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收到了各自的錦囊。幾人相聚在一起。一同拆開了自己的錦囊。
“明月,你的任務是什么?難不難?”阿狼眉頭緊蹙,擔憂道。
“不用擔心,我的任務是收集西城人販小六子犯罪證據,并將他的首級拿下。”明月道。
“小六子?不知道這個人強不強?明月,你一定要小心哦,等我完成任務后,我會馬上趕過來。”阿狼對著明月說道。
“嗯,我會小心的。對了,阿狼,你的任務是什么呢?”明月掛心著阿狼。
“嗯,我看看哈,我的任務是刺殺江東小霸王李沖?!卑⒗腔卮鸬馈@顩_,蓉城一霸,無惡不作,二十多歲,便在蓉城立名,一手單刀絕技馳騁江東!
“沒想道這家伙也是使刀的,也好,和刀狂一戰(zhàn),已經三年有余,正愁沒有合適的對手呢,這正合我意。哈哈”阿狼大笑道。所有人怪異的看著阿狼。
“阿狼,你要小心,不管在殺戮場,還是在外面,都充滿著危險,我不希望你受傷,雖然我相信你的實力??墒巧酵庥猩?,人外有人,一定要量力而行。”明月不希望阿狼大意。
“嗯,你們放心啦,我只是感慨一下,生在殺戮場這么久,難道我還神經大調的嗎?不用擔心啦?!卑⒗亲孕艑χ蠹艺f到。
“嗯,明月說的對,一切小心為妙。”追魂附和道。
“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追魂和凌風的任務是什么呢?”阿狼突然想起。
“我的任務是刺殺蓉城大戶林家一家四十九口?!弊坊昕匆娎锩鎸懙娜蝿眨睦镆痪o。他沒有想到他的任務竟然會是這個。
“追魂,不知如今你能否克制嗜殺之欲?”阿狼蹙眉緊蹙,和追魂相處多年,自知追魂之事,三年前,追魂修羅一戰(zhàn),嗜殺成狂,震驚暗營全營!
“哈哈,阿狼,你我相處多年,你還不知我?我自知殺戮成性,一直以來都在找克制之法,尋修心之道,至今已小成。你不必憂心。”追魂自信道。
“哦,如此最好,我一直堅信于你?!卑⒗菆远ǖ?,擲地有聲,言誠意切。
“嗯,你們不必如此擔心于我,對了,不知凌風的任務是?”追魂不想糾結與自己的問題,直接轉道。
三人齊向凌風,卻見凌風一直無言語,手緊揪白紙,心緒激動。
“凌風,怎么了?”追魂輕道。
“沒事,”凌風側頭一笑。
“怎會沒事?你的任務到底是什么?”阿狼單刀直入。
“是啊,凌風,你如果當我們是朋友的話,就直說吧,兄弟我們必會為你解憂?!弊坊杲拥馈?br/>
“是啊,凌風。”明月也道。
“有朋友如此,此生足矣?!绷栾L有感于幾人情意,便不再掩藏。攤開紙條,只見六字,“江陰鎮(zhèn)諸葛江!”。
“諸葛江,不正是害凌風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嗎?”阿狼很快便想了起來,當初凌風提到過。故而印象很深。
“嗯,沒錯,就是他,蒼天有眼,終于能夠讓我手刃仇人了,只是未曾想,來的這么快?!绷栾L興奮之中夾雜著些許憂思。
“切不可急火攻心,一切見機行事,當我你初識之時,你的命已經不是你的了,小心為上,待我完成任務之后,定會趕至江陰助你?!弊坊暾?。
“嗯,一切見機行事,小心為上?!卑⒗茄a充道。
古榕樹下,臨別一杯酒。四人分道,相約六月天!東山鳥鳴,西山猴急,似在挽留幾人。
追魂,此行目的地在蓉城城西。第一次出山,三年未走出過暗營,見周圍景致,雖心有漣漪,卻并未駐足留情。此行雖在暗,卻也不敢耽擱。何況追魂想早日完成己任,去助凌風。他最放不下心的還是凌風。
抵至城西,已是下午時分。
“老板,來間客房,”追魂走到一家名叫“迎客來”的客棧,遞下一錠白銀,直接要了間客房。
“誒,公子隨我來,”在店小二帶領下,來到了二樓一間客房。
客房中,并無其他,唯一張床、一盞燈而已。
夜色漸濃,暗月懸掛,雖光線存,卻只能模糊視物。三更鳴,追魂飛出窗外,未曾驚動任何人。
林家位于三里外,此刻卻是燈火通明。林家家主林正南,乃鎮(zhèn)西鏢局總鏢頭,一桿鐵槍三米長,槍法獨步,成名十年,喪命于槍下的盜賊流寇不下百千。雖血腥滿手,可是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一生從未為惡人。數十年來,一直資助周圍窮苦流民百姓,在城西享有盛名,眾人都叫其“林大善人?!弊坊瓴恢?,如此一人,為何要殺?
今年,林正南剛過五十大壽,已有一世孫,其下兩兒正處盛年,其妻因病早逝,林正南重情,至今未曾續(xù)弦。此刻,三人正在議事。追魂雖在劍師修為,然隱匿功夫堪稱一絕。林正南雖強,卻也是劍師修為,又怎能發(fā)現他,其子,那就更不用說了。潛伏數個時辰,追魂未動,直到林家眾人熄燈睡去。
三更時分,正當眾人酣睡之際,追魂行動了。來去無聲,微不可聞。林家四十九口,又豈能夠一網打進,追魂果斷選擇各個擊破。
廂房內,幾奴仆正睡的香,鼾聲震耳。追魂一劍封喉,電光火石間,幾人便無了聲響,重歸于寂。
既是殺人,不分弱小,殺一是殺,殺雙也是殺。追魂殺人很快,不給被殺者一點痛苦。劍上血氣撲鼻,追魂心中嗜血燃燒。追魂知道殺性將顯,必須速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