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梯在玩家們興奮的眼神中快速的蔓延過來,沒等這石梯與這邊相連接,便有玩家迫不及待,雙腳輕點深淵邊緣,利用輕功便向著那石梯上面飛躍而去。()
這邊有玩家一帶頭,其余的玩家紛紛雙腳輕點地面也向著那石梯之上飛躍而去,而戰(zhàn)神宮的眾玩家見到這些人都在石梯沒有到達(dá)這邊岸邊的時候便開始飛躍其上,擺明是為了搶奪對面石壁上的寶劍,紛紛開口喝罵這些人不講道義,不遵守之前的約定,盡做些過河拆橋的事情。
然而那些玩家誰有管他們的喝罵,幾乎所有的人都向著那石梯之上飛躍而去,說還管你什么約定不約定的,這東西向來就不靠譜不是么。
戰(zhàn)神宮的玩家們無奈,立即也要飛躍其上,想要前去爭奪那寶劍。不料武東云卻是伸手制止了戰(zhàn)神宮眾玩家的動作。戰(zhàn)神宮眾玩家不明所以,當(dāng)下便有人開口焦急地說道:“武宮主,他們可是前去搶奪寶劍啊,那些寶劍里面可是有咱們戰(zhàn)神宮的五把寶劍的,難道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屬于咱們的東西被別人拿走么?”
“無妨,這寶劍不是那么容易取得的,如果單單就這樣便能夠取得寶劍的話這第六層未免也太過簡單了吧!”武東云淡然的說道,隨后轉(zhuǎn)身看著距離戰(zhàn)神宮眾人不愿的蕭痕兩人不由得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們兩個人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被這幾把寶劍迷住了心性不顧一切的前去搶奪,不然的話自己說不得還要前去救人了。”
仿佛是意識到了武東云的目光,蕭痕轉(zhuǎn)過頭與武東云對視了一眼,隨后后者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說什么,隨后目光便轉(zhuǎn)向了那些依靠著石梯快速的靠近寶劍的玩家。
“武宮主,咱們還是快一點過去吧,有人已經(jīng)靠近寶劍了,只有幾步便能夠取得寶劍了!”戰(zhàn)神宮的眾人見到那石梯上面動作最快的一個玩家業(yè)已飛躍到了距離那些寶劍只有幾步的距離下一刻就能取得寶劍的時候再也忍不住,開口對武東云說道。
武東云還沒有什么表示,旁邊的謝無傷的臉色卻是也不能在平靜下去了,只因為他看到了凌霄閣以及煙雨樓的眾人也已經(jīng)快要沖到那石壁邊上了,若是讓他們沖到石壁的邊緣上,憑借這兩大組織手下的眾人的實力,那么石壁邊上的寶劍有可能就成就要落在他們的囊中,到時候戰(zhàn)神宮將會受到更大的威脅了。
而且現(xiàn)在戰(zhàn)神宮眾人不聽從他的命令更是讓他感到心中煩躁,當(dāng)下雙腳一點地面,身形便向著那石梯上面飛躍而去。
眾戰(zhàn)神宮玩家見到謝無傷突然飛躍而上,仿佛是接收到了什么信號一般,紛紛雙腳一點地面向著那石梯上面飛去,顯然是不在聽從武東云的約束了,不了這些玩家剛剛飛身而起,突然在那石梯的正前方忽然便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正在埋頭準(zhǔn)備一鼓作氣沖到石壁邊緣準(zhǔn)備搶奪寶劍的玩家聽到這聲慘叫紛紛驚訝的想著前方看去:
但見到那在石梯最前面玩家此刻手掌已經(jīng)碰到了一把寶劍,但是卻也只是碰住了而已,想要將那寶劍拿在手中卻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因為那玩家觸碰寶劍的那只手臂自胳膊肘之下齊齊的斷裂,那本已經(jīng)觸碰到了寶劍的把柄剛要準(zhǔn)備握緊半段手臂卻是便向著石梯上面落去,隨后滾了滾便落向了石梯下面的無底深淵之中。
