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菱玉扶額,早知道她就不說昨天的事情了,現在還得解釋一遍。
“也沒有什么,就是涉及到了一場殺人案件。后來,警官都調查清楚了,沒我的事,我就被放了回來。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聽到了沒有,有人鼓動人來我們工廠搗亂,還氣哭了我朋友。言景明,不管是身為這工廠里的股東之一,還是身為我的朋友,這件事你都不能坐視不管吧?”
“那肯定不能,你的事情就是司晨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對了,你說的那個殺人案件是什么,警官不會對你還有懷疑吧?你怎么牽扯進去的,快給我說說?!?br/>
鐘菱玉無語了,這人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么外加八卦狂啊。
“你能先問問那個背后的人是誰,然后幫我去教訓他么?!?br/>
可能察覺到她的語氣有些冷冽,言景明也只好問鐘菱玉要了名字,然后去找他的朋友王希處理。
掛掉電話,言景明重復了兩句從鐘菱玉那邊得到的名字。
元紀,他怎么覺得這名字那么熟悉呢。低頭掃了一眼員工報表,他突然反應過來。
“元紀,原來是他,那個在我公司勾搭別人,還腳踏兩條船的人。呵!一點本事也沒有,居然還敢去工廠鬧?!毖劬σ徊[,言景明直接開車出去了。
在一家酒吧里面,言景明找到了王希。
當天下午,躺在出租房里面的元紀就被人用麻袋套了出來。
他的鄰居不小心看到了這一幕,嚇得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立刻抬頭望天,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現。
“還算是老實?!币粋€小弟冷哼一聲,將元紀給裝在面包車上帶走了。
一家廢棄工廠里,元紀被綁住了手腳,口中也塞住了抹布。
在他的面前,是一行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當先那個是一身合體的西裝,將整個人都襯托得貴氣逼人。
元紀眼中露出惶恐和疑惑,他好像從來就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這般人物,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啊。
“唔唔唔……”
喉嚨里面發(fā)出聲音,他急切地想要開口,問問他們抓錯了人沒有。
王希眼睛一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這么慫的窩囊廢,也值得他來親自動手。要不是言景明將這件事情托付給了他,他同言景明兩個,又關系莫逆,他是怎么也不會來管這檔子事情的。
“把他嘴里的東西取出來?!?br/>
王希不怕被捆住的人亂叫,這里是他的地盤,即便是有巡視的警察經過,以他在這邊的關系,也不至于會惹上什么麻煩。
“呼!”口中的抹布終于不在了,元紀深深地出了一口氣。
還來不及將內心的忐忑收起來,他就看向了貴氣逼人的王希,口中求饒道:“大哥,大哥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啊,我沒有惹過什么事情?。俊?br/>
像他這種“良民”,他覺得一輩子也碰不到道上的人,最多就是遇到幾個小混混。
眼前這幾個人,分明就不像是小混混,而有點像是道上的老大。
王希輕笑一聲,嘴角略微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足以迷倒大半的女人。
“名字?!?br/>
“???”元紀有些茫然,兩秒之后才反應過來,此時王希身邊的那個手下已經將他盯得渾身發(fā)毛。
“名……名字啊,名字是……”
“快點說!”王希身邊那人吼了一聲,聲音不算大,氣勢卻是元紀平生所沒有見過的。他有種感覺,這個說話的人,肯定殺過人,可能還不只一個。
意識到了這一點,元紀更加害怕了,他還不想死,他的人生還有那么長,他都還沒有崛起過,他怎么可以就這樣沒了。
“我叫元紀,對,我叫元紀,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他不敢再拖,飛快地回答,他覺得他說了名字,對方一定就會放了他。
“元紀?”王希轉動了手里的鐵核桃,在元紀期望的眼神中,緩緩地吐出幾個字,“那就是沒有抓錯?!?br/>
元紀只覺腳下一軟,心跳都漏了半拍。
“怎么可能!我沒有得罪你們啊。不對,不是我,我是元旦的元,紀律的紀啊?!?br/>
“tmd,你小子廢話還真多,要抓的就是你!”
王希身邊那個黑衣人上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回頭小心地對王希詢問:“王哥,兄弟們等會帶出去教訓,別臟了您的眼?”
王希瞥了元紀一眼,“不用了,隨便打了就完事了,趕快處理,別讓我就等。”
“是,王哥?!?br/>
十幾個人一齊應到,然后一起朝著元紀走了過去。
元紀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想后退,無奈手腳都動不了。
“不!不要……啊……唔……啊……救……”
十幾分鐘以后,一具帶血的身體被人像丟麻袋一般從面包車上丟在了醫(yī)院門口。
元紀的手腳都被解開了,此時卻依舊動不了。
“救……救命……”
他發(fā)出微弱的喘息聲,腦子里一直回蕩著那個貴氣的男人臨走前那句話:“別去招惹你不該惹的人,再到服裝工廠去鬧,下一次可就連命也保不住了?!?br/>
慢慢地失去了意識,這話卻被他刻在了心底。他不敢去想,到底是工廠里的誰擁有這么大的勢力,他只知道再也不能到那邊去露面。
傷好之后,元紀永遠地離開了這里,到最后他還是不知道那位王哥到底是誰。直到很多年以后,他到這邊來出差,趕巧地聽人提起了這邊的一位大佬,當時他嚇得冷汗不停往外冒。
他才知道,自己當時沒有死在對方手里,真的是運氣好。
這些是后話了。
元紀被揍的消息,當天晚上言景明就告訴了鐘菱玉,他今天下班之后,就跟著傅司晨一起,過來鐘菱玉家里蹭飯。
其實他早就想過來了,之前一直被醋意大發(fā)的傅司晨攔著,今天使勁了辦法,各種耍賴撒潑,將他兩三歲時用的那些方法都拿出來用了。
最后,得到了傅司晨一個嫌棄的眼神。
“好吧,跟在我后面進去,要是以后再這樣像傻子一樣,就別說認識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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