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與唐師兄游歷,落塵無比榮幸呢,快活之極?!?br/>
“好小子,記得向催閣主道一聲哦!”
“放心吧!”三人御劍而起,準(zhǔn)備短途飛一場。紅玉姑娘,再見!臨走前昊莫告別了下。
哼!紅玉輕哼一聲,偏過頭去。待蕭逸師弟三人離開,唐凡摸摸下巴,悶悶一笑,想著即將見到端木詩函那小俏妞,會不會被挨拳頭!
四人徒步準(zhǔn)備進(jìn)城,重雪蕓走在最后,心里盤算,好個混蛋家伙,一副色迷心竅樣子,當(dāng)別人是瞎子。哼,等到了那啥端木小狐貍家,把她家偷個精光,哈哈。
小姐,我們又折回端木世家,似乎不太好吧!你忘了咱們那時是偷偷溜出來的,如今……怕引起公憤!紅玉噓聲道。
不會的,端木堡主和藹可親,在言我們走之前不也留下信箋。至于端木千金,額――
說到這里,蘭鈺兒眉心略皺,欲言又止。
小姐你放心,有他在,任何人傷害不了你。呵呵!紅玉咯咯一笑。
鬼丫頭,越來越放肆啦,沒大沒??!蘭鈺兒輕輕捏她腰間,心里甜滋滋一陣。
不知不覺,幾人穿過城門來到熱鬧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走著走著,忽聞一聲馬兒嘶鳴,唐凡扭頭瞟一眼,不禁勾起對龍吟思念,我的神座有沒可能遭賊子紅燒呢!
“雪蕓,哪個……”
閉嘴,不要污染本姑娘耳朵!重雪蕓一瓢冷水潑出,直令唐凡尷尬之極。
這妞是不是吃錯藥了,聯(lián)手打僵尸那會平易近人,現(xiàn)在與火藥桶有何區(qū)別。女人不愧是善變動物,前一秒溫柔可人,轉(zhuǎn)眼翻臉比翻書還快。
“雪蕓,我覺得你身手越發(fā)厲害了,劍法長進(jìn)不少,那真叫――”
“要你廢話,瞎子都看得見。”
對于這暴脾氣女人,唐凡大略掌握她的本性,發(fā)火時,切不可太粘人,廢話不能說但也不能一字不發(fā),稍施小計,保持安全距離第一,否則后果真的很嚴(yán)重。
唐凡心計一來,瞧前頭倆女子正走路,于是左手大拇指加上右手大拇指,兩兩交談,正玩得不亦樂乎。
無恥家伙,居然在我面前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實在難以看得下去,重雪蕓出口碎道:“要玩滾一邊去!”
“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嗎?!?br/>
“你――”重雪蕓惡狠狠一跺腳,用力踩踏男子。
哎呦,干嘛又踩我!雖然有意料,她就不能下手輕點?!把┦|,自從上次被你師傅追殺到現(xiàn)在有好些時日了,咱們坐騎杳無音信,流落何處!”
“少轉(zhuǎn)移話題,哼!”
“唉,你難道不想媚舞嗎,我那龍吟可是絕世神馬,若被壞人俘虜,它豈不要受虐待!”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能不勾起重雪蕓的想念,這家伙存心就是一欠扁的料!沒給他好氣色道:“有那惡女人在,我坐騎自然會被收服,至于你那?
說話間她抬頭望男子,目光略施可憐之色,恐怕連骨頭都不???br/>
你師傅她敢,龍吟有何三長兩短,我饒不了那老女人!唐凡抱拳惡言。
“就憑你,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真夠有笑話!”
咦,哪里怎么了,似乎是房子燒焦呢?待行到某熱鬧位置,在街道邊有一幢小民宅黑煙微冒,此處狼藉一片,不少百姓捂鼻繞路走開,紅玉伸手一指,第一個發(fā)現(xiàn)說。
或許是城中失火,這戶主人不小心吧,不足以為奇!蘭鈺兒諾諾一聲,這市井之事,最是清楚不過了。
話是這么說,可是好難聞?紅玉連忙捂住鼻子,一股難聞的藥草味兒從燒焦的廢墟中揮發(fā)出來,明顯這里是一個藥坊。
噢!唐凡走來屏住呼吸,抬頭望,房子燒得面目全非,什么都看不見。此刻,他哪里有心思管什么房子燒不燒,一想到即將見著樓惠惠、端木詩函那倆美人兒,心情頓時大開,當(dāng)初尚未好好在這兒游玩一番,不曾一別竟過了好些時日了呢!
溫柔、可愛的惠惠,不知小妮子過得好不,還有端木詩函那小妞,刁蠻性子有沒改了點。
“走,我們?nèi)ザ四臼兰?!?br/>
重雪蕓不情愿跟在后邊,心里咕嚕,這個叫端木詩函的到底有何好,上次在圖門堡為了她的事,這蠢蛋險些喪了性命,暫且不說酆幽劍冢擺平僵尸一案,莫非他被那狐貍精給迷住了。臭男人,定是鬼迷心竅,四大世家就屬她家最弱小。不行,得去看下,以防這笨蛋吃了大虧都不知道,蒙在鼓里。
當(dāng)他們沿著大道快到達(dá)端木世家大前,眼前一幕,數(shù)十尸體陸續(xù)從大門內(nèi)被抬出,大多是護(hù)衛(wèi)穿著,身中劍刃、箭羽,只見幾名魁梧大漢站守大門口。
這……?
