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明,不可胡說!”王美鳳緊張的道,夫君平日里對這個弟弟可謂是疼愛有加,容不得別人說半句閑話。果不其然。
“畜生,跪下,在朱家的列祖列宗面前懺悔!”朱凌志氣的吹胡子瞪眼睛。讓他不要八道,偏偏還要胡說!
“大哥,看來這里不歡迎我,我還是走吧!免得傷害了和諧!”朱凌云在心里冷笑,看你爹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爹,娘,你們先別急,聽我娓娓道來!”朱少明直視著二叔,裝到了現(xiàn)在,還不敢承認,好吧。不來點殺手锏,看來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二叔,這個你熟悉吧!”縣官大印此時就像是個燙手的山芋,得意的嘲笑著朱凌云,功虧一簣的挫敗感讓他恨不能立刻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朱凌云眼珠子不敢看大印,斜向看著一邊跪著的奴仆,怒恨交加,不是吩咐了他來頂缸么?侄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嗯,好,你不知道,我知道!我來告訴你們吧!爹娘,你們聽我說!”朱少明頓了一頓,端起茶水潤了潤嗓子,繼續(xù)道:
“這個縣官大印,沒錯,就是它,它就是懷來縣城朱強的玉印,若料想不錯的話,此印應(yīng)是孫府的孫剛率部眾盜取的?!?br/>
“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也不知道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朱凌云心里驚懼異常,要不是親耳所聽,他真的懷疑侄子是不是跟蹤了他,不然又如何知曉這里面的門道,就是他,想通里面的技巧也花了大力氣,侄子莫非是神人?但口里還是狡辯道。
“爹娘,您們看,這包裹里還有血跡,說明偷取官印的時候發(fā)生了搏斗,而且還很激烈!”朱少明懶的理他,時候到了,他自然無話可說。
“嗯,有道理!”朱凌志不自覺的也投入到了兒子的推理當(dāng)中,渾然忘掉了剛剛還弩拔劍張的兩父子。
“就算你說的不錯,也還是與我沒有絲毫關(guān)系!”朱凌志嗤笑一聲,任你說的天花亂墜,與我沒有關(guān)系一切都是白搭。
“二叔,您別急,會到您上場的!”朱少明的話被打斷,瞟了一眼二叔,稚嫩堅毅的臉蛋里掩藏著精明。
“哼!”朱凌云氣呼呼的坐回到位子上,雙手不停的拍了即合,合了又分??诟缮嘣锏母杏X越來越強烈,特別是一雙腳,都不知道往哪駐足。
“少明,趕緊說你那什么推理,不得無禮!”朱凌志強調(diào)著。
“是”朱少明點頭答應(yīng)一聲,接著剛的思路繼續(xù)道:
“爹,還記得先前我與你說的,玉佛在府里莫名其妙的失落了嗎?”
“是,你與我說過!可是這與官印又有何關(guān)系呢?”朱凌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兩者好像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吧!
“當(dāng)然,若割裂開來看,自然是看不出什么關(guān)系的,玉佛失蹤,系府上內(nèi)奸所為,也是帶回官印之人!”朱少明語不驚人死不休,一語道破天機,矛頭直指朱凌云。
“你憑什么這么說?”朱凌云急了,再不反擊,真相馬上就要被解開了,殺了他也不能讓他如愿。
“憑,他!”朱少明點著堂下跪著的奴仆。
“好你個賤奴,干下這等不世罪孽,該死,今天我替朱家列祖列宗掃清宗門?!敝炝柙泼闇?zhǔn)了大哥身上的佩劍,沖上前去拔了出來,朝奴仆脖子上砍去。
“休得動手!”朱凌志看著自己的佩劍被弟弟拔去欲殺了家仆,一個虎沖,抓住了胞弟手中的劍,劍光耀眼的光芒亮花了眾人的眼,僅僅差幾毫米,要不是老爹及時擋下,這名無辜的家仆怕是要血濺當(dāng)場吧!
“叮.....叮....”朱少明敲了敲劍鋒,鋒利無比,嗡嗡作響的脆鳴聲如死亡的圣鐘敲響,趕促著朱凌云奔赴黃泉。
“在前堂,我與他們玩游戲時,讓他們手不能放下,誰放下誰家法伺候,那些人不乏是今晚在房中沒出去的人,他們心中無愧,心胸坦蕩自然是堅持不了就會放下,而他....”朱少明大手一指跪著瑟瑟發(fā)抖的家仆,緊接著道:
“他卻堅持到了最后,我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心中絕對藏了事?!?br/>
“強詞奪理!一派胡言!”朱凌云張牙舞爪的否定著,你說破天我說不知道,你能奈我何?
