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講, 才不是這樣?!蹦舷O肓艘幌?,“我記得伊比利斯說皮皮蝦的時候,眼睛看著米洛斯。原話是你不要靠近這些粉色的蝦?!?br/>
“他用的是‘你’字。所以我猜, 會不會皮皮蝦只對男性有效果呢?”
“有可能啊。”小r點點頭, “哇,宿主你竟然連這種地方都注意到了?”
“當(dāng)然, 我是一個注重細(xì)節(jié)的人。細(xì)節(jié)不完美,很容易出事情?!?br/>
跟小r對話這段時間,南希一直扶著墻壁站著。她的魚尾剛變回腿,軟得使不上力。甚至覺得這是別人的腿。
“還不行嗎?”米洛斯輕輕蹙眉,抬手撒下一道治愈的光芒。純凈的微光可以讓一切傷口迅速復(fù)原。但是落在南希身上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我是不是以后不能走路了?”
“不會。就是身體習(xí)慣了尾巴,突然變成腿,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泵茁逅狗鲋匦伦? “我看看?!?br/>
南希身上穿著他的袍子。米洛斯身材高大,袍子也很寬大。她的腿倒是遮了個嚴(yán)實。但是肩膀露出一半。
米洛斯的目光在她的肩膀上停了兩秒,很自然地移開。
南希心里驚嘆, 不愧是皮皮蝦。以前遇到這種情況, 米洛斯一定會把領(lǐng)口給她縮成碗口小?,F(xiàn)在竟然管都不管, 似乎還挺高興。
米洛斯掀起袍角,少女纖細(xì)的腿慢慢露出來,像一段細(xì)致的白瓷。她的腳瘦長, 不大。十根腳趾圓潤的可愛, 連指甲都是透明的粉色, 就像清晨未盛開的花瓣一樣。腳踝精致又性感,在光球的映照下, 腿白得發(fā)光。
米洛斯把袍子掀到小腿就停下來了。淺金色的睫毛輕垂, 似乎十分矛盾, 手停留在袍子上不愿離開。
南希幾乎都能看到他大腦里的對話。
米洛斯:想繼續(xù)掀……
兩個團(tuán)子驚恐地拉住他的手:不,你不想!
“怎么停了呢?”南希用手指戳戳米洛斯的臉,帶著一點笑意問,“一直盯著,我的腿就那么好看嗎?”
“很好看。”米洛斯輕垂著羽睫,即便心里努力壓制著欲望,手還是像被蠱惑了一樣,輕輕在她腿上摸了摸。指腹的粗糲,摸在皮膚上有些異樣的癢,讓南希微微瞇了瞇眼。
“很滑。”青年還是那副清淡的模樣,嗓音被情.欲灼得很沙。
南希忍不住睜大眼,這還是那個自律的米洛斯嗎?皮皮蝦也太厲害了。
小r說:“宿主加一分。”
“加這么快?”南希驚訝,“把原因發(fā)到公屏來看看?!?br/>
“好嘞。”
隨著小r的聲音落下,南希看到空氣中浮現(xiàn)一行字。
【來自光明神的喜歡:腳好看,想摸。腳踝好看,想摸。還有腿,也想摸。不夠,想得到更多。】
嚯,沒想到清清冷冷的米洛斯,表達(dá)欲望的時候挺直白嘛。
想得到更多?那你倒是掀啊。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兩只白團(tuán)子正加緊作業(yè)。兩對光織的觸手,不停地編制著細(xì)密的冒著冷氣的網(wǎng)。
網(wǎng)子里,欲望被皮皮蝦染成了粉紅色,像一大朵棉花糖。它瞪著亮閃閃的大眼睛,表情亢奮,一副上頭的樣子。
團(tuán)一:“它會不會出來?。俊?br/>
團(tuán)二自信臉,“不會?!?br/>
團(tuán)一猶豫了一下,“以前我被它抽得可狠了?!?br/>
團(tuán)二鄙視臉,“那是你太弱了。神明怎么可能被人類誘惑?”