“這是怎么回事?”眾玩家紛紛大駭,都想要明白那玩家的手臂為什么會斷裂,不過沒等眾玩家開口詢問,那些關(guān)注那斷臂的第一名玩家的人隨即便發(fā)現(xiàn)了導(dǎo)致那玩家斷臂的罪魁禍?zhǔn)?,卻是一把不知道從何處飛來的利斧,閃著熠熠寒光的斧刃上依舊有鮮血在滴落,那利斧再次的蕩了回來,失去半截手臂的玩家驚懼的向著后面躲避,不料他的身形剛動忽然那石梯從中間斷裂開來,那玩家猝不及防之下便從那石梯斷裂開的地方掉落下去,然后伴隨著一聲驚懼的慘叫,向著石梯下面的無底深淵落了下去。
就在玩家們被那深淵中兀自回蕩的慘叫震懾的面色大變的時候,石梯上面卻是再次的發(fā)生了異變,一把把利斧,一個個鐵球卻是不知道從何處突然出現(xiàn),向著石梯上的眾人撞了過去,同時那石梯逐漸的開始逐漸斷裂,立時便有數(shù)位玩家罹難,要么被利斧砍死,要么就是被鐵球撞出石梯,落向了無底深淵,要么就是從腳下突然出現(xiàn)的裂縫中掉落下去,同樣的被落向了無底深淵。
這下眾玩家眼中那還有什么寶劍,紛紛開始后退,拼命地向著深淵這邊飛躍而來,這樣的情況下只有先保住小命才是王道,至于什么寶劍那要以后才能謀劃了。
不過玩家們撤退的時候卻也不是非常的順利,陸續(xù)的有玩家被那虛空中出現(xiàn)的利斧、鐵球奪去了生命,等到眾人重新踏上了深淵這邊的時候,之前的六七十個人卻是只剩下了四十七個人,就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便有一二十名玩家被這深淵上面的機(jī)關(guān)所滅殺。
而這剩下的四十七個人卻要數(shù)戰(zhàn)神宮的玩家最多,有二十九人,卻是占了整個隊伍的一般還要多,其余的各大勢力的玩家都損失頗多。小幫派中干脆一個人都不存在了,沒有勢力的玩家卻是出乎意料的還有三個人,其中蕭痕兩個人并沒有沖上石梯去搶奪寶劍,而那沖上石梯搶奪寶劍的玩家則是憑借自己不俗的輕功成為了沒有被機(jī)關(guān)擊殺的眾人中的一個。凌霄閣包括云崖只剩下九個人,甚至云崖也在那機(jī)關(guān)的攻擊之下受了一點小傷。
眾人撤回來之后,臉色都很難看,顯然這次的人手損失使得他們在爭奪那些寶劍的方面少了許多的籌碼,而戰(zhàn)神宮的眾玩家則是對武東云更加的敬佩了,顯然是武東云未卜先知,知道了石梯之上有危險的存在,才避免了戰(zhàn)神宮眾玩家損失,不然的話戰(zhàn)神宮的眾玩家恐怕和其他勢力的玩家一樣損失慘重。
“武宮主,我們需要你的一個解釋?”煙雨樓的一個玩家突然開口道。
“哦,你需要我的什么解釋?”武東云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名開口的玩家。
那玩家見到武東云得這般模樣當(dāng)下心中不禁有些生怒,對方顯然是沒講自己的話語放在心上,剛要發(fā)作忽然便注意到了戰(zhàn)神宮剩余的眾人那警告的目光看向自己,當(dāng)下心中的怒火隨即消失掉了大半,形勢比人強(qiáng),現(xiàn)在人家戰(zhàn)神宮人多勢眾,滅掉自己可以說是松松的事情。那玩家只得求助似的向著自己的隊伍里面看去。
煙雨樓的領(lǐng)頭人不愿看到同屬煙雨樓的伙伴兒為難,當(dāng)下上前一步開口說道:“武宮主,請贖我這兄弟的冒昧,我們是想問一下武宮主是不是知道這石梯上面還有機(jī)關(guān)?”
聽完這話武東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這上面有機(jī)關(guān)啊,怎么了,這有什么問題么?”
