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數(shù)十上百道手臂粗細的雷霆自虛空落下,不停劈落在夏青石重新組建的肉軀之上,一瞬間后者再次皮開肉綻,渾身都充滿了焦糊的肉味。
就連他的元神此時也被一股自虛空突兀躥出的黑色氣流所包裹,一股股邪惡負面的雜念躍然而出,引導夏青石為惡從暗。
“奴役世人,瘋狂殺戮,肆意妄為,橫刀奪愛,欺凌弱,偷搶拐騙,稱王稱霸,我就是為所欲為的王”夏青石腦海中不停閃過一絲絲邪惡無比的畫面,就好像是一種傳承一樣就要躥入占據(jù)他的識海,將其塑造成另外一個嗜血兇殘無惡不作之人一般。
雷霆一直持續(xù)了幾個時,逐漸散去,夏青石的肉身在一片焦糊中堅持了下來。
這也是因為有教門殘破禁制輔助抵御部分天威的緣故,要是毫無任何特殊手段守護 ,就在朗朗乾坤之下突破金丹,呵呵,只怕在加倍雷劫的劈殺下,夏青石這具肉身,再是神之精血改造過,只怕也是經(jīng)不起幾個回合的折磨,就要灰飛湮滅不可,畢竟他修道歲月太短,底蘊嚴重不足。
但是金丹之劫可不僅僅就是肉身雷劫,還有神魂驅魔之劫,心魔考驗如果渡不過,他依舊無法真正的突破束縛,成就自我。
此時夏青石就陷入了心魔的折磨幻境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終歸還是修道歲月太短,積累太少,他連真正的仙道是個什么概念都沒有弄清楚,他又怎么突破金丹,成為真正的修行者
凡間天地的所謂散修高手,又真正有幾個是靠自己摸修行的哪怕就是有極個別,那些也都是妖,不是人。
誰人不是仙域出來的有的教門破滅了,有的被逐出師門,這才成為了散修,但是他們哪一個不是之前有過大來頭
哪里像夏青石這樣,純純的摸著石頭過河,沒有任何師尊的教導,就是靠著自己的二桿子勁修行,就連渡劫突破的準備以及經(jīng)驗都沒有人傳承告誡,還真是不得不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或許也是其他人對他的期望真的太高,又或者是教門高手都是想將其放養(yǎng),能夠活就活,死了也就是滅了,無法撐起一片天,成為巨頭也枉然。
南明教門歷代先祖都是如此,就連驚艷決絕的夏淵也是如此,到了夏青石這里,他愿不愿意也是如此,這就是傳統(tǒng)。
“啊”堅持到最后關頭,還是夏青石體內的善心戰(zhàn)勝了他體內的邪念,將所有自虛空冒出的黑色氣流都通通排斥了出去。
雙眸閃現(xiàn)一抹血色的精芒,筆直射向遠方,足足有數(shù)里之遙。
“噗”不過也是因為渡劫的太過匆忙,又是接連破關,從培元十三層接連跨越幾個層階,他一步到位成就了金丹六層的修為,終歸還是太過牽強,后遺癥顯現(xiàn),體內氣息一陣虛浮,就連造化空間也開始萎靡不振,內部靈氣精元莫名流逝嚴重,眼看就要有倒退衰敗的跡象。
“青石你怎么了”白若琳從昏迷中蘇醒,看著一臉痛苦迷離的夏青石關切道。
“這”終歸還是修行了二百多年,靈識一掃,白若琳就知道夏青石此時生了什么。
“罷了,這都是命,終歸我還是你夏家的人,從入教門的第一天起,師尊就已經(jīng)為我定下了生之歸宿,當年的夏淵師兄如此,他的后人也如此,造化的抉擇吧”
白若琳當即盤坐,身上的衣衫盡數(shù)脫落,露出一副絕世美妙的,隨即整片四周虛空荒山翻滾,自行旋轉構筑,最終成為一個巨大 的圓球將兩個人包裹其中。
不一會內部就傳出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吃痛聲,還有的嘶吼聲,伴隨著呻吟聲,一股股莫名的天地氣運以及海量的虛空能量從虛空莫名空間躥出,開始灌注進入了圓球內部兩個衣不遮體,沾粘一處的人軀體之內。
夏青石只感覺周身滾燙如火,周身的細胞都被沸水滾煮了一般,白若琳則就好像一座萬年冰山一般,亙古不化,帶著絲絲的清涼不停傳輸進入到夏青石的軀體之內。
陰陽結合,水乳交融,天作被地作床,白若琳期待了一百多年的歸宿終于成就現(xiàn)實。
夏青石的修為在穩(wěn)固,體內逐漸枯敗的造化空間也止住了頹勢,之前因為突破而透支的精元在快彌補,而與他結合的白若琳莫名獲得好處更多,體內吸收靈氣的度更快。