團(tuán)一委屈臉,“是真的啊?!?br/>
團(tuán)二繼續(xù)鄙視,“如果今天網(wǎng)子破了,我就現(xiàn)場表演狗倒立。從此成為這個人類女孩的一只舔狗?!?br/>
冷漠網(wǎng)的加固,讓米洛斯的眸光清明了許多。他從掌心釋放出大團(tuán)的治愈術(shù),輕輕地用光暈幫助南希放松小腿的肌肉。
小腿雖然依然很好摸。但是欲望暫時被團(tuán)子束縛住,他沒有再像剛才那么渴望。
幾分鐘過后,他收回治愈術(shù),“試試看怎么樣?”
南希彎曲了一下小腿。還真可以,小腿讓米洛斯這么按,恢復(fù)了知覺。
“應(yīng)該可以了,”米洛斯說,“我們接著往下走吧。”
“我覺得不行呢?!蹦舷R锌恐奖?,笑盈盈地望著他,一動也不動。
“什么?”
“米洛斯大人大概忘了小腿上面還有大腿吧?”
米洛斯微微一怔。
南??康乃?,幾乎貼在了他的耳邊,氣息里帶著誘惑,“你得捏捏大腿啊。就像上次一樣,把我腿根都掐紅了的那種涅法就行。”
青年細(xì)長的金色睫毛輕顫,氣息頓時亂了。
腦海里,粉色棉花糖硬從網(wǎng)里擠出去一只觸角似的手,給了團(tuán)二一記耳光。
南希帶著米洛斯的手,去撩袍角。
袍子慢慢掀開,白玉一樣的腿逐漸露出來。
米洛斯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滾在掙扎,呼之欲出。他的掌心越來越燙,心跳越來越快。
少女的皮膚細(xì)滑,就像世上最好吃的糕點。他當(dāng)然吃過。那種滋味只要嘗過一次就永遠(yuǎn)忘不掉。
“宿主,加兩分?!毙尖叫。
粉色棉花糖擠出了第二只觸手,“啪”的一聲,又給了團(tuán)二一記耳光。抽的團(tuán)二臉色鐵青。
團(tuán)二死死咬住牙根。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露怯。只要它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團(tuán)一。
“宿主,你悠著點,”小r提醒,“你現(xiàn)在真空著呢?!?br/>
暈,把這個忘了。
南希連忙把米洛斯的手從袍底抽出來,放在外面。
兩根粉紅觸手,讓剛才還清冷的青年,眼尾染上了一層欲.色。
他凝視著她,“怎么又不讓捏了?”
“沒有不讓?!蹦舷Q鲋樋粗?,眸子里閃著輕快的笑意,“你可以隔著袍子捏嘛。一樣的有效果?!?br/>
米洛斯的目光輕微放肆地盯著她嫣紅的唇,嗓音清淡,“幫你捏可以,但我還有個條件?!?br/>
什么叫幫我捏?南希有點無語,明明是你想捏。
雖然心里吐槽,但是為了幫助米洛斯釋放天性,她還是連連點頭,“你說,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br/>
“不過分?!泵茁逅股ひ舻耙贿呥M(jìn)行人與人的正常交流,一邊捏就行?!?br/>
南希微微睜大眼,不愧是禁欲萬年的光明神大人。用最清淡的嗓音,說最流氓的話。
她猶豫了一下,這樣做,是不是釋放天性放得太快了?
