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睜開眼,和顧邵霆親吻了一下,迷糊的問:做好了?這么快?。?br/>
不快了。又看又學(xué)又片魚肉的,都快兩個小時了。顧邵霆扶她起來說:走吧,去嘗嘗看我做的好不好吃。
莫雨晴撒嬌的瞇著眼睛伸出胳膊說:背背。
顧邵霆打從心眼里喜歡她這個樣子,用鼻子蹭了蹭她的小鼻頭,寵溺的說:好,背背。說完,蹲到了她身前。
莫雨晴蕩漾著笑意,摟著他的脖子調(diào)侃的問:上次背女孩子的時候還記得嗎?
你是第一個!顧邵霆認真的說。
莫雨晴抻過頭來看他,不敢置信的問:真的嗎?你居然沒背過女孩子?妹妹什么的也可以啊。
妹妹們都怕我,誰敢叫我背。顧邵霆說著話的走進了餐廳,把莫雨晴放到了餐桌前。
莫雨晴看到大海碗里的水煮魚,驚喜的哇的一聲,使勁的用鼻子嗅了嗅,好香?。?br/>
顧邵霆坐在她旁邊,給她夾了一塊魚肉放進飯碗里,說:來,看看有沒有外面的好吃。
莫雨晴夾起來放進嘴里,細細的嚼著吃,很驚訝的說:別說,做的還真像那么回事!她興奮的給他也夾了一塊說:你也吃吃看。
顧邵霆不喜吃這些辛辣的東西,但莫雨晴給夾的,自然是很高興的吃了,嗯,好像有點咸了啊。辣味還可以。
莫雨晴挑著里面的豆芽說:咸就對了,不然淡淡的吃起來沒有滋味。
看你愛吃就好,我也算是沒白忙活。顧邵霆邊說邊拿著漏勺把里面的辣椒塊給打出來。
莫雨晴盛了一碗飯,配上熱辣辣的水煮魚,吃的那叫一個歡快,很快就把飯都吃完了。
再給我盛點,真好吃!莫雨晴拿過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油說。
顧邵霆給她又少盛了一些,說:晚上別吃的太多,不然不好消化,該長胖了。
你不喜歡我長胖?莫雨晴斜眼看他問。
當然不是。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顧邵霆無奈的解釋說:我只是不想等到來年夏天,聽到某人的鬼哭狼嚎!
莫雨晴逗得咯咯笑,你才鬼哭狼嚎呢。
又給顧邵霆夾了片魚肉,我看你還很有做飯?zhí)熨x的嘛,以后你就多多學(xué)習(xí),給我做出更多的我愛吃的來。
你倒是不客氣啊。
怎么?你不愿意?。?br/>
能給我的晴寶做飯吃,我當然愿意了啊。顧邵霆討好的說,老婆,你快點吃唄,天也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什么呀?這才幾點啊。誒誒,你別拿我筷子啊,我這還有一口飯沒吃呢。
喂喂,顧邵霆!你干什么你?這里是餐廳啊,不可以,你讓我以后再怎么直視?!
閉嘴!顧邵霆低聲斥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半夜時分,外面嘩啦啦的下起了雨來,打在玻璃窗上發(fā)出一聲聲響。
紀景言身體滾燙的躺在床上,難受的翻了一個身,嘴唇干巴巴的,燒的都起了皮。
該死的,居然發(fā)燒了!
他伸手寧亮壁燈,慢慢的拿過手機來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半。他又慢慢的爬起來,去上洗手間。不遠的距離,一個來回讓他走了五六分鐘。
渾身燒的開始打起了冷顫,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拿過電話給寧嘉打了過去。
那邊寧嘉迷糊的問道:誰呀?
寧嘉,你來我房間一趟,我好像發(fā)燒了。紀景言顫顫抖抖的說。
不去,我還困呢。寧嘉其實也沒聽清紀景言說的什么,就聽他說來一趟,她自然是不會去的,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紀景言生氣的很,又把電話給撥了過去,強打著精神拔高了聲音說:寧嘉,你給我醒醒,我發(fā)燒了,快過來帶我去醫(yī)院!
這一聲吼,把寧嘉給吵醒了。她揉了揉頭發(fā)坐起來問:你發(fā)燒了?
是,估計會有三十八度了。
不能啊,我下午給你吃的藥是消炎藥啊。袁院長和我說了,吃了晚上就不會發(fā)燒了啊。寧嘉喃喃道,你是不是沒吃?
哎呀,先別說這個了,你先上來吧。紀景言顧左右而言他。
寧嘉把頭發(fā)扎上,喝了一口水,上了樓。
紀景言在自己被子里縮成了一個團,看著寧嘉說:你先給我倒一杯熱水來,我這冷的渾身打顫。
寧嘉看他片刻,你說實話,到底有沒有吃藥?
沒吃沒吃!紀景言不悅的喊道:我這都要冷死了,你還一個勁的糾結(jié)我有沒有吃藥!
冷死你也活該!寧嘉沒好氣的往出走說:誰叫你不吃藥的!
沒一會兒,寧嘉端著水上來了。紀景言坐起來,身子披著大厚被,雙手握著水杯一口接一口的喝,縱使是開水,可身上卻一點都沒發(fā)汗。
你是要現(xiàn)在去打針,還是等明天早上???寧嘉問。
當然是現(xiàn)在啊,等到明早我得燒死了。紀景言拿過身邊的衣服說。
那怎么去啊?我也不會開車。外面還下著雨。
紀景言吃驚的抬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會開車?
咋滴?不行?。繉幖螞]好氣的問:不會開車犯法???
紀景言氣的咬著后槽牙說:寧嘉,我要不是發(fā)燒沒有力氣,我特么的早竄起來給你個大嘴巴子了!
快點躺好吧,現(xiàn)在你就是只病貓知道嗎?寧嘉把他壓回到床上。
你干什么?我要去醫(yī)院。
沒人送你去。寧嘉說:你睡吧,我用物理療法讓你降降溫。說完,轉(zhuǎn)身又出去了。
紀景言看著她離開,恨得大叫說:你給我回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寧嘉去冰箱里拿了冰袋,又端了一盆溫水和一瓶酒精上來。
來到床邊,先是毫不客氣的把冰袋往紀景言頭上一放,瞬間的涼爽讓他倍感舒服。寧嘉又用溫水打濕了毛巾,對他說:把睡衣脫了。
紀景言也沒扭捏,聽話的脫了上衣,連帶著的把睡褲也給脫了,直溜溜的躺在那里。
寧嘉臉微微紅,偏轉(zhuǎn)到了一邊,拿著毛巾給他擦拭著身體。
謝謝你。突然,紀景言開口對她道謝,我沒想到,你會管我。
寧嘉冷哼一聲,我也沒想到我會犯賤的來管你!白了他一眼說:要是沒那么難受了,就閉上眼睛睡一會兒,你話多的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