修為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不多久就躍過了金丹八層突破金丹九層,而且這股氣息還在節(jié)節(jié)攀升,但關鍵時刻,白若琳還是恢復了神志清明,知道還不是時候,如果選擇在這個時候突破元嬰,只怕一個雷劫就要把自己劈殺的神魂聚滅不可,畢竟南明神教的守護禁制已經(jīng)破敗了,就連禁制殘靈也消散了,在這里渡劫,選擇這個時間點誰還能守護的了她
“白姐白姐”夏青石一個激靈起身,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個陌生的區(qū)域,也是在南明山,但卻不是自己之前去過的那個山谷,而是娘娘廟附近。
自己的軀體之上還留有佳人的體香,卻已不見了佳人的蹤影,再一抹兜里還有一張紙條“青石,會有相見之時,雖然生不逢時,但是我不后悔,好好活著,因為活下去才有希望”
“王之血脈嗎當年到底生了什么,令的我的先祖蒙羞讓一群跳梁丑都能夠肆意對我族出手這個仇一定要報”夏青石緊閉雙眸思緒亂飛,很多繁雜的信息充斥著自己的腦海,得知了部分真相之后,他感覺到很累。
或許真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吧。
從激活的血脈之中夏青石得知,他們夏氏是一個非常優(yōu)越的血脈,從洪荒起就存在的種族,上古出了一個絕世強悍的存在,力挽狂瀾挽救蒼生,可是后來隕落了,卻被扣上了舉世大敵的帽子,人人得而誅之。
后來傳聞他們這種族滅絕了,卻不曾想,他們并沒有滅絕,而是與人類結合,一直流傳了下來。
但是暗中追殺的勢力并沒有放手,畢竟如他先祖那種存在如果想延續(xù)血脈的手段頗多,誰也不想日后再次看到他們這一族崛起,再殺回去,這就是一個驚天的密謀。
后來又經(jīng)歷了千余年的奔逃偃旗息鼓,他的一個先祖支脈再次崛起,成立了一個中古教門,就是南明神教的前身,不過已經(jīng)完全的改頭換面,但是核心的東西只有激血脈的族人才能知曉,其他人的根不會知道族群的真實秘密。
但是就是這樣,因為他們族群所修煉的功法太過逆天的緣故,還是讓暗中觀察之人產(chǎn)生了濃郁的不安,寧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
歷史上但凡跟自己先祖或者他們認為有威脅的族群教門,都被這股暗中的勢力無情的滅殺。
南明神教最終也沒有能夠逃離魔手。
當然了,也是一次次的爭斗廝殺,那暗中的勢力,他們的實力也被消磨的所剩無幾,短期內無法翻起大風大浪了。
因為他們要面對的敵人也不少,除去自己這個族群,地球進化的歷史上,還有很多的驚艷決絕的族群,都曾經(jīng)因為大放光彩被他們所滅,那些族群的后人也跟自己的族群一樣,時時刻刻都在隱忍不,準備著復仇歸來。
其中夏青石就知道有一個大能,他或許就連自己的真身都沒有死,那就是那個之前準備統(tǒng)一仙域的男人,準備稱尊寰宇的玉帝。
無論是誰,哪怕是自己血脈中老祖遺留的信息,都坦言,玉帝就是一個遠古洪荒的神話,所有人都不敢覷。
“暗中躁動的勢力,歸來的種族,人類的氣數(shù)就要盡了嗎如何守護身邊的一切時不我待了嗎”夏青石立虛空,眺望遠方,看著天空之上冉冉升起的紅日,一臉的肅然。
腦海中充斥著父母養(yǎng)老的笑容,大嫂他們還未出世的孩子的對于生之渴望,還有那些躺在病床上絕處逢生的人們。
生是每一個生靈的權利,沒有人可以隨意剝奪,沒有人。
“青石,你回來了”回到豪宅里面,李雪她們都已經(jīng)蘇醒,不過全都是一臉的擔憂,就連落凡塵他們也到了。
原還在燕京的虛無子想不到也連夜趕了回來,此時所有人都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孩子,你去了哪里怎么回事”落凡塵開口道。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夏青石的不太對勁,跟以前不一樣了,可是也無法出個所以然,畢竟他們的修為根看不穿此時夏青石的狀態(tài)。
“天地環(huán)境已經(jīng)大變,我感覺就要亂了,現(xiàn)在金丹高手都已經(jīng)可以隨意出入仙域和凡間,龍組教門已經(jīng)全部龜縮,除去幾個重點地域,凡間基不設防了”夏青石想了想淡然道。
“這這么快”
“可是上次”幾個老人包括阿薩胡德都是一臉的震驚,畢竟這一次的場景與他們所經(jīng)歷過的九星連珠完全不是一回事,的確是有些突然了。關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