“宿主,”小r大喊,“我看到他身體里飄出一分好感值。但是要出不出地卡那了。”
“行吧?!蹦舷A⒖滩辉侏q豫,伸出手繞到他的腦后,往自己的方向一壓。
柔軟的唇瓣相碰,米洛斯立刻重重地吻下去。
“咔”,又一只觸手從網(wǎng)里掙脫出來。粉色棉花糖上面生出一張嘴,慢慢地翹起來,咧到了耳根。
“你快織啊?!眻F(tuán)二急忙大喊,用細(xì)細(xì)的光織觸手擋住自己的臉。
“我一直在織補。但是織的趕不上破的快?!眻F(tuán)一委委屈屈地說,“都告訴你她很厲害了……”
“我不信?!眻F(tuán)二硬撐著大喊。
“啪啪啪”,三只觸手,每只給了它一下。
“這是腫——么——啦?”團(tuán)二氣得大吼。
在它看得見的地方,年輕的男女唇舌糾纏,難舍難分。
三只粉紅觸手波浪似地抖動,把皮皮蝦粉揚的到處都是。粉紅色詭異的粉末,立刻融進(jìn)血液,快速向全身流去。
南希感覺呼吸都要被奪去了,大腿也實實在在的疼。
“宿主,一分?!?br/>
“又一分?!?br/>
“再來一分?!?br/>
小r激動地報著數(shù)。
南希覺得差不多了,忙把臉別向一邊。
“可以啦,米洛斯大人,我快喘不上氣了?!?nbsp;她尾音顫顫著氣喘,身子酥軟地快要支撐不住。如果不是米洛斯摟著她的腰,她就要滑下去了。
米洛斯溫柔地把她的臉又扳回來,輕輕啄了兩下嫣紅的唇瓣,輕喘著抬起眼。
他的眼眸清光不復(fù)存在,嗓音也沙啞的厲害,“現(xiàn)在腿能動了嗎?如果不能動……”
“可以了,可以了?!蹦舷_B忙點頭。她的腿絕對青了。沒想到米洛斯長著一副清淡的面孔,肌肉也不像塞西爾那么明顯,力氣卻大的嚇人。
米洛斯聽到南希說可以了的時候,他第一反應(yīng)是停下來。但是他現(xiàn)在身體太燙了。少女的皮膚溫涼,抱起來十分舒服。如果可以把這層礙事的布扯掉就更好了。
“宿主再加一分?!?br/>
南希:“你今天不會就這么原地升級吧?”
放縱的光明神也太好薅了。
“不過我為什么沒有ssr幣?這不算達(dá)成放縱嗎?”
小r:“他現(xiàn)在還不是真正的神明,不算拉下神壇。如果是真的神明,皮皮蝦對他根本一點用都沒有?!?br/>
就說嘛,皮皮蝦讓放縱過于簡單。要是這么容易,她就跟伊比利斯批發(fā)點海產(chǎn)品了。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好像習(xí)慣多了。
米洛斯若有所思地望著她,伸手放出一道光芒落在袍子上。袍子頓時像縮水似的,一直縮到她的膝蓋位置才停止。
“這樣方便走路?!?br/>
“這里也給縮一下吧,”南希把滑落的領(lǐng)口往上拽了一下。雖然立刻遮住了,但是只要輕輕一動,衣領(lǐng)就立刻滑下,露出大半雪白的肩膀。
米洛斯的目光再次移過去,淺藍(lán)色的眸子變得幽深了些,“這樣挺好?!?br/>
南希:“……”
……
洞穴的另一邊,伊比利斯陰沉著臉。他的尾巴已經(jīng)消失不見,變成了修長的腿。身上穿著用神術(shù)變出來的深藍(lán)色神袍。
少年神明的頭發(fā)濕漉漉的,一縷一縷垂下來,半遮住眼??∶赖哪?,冷淡又懶倦的神色,再上不能忽視的少年感。在他身上交融出一股特殊的吸引力。
在他的腳旁邊,臥著一只金色魚尾的人魚。
伊芙拉喘著粗氣,小小聲地說,“主人,我覺得好熱啊。剛才吸到了粉紅色的霧氣,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br/>
伊比利斯嘴唇抿出不悅的直線,一雙水藍(lán)色的眼,沒有什么情緒地看著她,“粉色霧氣?”