“你還有家人,孩子,老人,如果不從事交代的話,我保證,明天就會將她們打入大牢,你知道,盜取官印的事可不是小事!”朱少明微笑的威脅道。
“不.....要......不........要..........不.......”家仆自言自語的輕搖著頭道。
“現(xiàn)在只要,你從實交代,不僅你的家人無憂,而且還保你一生無憂?!敝焐倜骼^續(xù)加著籌碼。
“如果,你還是繼續(xù)如此冥頑不靈的話,這里的官兵大哥,馬上將你拖出去斬首,至于你的家人,女的賣到妓院去,男的發(fā)配充軍?!敝焐倜魇チ四托?,老子還有一大灘子后續(xù)手段還要耍,浪費老子的時間。
“啊......我....我說!”家仆嚇的六神無主起來??纯粗髯又炝柙?,又看看朱少明。緊咬牙關(guān),豁出去了。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讓我頂缸認罪的,我冤枉的老爺、少爺??!”家仆終于說完了,爬到朱少明的腳下求饒道。只是誰都沒注意到,家仆眼睛下隱藏的殺機。
“哐!”重物砸地的聲音讓眾人驚疑不已。朱少明笑笑,既然家仆招了,那點小手段,還想行刺自己,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爹,娘,現(xiàn)在真相大白了,朱府一直以來,吃里扒外的內(nèi)奸就是他!”朱少明轉(zhuǎn)身含笑的指著二叔朱凌云道。
“朱管家,若我所料不錯,您關(guān)門之時,應(yīng)該是看見了我二叔回來的,對嘛?”不顧朱凌云臉上難看的表情,轉(zhuǎn)爾問著朱離。
“對,是這樣的!”朱離回想道。
“那他當(dāng)時手里拿的是不是這個?”朱少明將官印重新包好,提在手上示范著。
“哎呀,您真神了,老奴確實看到二爺是拿著這個包裹回來的,我還與他打了招呼,他好像很怕我的樣子!”朱離眼睛上瞟,仔細的回想著。
“那,你還有什么話說!”朱少明將官印交給老爹。問著頹敗的二叔。
“凌云,真是你!”朱凌志接過官印,痛心道,為何偏偏要是他,為什么?他為什么還要對我,對我朱家?
“哈哈......不錯,大哥,就是我,哈哈......讓你失望了!”最害怕的事終還是來臨了,但是他仍然有些想不明白,侄子是如何將整個事情連串起來的,他是知道整個計劃的,天衣無縫,無任何的瑕疵,為何還會拜,為什么,我不甘心.........
“好吧,如你所愿,成全你!你們最大的漏洞是不該讓玉佛從朱府失落的,玉佛的失落讓我起了疑心,這才會想起整個經(jīng)歷的事情,發(fā)現(xiàn)整個事情里透著古怪,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這是一起驚天大陰謀,而官印則是聯(lián)想猜測到的,而兩位差大哥替我找到了它,這才證實了我猜測的準(zhǔn)確性?!敝焐倜髻┵┒?。
“那你如何判斷就是我?”朱凌云笑問。事到如今,害怕已沒有用。
“在朱府,能有權(quán)力將玉佛偷走而神不知鬼不覺的有幾人?”朱少明冷靜的分析道。
“算你說的有理!好,好哇!大哥,您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哈哈,但是你依然挽救不了朱家被吞并的命運!哈哈.......”朱凌云拔去了頭發(fā)上的束鬒,頭發(fā)失去了束縛之力,垂落下來,披頭散發(fā)的可怖模樣顯得猙獰無比。
“來人,將他拿下!”朱凌志心如刀絞不忍道。
“是!”士兵收到命令,立即執(zhí)行了起來。
“少明,下面如何做!爹全部交給你安排!”朱凌志不愿在看這個危害朱府朱家的胞弟的臉,他不配,這么多年來,一直都覺得虧欠他的,極盡的去彌補,仍是沒能將他從罪惡嫉妒的深淵里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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