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藍傾心來到花園散步。昨日的事兒雖然讓她氣惱,卻也不便跟夜勛卿告狀,讓王爺為難,因此,也只能自己給自己寬心。
白靈兒也因為自己理不直氣不壯,沒跟夜勛卿提及,但在心中已經(jīng)恨極了藍傾心,總想找機會報仇。因此便派出人去監(jiān)視藍傾心,以便找機會下手。剛剛聽人來報,說藍傾心去了后花園,便帶人也來到花園,想找機會羞辱藍傾心。
此時正值隆冬季節(jié),園中百花凋零,只有假山后邊的一片梅林正開的熱鬧。藍傾心向喜梅花,不知不覺來到梅林之中,站在梅數(shù)之下,欣賞那皚皚白雪下的點點紅梅。這里的紅梅與風云山莊的寒梅還不太一樣,少了些凜寒之色,多了些陰柔之美。藍傾心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看得有些癡了,直到有個冒失的丫頭撞到她身上,她才回過神來。
小丫鬟初時不住道歉,直到撿起地上的一個荷包,她突然羞得滿臉通紅,將東西丟在地上,大喊大叫起來。
藍傾心被她一驚一乍的動靜嚇了一跳,剛想拾起地上的荷包,卻被人攔住。原來白靈兒帶著一群人趕過來,她身邊的一個婆子早伸手擋住藍傾心,撿起地上的荷包,交到白靈兒手中。
白靈兒看了一眼荷包上繡的圖案,臉也紅了一紅,丟給一邊兒的婆子道:“哪里來的這些**之物,還不給本宮問清楚了?”
婆子忙問那個早就跪倒在地的丫鬟道:“還不快說,這個臟東西是哪里來的?”
丫鬟早嚇得瑟縮成一團,心驚膽戰(zhàn)的說道:“奴婢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女婢今日正在這里經(jīng)過,無意中撞了藍小姐一下,再一低頭,就見這個東西已經(jīng)在地上了。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那你可曾看到還有什么人來過這里嗎?”婆子喝問那個丫鬟。
丫鬟低著頭回答:“奴婢一直在梅林附近掃雪,從清晨一直掃到現(xiàn)在,除了藍小姐,沒見到有其他人來過。”
此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藍傾心,似乎已經(jīng)認定那畫有***案的荷包就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
藍傾心一直冷眼看著這幾個人,看她們一唱一和的把矛頭指向自己,早就明白是白靈兒特意安排的,怕是要報昨日之愁,順便趕自己出門。正想反駁幾句,卻看到夜勛卿帶著幾個隨從走過來?!斑@里好不熱鬧,可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嗎?說來讓本王也聽一聽?!?br/>
白靈兒聽到夜勛卿的聲音,忙轉(zhuǎn)身奔過去,鉆進夜勛卿懷里,撒嬌道:“勛哥哥,昨個一天都沒見到你,人家好想你喲!”
夜勛卿貌似端詳她,卻不動生色的將她推理自己的懷抱:“嗯,一天沒見,本王也很想你,來讓本王好好看看?!?br/>
白靈兒嬌媚的一笑,心中樂開了花,早將那荷包的事丟在一邊兒了。
還是夜勛卿先問起來,“今日怎么來的這么齊,看來都是來看梅花的嘍?”
白靈兒這才嬌嗔道:“臣妾本來是來賞梅的,沒成想發(fā)生了一件掃興的事兒。勛哥哥又不在,靈兒就先替勛哥哥問了幾句?!?br/>
夜勛卿微笑道:“有什么事你盡管問起來就好,反正你早晚都是這兒的女主人?!?br/>
白靈兒聽他如此說,心中跟吃了蜜一樣甜,示威般看了藍傾心一眼,才道:“話雖如此說,必經(jīng)靈兒還沒過門,既然勛哥哥自己已經(jīng)來了,有些事兒還是要勛哥哥自己處理的好?!彼换厣?,對那個老媽子道:“把方才的事兒給王爺講一遍。”
老媽子領命,將剛剛發(fā)生的事兒又講述一遍,又補充道:“剛剛老奴已經(jīng)問過那個丫頭了,這個園子只有藍姑娘來過,而且東西又掉在她身邊,看來確實是她的了?!?br/>
夜勛卿一直微笑著看那老媽子說完,才問道:“可有人親眼看到這東西是從心兒身上掉落的嗎?”
“這……倒沒有?!?br/>
“既然沒有人親眼看到,事情就做不得準。你們也不必猜測了。這個東西是本王丟在這兒的,所以才特地回來尋。拿過來吧!”夜勛卿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又要過那個東西。轉(zhuǎn)身微笑著對白靈兒道:“本王特地偷偷弄了這個東西,本來想悄悄帶給你玩笑的,卻不成想被大家都看到了,哈哈哈,現(xiàn)在本王就當面給你好了?!?br/>
白靈兒看夜勛卿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故意袒護藍傾心,心中老大不爽。但又見他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那些情色之話來,又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嬌嗔的對夜勛卿道:“勛哥哥,你好壞,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欺負人家,人家不依。”
夜勛卿哈哈大笑著將白靈兒摟在懷里,揚長而去,留下一地看傻了的眾人。
藍傾心心中明白夜勛卿是在保護自己,心情復雜的回了自己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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