“對,”伊芙拉有點想哭地扁扁嘴,“我好想回家啊?!?br/>
少女的臉頰微微泛著粉紅色,嘴唇嬌艷欲滴。她仰起臉,鎖骨微陷下去,整張臉顯得又純又欲。
伊比利斯輕輕抿了抿唇,看著這張跟南希相似的臉,忍不住想,如果她在這里,仰著臉跟他說好熱,他早瘋了。
真是可惡,他聞不到她的味道。找了這么久也沒看到她。一想到光明神跟她待在一起,他就覺得焦躁不已。
希望米洛斯那家伙已經(jīng)找到第三團(tuán)記憶了。否則他吸食了皮皮蝦的粉,一定會引爆欲望。
“主人……”伊芙拉伸手拽著伊比利斯的袍角,眸子水霧霧的,嗓音又嬌又媚。
伊比利斯嗤笑一聲,“你該不會打著讓我?guī)湍憬鉀Q欲望的主意吧?作為前海神的女兒,你難道不知道粉紅色的欲望之蝦都是母的。”
“它們在□□期會釋放出催情的粉末,一次吸引公蝦。同理,這種粉末也只對男性有作用。你讓我有點懷疑你的性別了?!?br/>
伊芙拉:“……”失誤了,沒調(diào)查好這種細(xì)節(jié)。
伊比利斯懶得再跟她糾纏,輕輕一揮手,伊芙拉就化為一道光芒消失。她被送回了她父親身邊。
當(dāng)然他沒有忘記給伊芙拉的父親帶去一個口信。請他請位藥劑師。他的女兒(或許是兒子)吸入了欲望之粉,快不行了。
做完這件事,伊比利斯快速地向洞穴深處走去。
……
小光球懸在南希的頭頂,柔和地灑下一片光明,照亮了她腳下的路。但是前方還是很黑,整座洞穴就是一條漆黑的暗道。
光明神的記憶團(tuán)就藏在這個地方嗎?南希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一邊走一邊尋思,如果找到第三團(tuán)記憶。米洛斯要馬上吃下去,她該怎么阻止?
“今天我看到了你的遠(yuǎn)親。”
身旁傳來了米洛斯的聲音。
誒?南希微微一怔,馬上明白過來。
對,今天伊比利斯露尾巴了。有點糟糕啊。她怎么解釋這個呢?
“其實,他就是咬你的那只人魚吧?”米洛斯嗓音淡淡。
“對,但是……”南希大腦一時當(dāng)機,結(jié)巴著說不出來但是什么。
“他跟你說他是誰了嗎?” 米洛斯又問。
“就說他伊比利斯?!蹦舷1苤鼐洼p地回答。
“伊比利斯啊?!泵茁逅沟纳ひ舴诺暮茌p。
他眼睛輕垂,睫毛翕動,思緒立刻發(fā)散。
其實也不能怪她。海神一向狡猾,自然不會說出真實身份。他幾千年來不一直是這樣嗎?混跡在人類中,肆無忌憚地浪到飛起。
他一定沒少威脅南希,因為每次南希都在小聲地央求他。那個什么遠(yuǎn)親的故事也一定是他編的。從始至終南希都想擺脫他。不然不會問他要屏蔽人魚氣味的藥水。
米洛斯半天不說話,這讓南希心里泛起了濃濃的不安。她抿著唇,緊張地注視著對方,大腦瘋狂轉(zhuǎn)動。
她決定假裝不知道伊比利斯是海神這件事。就說她被人魚纏上了。不然她不會問他要屏蔽味道的藥水。這足夠表明她的態(tài)度了吧?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開口解釋時,身邊突然響起了米洛斯的聲音。
“離他遠(yuǎn)點?!?br/>
嗯?南希有些疑惑地眨眨眼。剛才米洛斯還一副問罪的語氣。統(tǒng)共過了沒幾秒,他就一臉釋然。她還什么都沒說呢?
難道又跟從前一樣,差點翻車的行為被審訊者自己化解了。米洛斯生產(chǎn)問題,再消化問題。自產(chǎn)自銷?
“他有沒有在亞特蘭蒂斯對你做奇怪的事?”
