的,這個吻,太辣,辣的于穎漲紅了臉,呼吸困難,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南宮燁的后背,扯住了他的衣衫,那力道,軟弱,又用力,像是一把拉開南宮燁,又像是渾身發(fā)軟,需要一個支撐點。
一吻方罷,南宮燁放開她,于穎覺得自己全身缺氧,雙腿一軟,坐回了床上。南宮燁洞察秋毫地垂眸看她,嘴角微微翹了翹,傻乎乎的女孩兒,不知不覺在得意忘形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不怕他了。
相信,再
過不久,就會連她的心一舉攻下。
南宮燁進去洗澡,于穎呼吸恢復正常,聽著里面嘩嘩的水聲,不由自主摸了摸微痛的唇瓣,他的力道重的幾乎是想要把她一口吞下去。
剛剛,她居然感到全身發(fā)軟,難以自制。
怎么回事……
在南宮燁出來之時,于穎立刻回神,剛剛那點時間也想通了,情不自禁紅了臉,低著頭,拿著衣服進去洗漱。
于穎出來時,南宮燁已經(jīng)穿戴整齊了,特意問她要不要他送,她一如既往地搖頭,她才不想讓同學看見她和社會上的某個男人牽扯不清。
南宮燁上前,拉住于穎的手,叮囑:“晚上到了目的地給我打電話,在外面不許喝酒,注意同男生保持距離?!?br/>
于穎微微睜大眼,不滿地看著南宮燁棱角有型的臉,小小聲地嘟囔著:“你是我男朋友呢,還是我父母……”
南宮燁聽清了,卻佯裝沒聽懂地問于穎,于穎顯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哎呀我知道了,我已經(jīng)二十歲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br/>
南宮燁低笑幾聲,松開于穎,“那我先走了。”
于穎覺得這氣氛實在是旖旎,故意不看南宮燁,揮著手跟他說再見,南宮燁使勁揉了一下她柔軟的發(fā)頂,低低地罵她小沒良心的,聽的于穎胸腔莫名一縮,想要反駁,他卻已經(jīng)走了出去。
……
星期五的課一結(jié)束,表演專業(yè)(2)班的學生就整裝待發(fā)了,他們找的車子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大家上車,到了目的地就舉行篝火晚會。
于穎上了車就開始后悔了,因為她沒想到沈棋也會去,沈棋和田蜜形影不離的,兩人言談間吐露說他們自己開車過去,班上也有幾位同學是自己開車的,他們速度快,在客車的前面,有行動力的同學早到,當客車上的同學到達時,他們已經(jīng)選好了地址找來了火柴,而住宿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農(nóng)家樂,標準房,自然是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各住一間。
令于穎心情郁悶的是,居然跟姚瑤分到了一間。
篝火現(xiàn)場,跳躍的火焰照亮了朝氣蓬勃的年輕人的臉孔,大多人臉上洋溢著獨屬于青春的張揚,田蜜一向會做人,和班上的同學都很要好,又有沈棋給她撐面子,場面以她為中心,十分活躍。
于穎遠遠的,坐在一架秋千上,看著愉快的同學們,這種被排擠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不是頭一次了,可可能是春天的氣息太過美好,讓她覺得傷感,讓她想起了白蓉。
如果蓉蓉在,他們兩一定也是有說有笑的。蓉蓉,什么時候會醒呢?
“于穎,班長叫你?!卑嗌系哪猩S杰忽地跑到于穎面前。
他們班長是男生,叫余熙仁,這次春游是他竭力勸她叫她來的,因為余熙仁為人熱情公正,于穎才答應(yīng)。
“他找我什么事?在哪兒呢?”于穎從秋千上下來。
黃杰朝著西邊指了指,“他在那兒等你?!?br/>
于穎點了點人頭,發(fā)現(xiàn)全班同學都在,只有班長不在,當即朝著西邊走去,西邊是一處桃園,現(xiàn)在是晚上,看不見盛開的桃花,卻能聞見幽幽的花香。
“余熙仁,你在哪?”于穎走走停停,一直喊余熙仁,可一直沒人回答,她有些奇怪,感覺自己離班上的人有點遠了,當即不再往前,又喊了幾遍,沒聽到回應(yīng),便決定折回去。
可她剛轉(zhuǎn)身,卻猛然有人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扣住她的雙手,把她用力往桃林深處拉。
疏影重重中,于穎用力等著雙腿,嘴巴蠕動,氣流涌動,卻喊不出救命兩個字。
突然抓住她的人分明是個男人,還不止一個,恐懼,瞬間襲來,努力睜大眼,想要看清自己身處何地,或是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妄為,可眼前掠過的,只是桃樹枝,黑影重重,根本看不清。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