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好好的看書,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們的網(wǎng)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費無彈窗廣告,熱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穿過大片的水草森林后,埃芮汀絲越來越接近湖的中心了。
給力文學(xué)網(wǎng)湖底鋪滿黑色的淤泥,淤泥上散落著石頭和貝殼,水草稀稀疏疏的在夾縫里生長,她的每一次甩尾,都會掀起一陣水渦。
十幾分鐘后,她聽見了人魚的歌聲,埃芮汀絲向著歌聲的來源,更加快速地游去。
不一會兒,她就看見前面渾濁的湖水里出現(xiàn)了一塊大巖石,上面繪著許多人魚,他們手里拿著長矛,正在追逐著一些看上去像是巨型烏賊的東西。
游過巨大巖石后,湖底出現(xiàn)了許多粗糙的石頭蝸居,一些面孔從蝸居的窗戶洞里隱隱約約的閃現(xiàn),當(dāng)它們看清游在它們頭頂?shù)氖鞘裁春?,都吃驚的從石頭蝸居里游了出來。
這些人魚和通常出現(xiàn)在人類繪本上的人魚長得完全不一樣,它們的皮膚呈鐵灰色,墨綠色的頭發(fā)長長的,蓬蓬亂亂。
眼睛則是黃色的,殘缺不全的牙齒也是黃色的,脖子上戴著用粗繩子串起的卵石。
它們是深水人魚,生活在寒冷的水域中,外貌沒有生活在溫暖水域里的同伴美麗,攻擊性也更強一些。
“看啊,一只熱帶人魚!它是怎么游到這里來的?”一只深水人魚吃驚的對它的同伴用人魚語說道,它的嘴里咕嚕咕嚕的冒出氣泡,它的同伴..則見怪不怪地說:“笨蛋,那是人類變形的——你看,她手上拿著魔杖?!痹絹碓蕉嗟娜唆~從石頭蝸居里游出來了,它們驚奇地望著她,用手掩著嘴竊竊私語。
埃芮汀絲一甩尾巴,將它們拋在身后,轉(zhuǎn)了個彎拐過一片大石后,一個廣場樣的地方出現(xiàn)在她眼前。
一個被許多石頭房子圍繞的廣場上,人魚在放聲歌唱,它們身后聳立著一座粗糙的雕像:一個用巨石雕刻成的大人魚。
在人魚石像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綁著四個人。埃芮汀絲一眼就望見了其中那個淡金色的腦袋。
馬爾福被拴在最左邊,旁邊分別是羅恩·韋斯萊、赫敏·格蘭杰,另外一個□□歲的小女孩,憑她那頭云霧般的銀色頭發(fā),埃芮汀絲認為她是德拉庫爾的親人。
他們四個看上去都睡得很沉,腦袋無力地聳拉在肩膀上,嘴里不停地冒出一串細細的水泡。
廣場上的人魚發(fā)現(xiàn)了接近的埃芮汀絲,它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繼續(xù)歌唱著:“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xiàn)?!卑\峭〗z為裁判團的創(chuàng)意所折服,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的寶貝會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怪不得斯內(nèi)普昨天把馬爾福叫去了卻沒有讓他回來,恐怕那個時候他們就在準備這件事了吧。
埃芮汀絲游到馬爾福的面前,查看著綁住他的繩索,那些繩子都是水草編的,又粗又滑,非常結(jié)實。
埃芮汀絲往后退了一點,然后伸出魔杖一點,馬爾福身上的繩索斷成了幾截,馬爾福的身體往水底落去,埃芮汀絲游過去伸出雙手接住了他。
在這過程中,看守在人質(zhì)周圍的拿著長矛的人魚只是好奇興奮地看著她,并沒有出手阻攔。
埃芮汀絲用一只手攜帶著馬爾福,開始往來時的路游去。沒一會,她看見了正奮力朝前方游來的克魯姆,他的變形術(shù)不太成功,他的腦袋變成了鯊魚,但是腦袋以下的身體還是穿著游泳褲的人身。
兩人沒有交談就錯開了,埃芮汀絲繼續(xù)往前游,很快,她就回到了接近岸邊的那片水草森林處,馬上,她就能帶著馬爾?;氐桨渡狭?。
突然,毫無預(yù)兆的,埃芮汀絲的身體變得麻痹,她就像被抽離了自己的身體一樣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股極端不妙的危機感充滿了她的內(nèi)心。
埃芮汀絲的身體開始下沉,馬爾福從她的手臂下落出,也跟著她一起下沉。
魔法在失效——她看到自己的魚尾變回了人腿,變長的黑色鬈發(fā)也縮回了正常的長度,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后,魔法也失效了,她再次變回了人類,魔杖就握在她的手里,她卻不能動彈哪怕一根手指——群魔亂舞的水草像一條條邪惡的手臂,從四面八方伸來纏住埃芮汀絲,和她一起向水底緩緩沉落。
她的側(cè)臉接觸到了泥沙鋪成的湖底,一陣黑灰色的水波在她面前蕩開。
埃芮汀絲呼吸不到空氣了,她腹部兩側(cè)劇烈的絞痛,她的嘴無意識地張開了,她看到一陣細碎的小泡沫飄了上來。
埃芮汀絲的心臟激烈地跳動著,像要沖出胸口,她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她是那么近。
在她前方不遠,倒著比她慢一步沉沒的馬爾福,他的頭下正好是一塊有菱角的石頭,埃芮汀絲最后的希望就是,他能被這股沖擊撞醒。
