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秋迷迷糊糊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坐了起來,她想起來昏迷前發(fā)生的事了,當時她正在前面走著,突然感覺到脖子一疼,然后就沒有意識了。
是火駿!沒想到他竟然會把她抓起來。
想到昏迷前火駿和她的那些惡心人的話,桑秋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衣服還是好好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她瞬間松了氣,如果火駿敢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她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確實沒事后,桑秋立刻下了床,脖子后面還有些疼,但現(xiàn)在也不是嬌氣的時候,她得盡快離開這里。
桑秋想到火駿把她帶來這里,肯定會派人看守,便躡手躡腳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隙往外看去。門倒是沒有守人,但她看到火駿正往這里走過來。
桑秋暗嘆了一聲倒霉,只好先回到床上裝睡,也許火駿看她還沒醒就會離開,這樣她就有機會逃跑了。
她假裝自己昏迷著,卻時刻注意著火駿的動靜。
桑秋聽到房門被打開,然后又被關上,是火駿進屋了。隨后是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在朝著她的方向過來。桑秋一顆心立刻提了起來,拳頭也握緊了。她想著自己頭上還有根簪子,如果火駿敢對她有任何不軌的行為,她也不會毫無反抗之力。
火駿到了床邊,靜靜盯著桑秋看了一會兒。
他忽然發(fā)現(xiàn)桑秋真的很漂亮,在桑木鎮(zhèn)上,他甚至找不出比桑秋還要好看的姑娘,她還很能干,很會賺錢,什么養(yǎng)生酒,成衣店,每一樣都做得很好?;痱E越想越覺得桑秋好,他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還挺喜歡桑秋的,如果桑秋能和他在一起,那就好了。
但火駿很快就又想到了桑秋的絕情,他皺起了眉頭。桑秋性格剛烈,他在她手里可沒少吃虧,有次還踢中了他的要害,害得他在床上躺了好久,也只有在昏迷的時候,桑秋才能安安靜靜待在他身邊,如果桑秋能一直像現(xiàn)在一樣乖巧就好了。
這樣想著,火駿情不自禁地把手伸了過去,想要摸一摸桑秋的臉。
桑秋不知道火駿在做什么,只是黏在她臉上的視線叫她覺得無比惡心。她屏息凝神,暗暗祈禱火駿能快點走,然而她的祈禱并沒有用,桑秋不僅沒感覺到火駿走,還感覺到他把手伸了過來。
這下桑秋再也裝不下去了,她猛地坐了起來,拍開火駿的手,怒視著他,“火駿,你太過分了,我如果去報官,你現(xiàn)在就得吃牢飯?!?br/>
桑秋反應太快,火駿愣了一下,片刻后才意識到剛才桑秋分明是在裝暈,臉也沉了下來,他盡量克制著自己的火氣,“桑秋,我不想和你吵,我們就不能好好話嗎?”
“我難道想和你吵嗎?”桑秋直接推開火駿下了床,“我好好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要回家。”
火駿好不容易把人帶回來,哪里肯這樣就讓她走了,他一把將人攔住,“只要你答應和沐云清和離,我現(xiàn)在就讓你回去?!?br/>
桑秋都無語了,“你做夢,我不但不會和我相公和離,我們還會永遠在一起?!彼箘艗暝胍獟昝摶痱E的牽制,但無奈男女體力相差懸殊,在這一方面,她半點都討不了好。
“你到底想怎么樣?”桑秋憤怒地看著火駿。
火駿壓根就看不起沐云清,“你聽過百無一用是書生沒有?沐云清什么都給不了你,但我可以。我要你和沐云清和離,然后和我成親,只要你答應,我可以服我爹將大華酒樓和桑家酒肆合并,你看怎么樣?”
桑秋嘲諷地扯了扯嘴角,“火駿,你倒是會做夢,難道我看起來很傻嗎?不對,應該是你傻,竟然會出如此可笑的話。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什么樣,你哪一點能和我相公比?”
火駿見好話盡,桑秋還是油鹽不進,他也來了火氣,一怒之下吩咐下人直接把桑秋綁了起來,關進了黑屋。
黑屋里漆黑一片,桑秋并不害怕,她只是有些擔心,她出來已經(jīng)很久了,沐云清肯定會擔心她的。但一想到沐云清發(fā)現(xiàn)她不見而擔心著急的模樣,心里又有些開心。
其實要找她也不難,那封信還在店里,一看就能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而她去胭脂鋪找老板娘的事成衣店的伙計和掌柜都知道,到時候再找老板娘一問,很快就能猜到有人假冒沐云清騙她出去。然后再把偽造那封信的人找出來,也就可以知道是火駿劫走了她。
但桑秋也不會只等著人來救她,她能想到的,并不表示其他人一定能想到,她也得積極自救才行。
只是她的手被綁著,自救的第一步就得先把繩子解開。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桑秋只能憑借觸感判斷周圍有無能幫助她脫困的工具。
她慢慢挪動著身體,在屋里挪了一遍,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痱E大概早就防著她逃跑,事先已經(jīng)把屋子里的東西都清干凈了。
桑秋并不灰心,沒有工具,有尖角也行。她慢慢挪到墻邊,沿著墻根一點點摸索過去,終于叫她在轉(zhuǎn)角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凸起。她將繩子放在那處凸起上,一下一下磨著。
那凸起的地方有些,桑秋不得不把手貼在墻上,這樣一來,她的皮膚也不可能避免地被磨到了。
手腕處是火辣辣的疼,皮已經(jīng)擦破了,桑秋甚至感覺到有些濕意,大概是出血了,但她并沒有因此放棄,仍是咬牙堅持著。
終于,繩子被她磨斷。桑秋心中大喜,她活動了一下手腳,在四處查看起來。
然而這黑屋除了一扇大門,竟然沒有任何其他出路。但大門處火駿早派了人在看守,她赤手空拳,根本別想逃出去。
桑秋有些失落,但也毫無辦法,只能選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心中祈禱著沐云清能早點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