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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三八免費視頻播放 你兒子真好啊還能幫你分

    “你兒子真好啊,還能幫你分擔。我兒子就不行,來了半天,就急著跑了,真不知道把他生出來有什么用?!?br/>
    郭慧蘭很羨慕。

    這兩天隔壁床孫香蕓的兒子,那是忙活來忙活去,把自己父親是照顧得無微不至,一個人頂了大梁,愣誰瞧著,都喜歡。

    她更羨慕的是,孫香蕓這兒子不僅孝順,還會賺錢。

    她前天可是看見了,蘇洲拿了好幾千給孫香蕓,也依稀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知道這錢是蘇洲賺的。

    而蘇洲才十八歲!

    十八歲就能賺幾千了,長大了還得了。

    她兒子今年二十二了都沒賺出幾千塊呢,比比蘇洲,真是瞧不上眼。

    要不是覺得這錢賺得邪門,她真想把自己女兒介紹給蘇洲。

    孫香蕓咧嘴一笑:“他從小就挺孝順勤快的。”

    這會兒她丈夫的傷勢基本也弄清了,后遺癥難說,但暫時沒什么大礙,至少生命很安全,她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

    此刻,聽郭慧蘭夸她兒子,她難免有些高興。

    就算郭慧蘭不夸,她也為有這么個兒子高興。

    寫首歌就能賣五千塊錢,就算村里張嘴沒譜的二賴子吹牛都不敢這么吹啊,她之前也根本不敢想,可蘇洲卻做到了。

    而她家也好,蘇建成家也好,往上數(shù)幾代,都沒出什么能人,她們自己也不是什么能人,卻偏偏生出了這么個有本事的兒子,光宗耀祖都說得過去了,她能不高興嗎。

    “他明天也該回去上班了吧?”郭慧蘭心有所思地問。

    “恩。”孫香蕓聞言,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是啊,蘇洲明天就該去上班了,想著又要好一陣子見不到兒子,她心里不免有些難受。

    “在省城工作?”郭慧蘭又問。

    “對?!睂O香蕓點點頭。

    “在單位里上班?”

    “恩,今年畢業(yè)剛分配的單位?!?br/>
    “讀的中專?”郭慧蘭聞言一驚。

    十八歲能分配到單位,那只能是讀的中專,又是在省城工作,這可了不得。

    “是啊?!睂O香蕓油然而生些自豪。

    “那工資應(yīng)該很高吧,我看他前天好像拿了很多錢給你。”郭慧蘭終于把這兩天藏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

    她看到了?

    孫香蕓聞言頓時起了些防備。

    財不外露,這是古人傳下來的教訓。

    尤其,寫首歌就能賺五千這事,太過驚世駭俗,她連丈夫都沒告訴,一來不想讓丈夫受刺激,二來也怕他這個心里憋不住事的傳出去,惹來一堆人覬覦。

    別說蘇洲現(xiàn)在能賣首歌就賺五千了,就這幾個月,大家以為她家蘇洲畢業(yè)工作了,手里頭就寬裕了,一個個都跑來找他們借錢,可他們哪有錢。

    蘇洲在省城上中專開銷大了,畢業(yè)又是租房又是買各種用品的,哪一筆都是不菲的開銷,他們兩夫妻省吃儉用才能安穩(wěn)無憂地供他上完學,這會沒欠錢就謝天謝地了,哪有閑錢借給別人。

    要不是蘇洲前天帶了錢過來,她現(xiàn)在肯定還在為醫(yī)療住院費發(fā)愁呢。

    而且,會愁斷腸。

    畢竟,她丈夫這檔子事,就是冤有頭債沒主的懸案,哪怕她丈夫是被人推下田的,那推人的蘇永亮也不可能自己站出來把醫(yī)療費給承擔了。

    別說主動承擔醫(yī)療費了,她丈夫都住進醫(yī)院三天了,蘇永亮看都沒來看一眼。

    過來探望的村里人也說了,蘇永亮說他不是故意的,不關(guān)他的事。

    什么叫不關(guān)他的事?!

    這種喪良心的話也說得出來。

    就這豬油蒙了心的黑心德行,還能指望蘇永亮出醫(yī)療費?

    估計拿刀架著他的脖子,他都不會出一分一毫。

    其他涉及這事的人也一樣,起糾紛的時候都想著請她丈夫出面調(diào)解,可出了事一個個都拍拍屁股一哄而散。

    誰愿意出來負個責任?

    根本沒有!

    如果沒有蘇洲的錢,她現(xiàn)在鐵定氣得都睡不著覺。

    雖然她現(xiàn)在也氣,可想想蘇洲一首歌就能賣五千,她也就沒那么氣了,只覺得委屈了蘇洲。

    這錢,明明他可以自己存下來買房娶媳婦的,結(jié)果還用在了這種倒霉事上,真是糟心。

    不過外人有幾個會在乎他們糟不糟心,就算親戚朋友看到他們倒霉,有不少心里也幸災(zāi)樂禍著呢。

    但蘇洲一首歌能賣五千的事一旦透露出去,她知道什么虛情假意都會涌過來,估計她家的門檻都得立馬被人踏爛。

    所以啊,她根本不敢,也不想把蘇洲寫歌賣錢的事透露出去。

    反正,有壞事都避之不及,那也別怪她有好事不愿意想著他們。

    正躊躇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忽然看到丈夫睜開了眼,孫香蕓急忙握住了丈夫的手。

    丈夫的手滾燙溫熱,但看到他腫得像蠶繭般的青黑眼皮,連睜眼都困難,她心里又揪心得想掉淚。

    好好的一個人,沒來由受了這么大的罪,老天真是不開眼。

    “洲呢?”蘇建成艱難地開口問。

    他現(xiàn)在意識已經(jīng)比前兩天清醒多了,也能慢慢地開口說話,但就算不算話都全身疼,一說更疼,他基本都不怎么開口。

    不過眼下,眼珠子緩緩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沒見著蘇洲,他下意識地就想問問。

    “去叫護士了幫你換吊水了?!惫厶m道。

    “你讓他趕緊回去吧,再晚就沒車了?!碧K建成看了眼窗外,緩緩嚅嘴道。

    窗外的太陽已經(jīng)沒了鋒芒,估計有四五點了,再不趕去車站,可就要沒車坐了。

    蘇洲剛上班不久,正是要積極表現(xiàn)的時候,他不想耽誤了蘇洲。

    “你不用操心,我正準備叫他回去呢。他都這么大了,也不用你操心了?!惫厶m緊握著丈夫的手道。

    她這話是有感而發(fā)。

    她近幾年和蘇洲相處的時間不多,之前心里一直還把蘇洲當成小孩子看。

    上次她和丈夫去廣城探望蘇洲,一會兒叮囑天熱也要蓋點被子,一會兒啰嗦買菜要精挑細選,可誰想到,她們這兒子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穩(wěn)重得遠超她的想象。

    就這幾天,蘇洲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守在他父親的床邊不說,幾乎所有和醫(yī)生護士打交道的事,都是他操辦的,醫(yī)療費和住院費也是他出的,她都沒怎么出力。

    這樣的兒子,用得著他們操心嘛,他們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別拖他的后腿比較好。

    就在他們談話間,有人推開了房間的門。

    一個拎著大包小包的中年男士,走進屋內(nèi),先是四顧了眼,隨后問道:“請問,蘇洲的父親是在這個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