就像是聽到了埃芮汀絲的祈求一樣,馬爾福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后他驚醒一般忽然睜開了眼,幾乎是立刻,他的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警醒,他緊抿著嘴巴,也沒有用鼻子呼吸,一瞬就掌握了先機。
然后,那雙藍灰色的眸子和埃芮汀絲的黑眼眸對上了,馬爾福的眼睛震驚地瞪大了,他看著倒在水底的埃芮汀絲,立刻手腳并用的爬了過來。
窒息的痛苦越來越強烈,埃芮汀絲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緩緩消失,現(xiàn)在她的心跳反而慢下來了,水面似乎越來越遠了,周圍的一切都在變得模糊,埃芮汀絲覺得很冷,冷得連心跳好像都被凍住了——她就要死了,只有這個念頭,在她逐漸混沌的腦海里越發(fā)清晰,埃芮汀絲嘗到了恐懼的滋味,并且越來越強烈。
一雙涼涼的唇瓣貼上了她的嘴唇,氧氣從對面慢慢的輸送過來,埃芮汀絲的視野清楚了一些,她看到了在水中飄蕩的淡金色發(fā)絲和馬爾??只诺哪?。
馬爾福把氧氣分給了她,可是她除了多幾秒的茍延殘喘外什么也辦不到,埃芮汀絲拼盡全力也無法使自己的手指動上一動,她強烈地看著馬爾福,希望他能注意到她手中的魔杖——馬爾福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青,他的目光慌亂地四下亂瞟,然后像救命稻草一樣從她手里抓起魔杖——他張開嘴,嘴里冒出一串氣泡,一道光芒擊在纏住埃芮汀絲的水草身上,水草一塊一塊的從她身上剝落了。
念那個咒語——埃芮汀絲越來越絕望。馬爾福緊緊地抱住埃芮汀絲的身體,魔杖指向水面上方,仿佛埃芮汀絲的念頭傳達到了一般,馬爾福的嘴型念出了她心中強烈想著的那個咒語,一股強勁的沖力推著他們轉(zhuǎn)瞬就沖出了水面。
埃芮汀絲覺得自己做了個很長的夢。當(dāng)她醒來時,只覺得自己要被勒死了。
她的臉上濕漉漉的一片,埃芮汀絲睜開眼,正好對上馬爾福瞠目結(jié)舌的臉,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結(jié)結(jié)巴巴地對埃芮汀絲說:“你……你沒死?”他說這話的時候,又一滴眼淚滴到了她的臉上。
埃芮汀絲一時半會沒法接受馬爾福在為她哭的這個事實,她覺得腦袋有些疼,可能是缺氧的后遺癥,但好在,她又能控制她的身體了。
埃芮汀絲讓馬爾福從她身上讓開,撿起地上的魔杖站了起來,湖對面歡呼聲不止,裁判們正向這里趕來,埃芮汀絲揮了揮魔杖,兩人身上都被蒸干了。
“你剛才……呼吸都停了……”馬爾福擋到她面前來,再次說道,神色還留著恐懼,埃芮汀絲看到他垂在兩側(cè)的手還在直顫抖,其實她也沒比馬爾福好多少,埃芮汀絲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只是站在地上就用了她剩下的全部力氣。
龐弗雷快步跑了過來,埃芮汀絲從來沒見過她那么焦急的模樣:“孩子,快讓我看看,你怎么樣了——”龐弗雷四下檢查著埃芮汀絲的身體,在她臉上摸來摸去——埃芮汀絲看見馬爾福躲在一邊偷偷抹去了他的眼淚水。
“哦,有點脫力——別的沒有什么,你可把我們嚇壞了——”龐弗雷拍了拍胸口,
“馬爾福先生一上岸就對我們大喊大叫,說你沒有呼吸了……”馬爾福的臉紅了,他尷尬地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
“快披上毯子?!饼嫺ダ啄眠^兩條毯子,嚴嚴實實的把埃芮汀絲和馬爾福裹了起來,盡管他們身上已經(jīng)沒有水了,接著,她又把一瓶藥劑拿給埃芮汀絲讓她喝完,辣得埃芮汀絲覺得胃都要燃燒起來了,但終于,她覺得好些了,那股刺骨的寒意開始退去了。
勇士們也走了過來,他們都披上了毯子,一臉疲憊,看起來埃芮汀絲是最后一個上岸的選手,鄧布利多趕在這些人的最前面,快步走了過來:“我們的人魚告訴我失去了你們的蹤跡,我正想派人去找你……太好了,你們都平安無事?!?br/>
“你們在回來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鄧布利多關(guān)切地問。
“迷路了,耽擱了不少時間?!卑\峭〗z虛弱地動了動魔杖,她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暴露她剛剛身體的異常。
鄧布利多鏡片下的藍眼睛閃了閃,埃芮汀絲不知道他有沒有接受這個簡陋的說辭,鄧布利多沒有再追問,轉(zhuǎn)過去和其他幾個裁判說話了。
而知道真相的馬爾福在埃芮汀絲說出迷路的說辭后,起先驚疑不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配合地閉上了嘴。
幾分鐘后,盧多·巴格曼擴音后的聲音在整個湖面響起:“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終于做出了決定。人魚首領(lǐng)默庫斯把湖底下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們,我們決定在滿分為五十分的基礎(chǔ)上,給各位勇士打分如下……”在第二個項目中,埃芮汀絲理所當(dāng)然的成為了最后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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