武東云話音一落那些之前快速沖上石梯的玩家紛紛大怒,當(dāng)下有玩家叫囂道:“武宮主,你這是何意,明明知道這石梯上面有機(jī)關(guān)見到咱們前去取那寶劍居然不開口提醒一下,你是不是有心想要害死大家,然后在由你們戰(zhàn)神宮取寶,你們這樣做就不怕武林同道共同唾棄你戰(zhàn)神宮么?”
其他的玩家也是紛紛開口叫囂,雖然話語不盡相同,但是基本意思卻是都差不多,無非是戰(zhàn)神宮明明知道有危險卻不提醒眾人,使得許多的武林同道死在這機(jī)關(guān)之上。
聽到這些人的詰問,看著這些人此刻的嘴臉,蕭痕和武帥兩人卻是冷冷的一笑,然后便不再理會這些人,反而將目光看向了那石梯。
而武東云則是在眾人叫囂的時候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身體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等到眾人叫囂的聲音漸漸落下的時候這才冷冷開口道:“我武東云知道那石梯之上有機(jī)關(guān)不錯,但是我憑什么要提醒你們小心,所謂江湖道義么?笑話!這里哪有什么江湖道義,你們這些人要是講江湖道義的話就不會一窩蜂的前去搶奪寶劍了。哼,你們現(xiàn)在的情況都是自己咎由自取,那些被機(jī)關(guān)殺掉的人都是死在自己的貪婪之下,和我武東云和我戰(zhàn)神宮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說完這話武東云活動了一下雙手,不屑的看著那群不在說話的人道:“懶得理會你們,想要取寶劍的人盡管一起來吧!”隨后便雙腳輕輕一點地面,身形便向著此刻已經(jīng)變得完好如初的石梯上躍去。
武東云的這個動作使得邊上眾人一愣,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而那邊的蕭痕兩人則是在武東云躍起的瞬間身形也是飛躍起來,三人幾乎是一前一后相差不到半秒的時間落在了石梯之上。然后輕點石梯,向著對面的石壁上飛躍而去。
眾玩家見到這般景象立即便明白武東云三人卻是要取那石壁上的寶劍,眾人都不是傻子,雖然之前被那石梯上的機(jī)關(guān)震驚了一把,卻是因為眾人都沒有防備,心態(tài)松懈這才被擊殺了一二十人,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有機(jī)關(guān),而且加上對面的寶劍的誘惑,眾人的心頭隨即再次火熱起來,紛紛飛身上了石梯,向著那石壁沖去,卻是將生死都置之度外了,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約如此。
聽到后面吵鬧的聲音,已然明白眾人再次上來的蕭痕冷然一笑,腳步不停跟在距離武東云不到三步的地方,向著那石壁邊上沖去,他的身后跟著滿臉認(rèn)真神色的武帥。
三人的動作很快,加上武功不俗,有驚無險的躲過一個個機(jī)關(guān)陷阱到達(dá)了石梯的后半段,眼看著距離寶劍只有十幾步的距離了,武東云當(dāng)下眼神閃動,雙腳一點石梯,身形快速向前飛起,然后輕飄飄的向著前面飛去,不了身形剛剛落下卻是有一個鐵球沖擊而來,而在前面同樣有一把利斧攻擊而來,武東云無奈立即雙腳一點地面,向著后面退了過來,不料雙腳剛剛著地忽然聽到身后蕭痕一聲輕呼:“小心!”
武東云還沒弄明白是什么情況便感覺到腳下一空,身形快速的向著下面跌落而下。
“該死!”武東云悶哼一聲,單手伸出,連忙一拍那斷裂開來的石梯,身形便再次躍起,然后在她的身形剛剛要躍起的時候忽然一陣破空聲傳來,卻是一個鐵球突然出現(xiàn),向著剛剛躍起身形的武東云飛來。
武東云此刻正在上升中,見到那飛躍而來的鐵球不由得心中苦澀,此刻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要怎么才能躲開那鐵球。
便在這時忽然一個繩索飛躍而來,隨后嗖的一聲纏在了武東云的胳膊上,緊接著那繩子的另一端忽然一緊,卻是被人來動,而武東云則是被這繩子一拉之下向著那繩子被拉動的方向飛去。
接著武東云便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一個人握住,然后那手掌一拉,卻是將自己的身形拉到了一截石梯上,接著耳邊便傳來那手掌的主人笑聲:“東云美女,你可是欠我一條命哦!”