“比如呢?”南希連忙問。
“比如我跟你平常做的一些,”米洛斯漫不經(jīng)心地說,“親吻、撫摸?!?br/>
“沒有?!蹦舷:芸隙ǖ卣f,“你知道的,海底沒辦法做這種事?!彼麄兌际窃诤C孀龅?。這可不算她撒謊,海面又不屬于亞特蘭蒂斯。
米洛斯微怔一下,輕輕翹起唇角,“對,我忘記了?!?br/>
他的眸色柔和了許多,南希也小小地松口氣。
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洞穴盡頭。
米洛斯招過來光球,仔細(xì)地打量著厚重粗糙的巖壁,用指尖撫摸了兩下。
在他的腦海里,一對團(tuán)子驀地睜大眼,激動地發(fā)抖。它們聞到了最強者的氣息。
第三個記憶團(tuán),也是最重要的那個。只要它們仨手拉手,光明神就能重新恢復(fù)記憶。變回原來那個禁欲、冷漠、自律的神明。
“它在這里?!泵茁逅馆p聲說。
“你怎么知道的?”南希問。
她盯著巖壁,皺著眉摸了摸胳膊。上面起了一層小疙瘩。其實她也感覺到了。那是一股極不喜歡她的氣息。冷酷的就像一雙眼睛一樣盯著她。
“我想離開這里了?!彼D(zhuǎn)身抱著米洛斯的胳膊搖一搖,“我變回人以后,抵御寒冷的能力下降許多。這里實在太冷了。我還光著腳,都凍麻了?!?br/>
米洛斯低頭看了她的腳一眼,蒼白的腳背,腳趾都快凍得發(fā)青。
“抱歉我忘了?!彼邮种?,一道溫暖的光芒立刻澆在南希身上。
從頭到腳,瞬間暖和起來。
“你還需要一雙鞋?!泵茁逅沟卦捯魟偮洌舷D_旁邊就出現(xiàn)一雙淺藍(lán)色的,緞面的平底鞋。上面掛著長長的帶子,可以綁在腳脖子上。
“宿主,”小r忍不住說,“光明神服務(wù)這么到位,把你的話都堵死了?!?br/>
“怎么會?這才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呀?!蹦舷Pτ卣f。
“我想讓米洛斯大人幫我穿。”她嬌滴滴地說。
米洛斯瞥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半跪下去拿起鞋。
南希立刻愉快地在他身邊坐下,無比自然的把腿放在他的懷里。
只到膝蓋的袍子,因為她的姿勢滑到了大腿。露出了之前被米洛斯捏的青青紅紅的一片淤痕。
米洛斯的目光頓時緊緊盯上去,眼底重新泛起欲.色。極致的美色在欲望的渲染下,就像一堆干燥的細(xì)草絲碰到了火星,一觸即燃。
他把手里的緞鞋扔到一旁,伸手撫上青紅的痕跡。粗糲的指腹在上面摩挲了幾下。
南??窟^去,紅唇緊挨著他的脖頸,嗓音里泛著甜蜜的誘惑,“米洛斯大人,除了你的袍子,我里面什么都沒穿哦?!?br/>
“快,織網(wǎng)!”團(tuán)二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扯著嗓子狂吼。
但是已經(jīng)晚了。粉紅欲望棉花糖,猙獰地笑著,幾百條觸手同時掙破了冷淡網(wǎng)。
它像王者一樣站了起來,幾百條觸手同時波浪狀的扭動,粉色沫子像煙塵一樣彌漫開來。沉入血液,快速地涌到心臟。
米洛斯的喘息越來越重,薄唇間吐出壓抑而誘人的氣聲,枷鎖徹底崩開。欲望已經(jīng)使他無法思考。他的眼底泛著猩紅,身體炙熱無比。
團(tuán)二傻眼了,面對勢如破竹的欲望,“汪”了一聲。
被欲望控制的青年,捏住南希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唇舌糾纏間,整條隧道什么都聽不到,只能聽到或輕或重的喘息聲。
厚重的巖壁之后,一團(tuán)巨大的力量再也按捺不住。“轟——”的一聲,巖壁裂開一個大洞。幽黑的空氣中,冰冷的氣息瞬間沖了出來。
南希驀地扭過頭,驚愕地看著一團(tuán)冷酷的雪白色團(tuán)子飄了過來。它臉上寫滿了快吃我!