如此場面,本想高高興興進(jìn)去,卻迎來煞景晦氣。唐凡心神突然一亂,很不是滋味,應(yīng)該是發(fā)生大事了。
來者何人,與端木世家無關(guān)的人速離開!魁梧大漢擋住唐凡、蘭鈺兒他們。
“哎,你不認(rèn)識我嘛,上次我來過這里!”唐凡道。
“唐公子,這些人看著好是面生,我也沒見過。你上次來沒待幾個時候,也許他們不認(rèn)識你!”
讓開,我是端木詩函朋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唐凡不耐煩道。
小子,你是活膩了,杠找死!守衛(wèi)欲要大打出手。
唐少俠,你終于回來了!這時,正好從門內(nèi)走出一名護(hù)衛(wèi)男子。
聞言,門口幾位大漢大眼一睜,臉色鐵青聚變。
“統(tǒng)統(tǒng)讓開,這位乃是小姐的同門師兄,不得無禮?!蹦凶雍嚷暶睢?br/>
“是!”
前腳剛剛踏進(jìn)端木府,眼前慘淡不堪,到處是血跡,打斗痕跡!唐凡、蘭鈺兒尤為吃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之前不是好好的。
每個海棠小門皆站有護(hù)衛(wèi)把守,極為森嚴(yán)。唐凡疑惑表情望著這名男子,沉重道:“發(fā)生何事?”
唐少俠,請隨我來!
眾人穿過大廳與花園,一路走過周圍有不少靈斗跡象,閣樓窟窿,一片殘花狼藉,怕是不好預(yù)兆要來了。
堡主!唐少俠回來了!該護(hù)衛(wèi)男子喝聲一念。
嘎吱一聲門響,一名中年男人走出,正是四大世家之一的端木世家家主端木宋。
“宋伯伯!”
“唐賢侄!”
自打唐凡往酆幽一去,時間過了個把月,除了上次紅玉帶回一次消息后,在無人知曉他的蹤影。
唐凡急切問:“宋伯伯,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
“賢侄,老朽對不起你!”令人沒想到的是,端木宋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宋伯伯,這是何意?”
與此同時,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倩影從貝葉石門后面跑了出來。
“唐凡!”
一聲女子嫣然,端木詩函提著長裙跑了出來,女子臉上顯露一片喜悅之色,然而整個人看起來是那么憔悴。
“詩函!”
端木詩函三步并作一步跑到唐子墨跟前,本想抱住他,但一雙敏銳的眼睛發(fā)現(xiàn)后面站在好幾個女人,剎那停下,呆呆僵住,抽泣一哭,梨花帶雨而落。
“怎么了?是不是見到我,高興想哭!”
“嗚……”
她便是端木世家的千金,世人傳聞刁民任性大小姐,果然生得花容月貌,難怪這家伙老是念念不忘,紅顏禍水!重雪蕓在心頭暗暗不屑。
“詩函妹妹,才離開沒幾日,這是怎么了?”蘭鈺兒微微嗔道。
哼!端木詩函輕輕一哼聲,壓根不賣蘭鈺兒賬,這女人風(fēng)聲不響就溜出去,說什么好姐妹,不出自己所料,她居然去尋這家伙,不然怎一起回來。
詩函,蘭家小姐同你說話,不可無禮,快道歉!端木宋言和道。
我才不!她一聲不吭就走,害我們派多少人尋,她才沒禮貌。端木詩函生性跋扈,刁蠻中帶著柔情,向來對事不對人,本質(zhì)心地善良、古靈精怪性格,有時也很難講理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唐凡左右四看,完全不在意這幾個女人一臺戲,似乎……摁?不對,惠惠呢!詩函,就你一個人出來,惠惠哪去了?
唐凡――哪個――我――!端木詩函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小手兒捏緊裙角,眼睛紅潤:“對不起,樓姑娘不見了!”
“不見了?”
聞聽此話,唐凡神經(jīng)一震失措,一掌抓緊端木詩函素手,急促:“你把話說清楚些!”
“對不起,樓姑娘不見了,她……”端木詩函不知該如何啟齒,生怕這家伙責(zé)備自己。
賢侄,是老朽對不住你,當(dāng)日之言說要保衛(wèi)樓姑娘安全,萬萬沒想到昨夜有賊子趁虛而入,我們――
算起來,樓惠惠算是唐凡心頭肉了,她撇下所有追求,誓死跟隨這個男子,從小生活在樸素的小湖村,如荷花純潔的女子,在唐凡心中,她是個乖巧、懂事、招人愛的好女孩,她居然不見了!
唐凡猶如晴天霹靂擊打,曾經(jīng)發(fā)誓要好好保護(hù)她,現(xiàn)在連人影都沒瞧見,到時拿什么向湖陽村交代。由此及彼不由壞想,八成兇多吉少,她除了醫(yī)術(shù)什么都不會。
惠惠……唐凡心一急,當(dāng)場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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