武東云聽到這話臉上當(dāng)下一笑,看著蕭痕那平凡的臉龐說道:“那是不是要我以身相許???”
之前出手救人的不是別人正是跟在武東云身后的蕭痕,雖然在第五層的時候和武東云有了一些不快,但是蕭痕卻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武東云就這樣跌落深淵死去,當(dāng)下便從乾坤戒中取出飛爪百煉鎖,將那沒有繩索的一頭使用巧勁兒甩出,纏向了武東云的手臂。就這一個動作足以說明蕭痕在使用這飛爪百煉鎖上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造詣,要是換做一般的人還真是沒有這個能力,畢竟這飛爪百煉鎖沒有繩子的一頭是軟的,而且武東云的身形也是在向著上面飛縱,若非有一定的造詣卻是不能做到纏住武東云的手臂將她救下。
“你要是愿意的話我還真的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了!”看著武東云因為剛才的遇險臉上依舊是有一抹慘白之色,加上她此刻的劫后余生的笑顏不由得讓人心中升起了一股要保護(hù)她的欲望,蕭痕沒來由的心中也是一蕩,但是下一刻心中便知道眼前這女人是在江湖中很有名氣的女人,斷然是不需要自己保護(hù)的。當(dāng)下蕭痕一笑,隨后便放開了武東云的手臂說道:“要小心了,這地方真的很危險!”
武東云剛要在繼續(xù)調(diào)侃蕭痕兩句,不想聽到蕭痕的話心中沒來由的一暖,然后就在她想要點頭的時候忽然聽得蕭痕一聲怒罵:“我靠!”隨后便見到蕭痕快速的向著深淵之中落去,卻原來是兩人腳下的石梯突然斷裂,蕭痕腳下的那段石梯突然掉落下去,而在上面的蕭痕也是猝不及防之下隨著石梯一起落下。
武東云當(dāng)下一驚,立即便要伸手去拉蕭痕,然后此刻卻有一個大大的鐵球向著她攻擊而來,她當(dāng)即便俯下了身體,躲開了鐵球的攻擊,但是卻失去了拉住蕭痕的機(jī)會,只眼睜睜的看著蕭痕向著深淵下面落去。
“老四!”“蕭痕!”武帥和武東云兩人隨即驚呼出聲,但是下一刻武東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左臂一緊,隨即心中狂喜,立即伸出右手抓住了自己左臂上的繩索,這繩索卻是之前蕭痕救下武東云的時候纏繞上去的,剛才只顧說話卻是沒來得及取下來,不想居然有救了蕭痕一命。
“嘿,沒想到剛剛救了東云美女,現(xiàn)在又被東云美女給救下了,讓我想挾恩圖報都不能?。 鄙硇瓮V菇德涞氖捄蹎问肿プ±K子笑道。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得出口,你這人真是沒心沒肺!”武東云哭笑不得的看著下面吊在繩索上的蕭痕沒好氣的說道,但是心中卻是安心了許多。
“我說老四,咱們下一次不帶這樣玩兒的,我這小心肝兒差點就被你丫給嚇出來!”武帥也松了一口氣說道。
“當(dāng)我傻子么,這樣驚險的動作那還有下一次啊,一次就足夠了,東云美女,快拉我……我靠!”蕭痕本來是要說“東云美女快拉我上去”的,但是臨到了最后卻變成了我靠,只因為不知道哪里冒出來一把利斧,直接將二人之間的繩索斬斷了。
“蕭痕……”武東云感到手上的繩索一輕,當(dāng)下大驚,將手伸向了快速下落的蕭痕,旁邊的武帥甚至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感受到兩邊呼呼的風(fēng)聲,看著上面武東云與武帥的身形越來越遠(yuǎn),蕭痕無奈的說了句:“麻痹的,這下夠玩兒的了!”隨后便向著深不見底的深淵下面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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