但是似乎沒用。米洛斯體內(nèi)的欲望徹底炸開,現(xiàn)在什么都無法阻止他。他扣住南希的手腕,親吻著她的脖子和鎖骨。南希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她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我覺得可以了?!蹦舷π說,“這段印象足夠用了。即便米洛斯回歸神位,我也有把握讓他對我感興趣。”
“我覺得也差不多了?!毙說,“但是光明神他根本停不下來啊?!?br/>
“米洛斯大人,清醒一下?!蹦舷I焓肿プ】諝饫锏挠洃泩F(tuán)貼在米洛斯臉上。米洛斯輕喘著氣,伸手把臉上礙事的玩意往遠(yuǎn)處一丟,接著去啃他的女孩。
團(tuán)三:“……”
“快快,小r想個辦法?!蹦舷S檬值种茁逅沟募绨颉K窍胍挠?,讓他留下深刻的記憶。但是沒想真的做奇怪的事啊。
“宿主,要不就這樣得了?!毙捧著臉吃吃笑,“光明神這么俊美,我腿都軟了。哦,對不起我忘了我沒腿?!?br/>
“我是一個自律的任務(wù)者?!蹦舷>芙^,“最主要的是他還沒回歸神位。睡了也是白睡,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br/>
“說的是。我有個辦法,但是需要花費一個ssr幣。”
“這么貴!又是什么東西?”
“一個已經(jīng)拆開的盲盒?!拘延侯櫭剂x,像醒酒一樣把欲望消除。】”
“這么貴介紹這么不走心的盲盒,搶錢嗎?”
“那算了。”小r收回去。
“唰”的一聲,米洛斯輕松地扯開她的領(lǐng)口,沿著鎖骨往下吻。危險的氣息完全把她籠罩。
十幾秒后……
“好了好了,我買。”已經(jīng)無法抵抗的少女徹底投降了。
一枚櫻桃大的紅果子出現(xiàn)在她的手邊。她想也不想就把果子塞進(jìn)了米洛斯的嘴里。
米洛斯突然停下來,目光微凝。
南希緊張地盯著他。
有那么一刻,他似乎還想繼續(xù),但是一股奇異的力量滲透在他身體里。仿佛薄荷汁一樣迅速蔓延,將粉紅色的殘留物消除。
他眼底的猩紅,很慢很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醒、頓悟和巨大的懊悔。
山洞里微弱的光芒,在他俊美的側(cè)臉上打下深淺的暗影。他整個人都像陷入了難以言喻的靜默中。
“恢復(fù)正常了?”南希松口氣。
米洛斯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像是筋疲力盡般,輕輕地垂下眼。青年眼底彌漫著復(fù)雜的流光,嗓音沙啞,“我都對你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蹦舷9首鬏p松地說。說起來激烈程度還比不上第一次捏腿的親吻。
米洛斯又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把她拉起來,把她散在額前的發(fā)撩到后面去。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認(rèn)真,“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啊,不至于啦。”南希忙說。什么都沒做啊。
“那個……宿主……”
“又干什么?”南希怕了小r的吞吞吐吐,每次這樣都沒好事。
“醒欲果盒子背面還有一行字。”
南希:“……”
“雖然解除了欲望,但也在腦海里留下一段編好的美夢?!?br/>
“什么意思?”南希警惕地問。
“就是你現(xiàn)在看到的意思啦,”小r說,“光明神以為把你睡了?!?br/>
南希:“……”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下一秒在他們身邊剎然而止。
南希扭過頭,瞳孔中映出伊比利斯泛著冷意和憤怒的眼,就仿佛親赴捉奸現(xiàn)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