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燈瞎火的荒郊野外居然還有打劫的,孟羽也是無語,在這個地方打劫確定不會餓死嗎?
吳瓊立即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點頭興奮道:“好。”
“他媽的,這貨居然說我們是小蝦?是不是活膩了?”
“見過慫的沒見過這么慫的,自己不敢上,讓一個女人上,還裝逼說自己累了?”
“喂,小妞,以后別跟這個慫包了,干脆跟著我算了,哥哥我可是純爺們,遇事絕對不慫?!?br/>
周圍那些黑影紛紛大笑著出言嘲諷道。
然而下一刻,吳瓊一個高鞭腿,精準抽在那個叫囂聲最大的一個男人耳根處,那人立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fā)出,便已軟倒在地。
瞬間撂倒一個,吳瓊精神為之一振,悍然沖入人群之中,左沖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以她后天境后期的實力,在這些人之中,有如成人與幼兒的差距,一招一個,中者無不立即喪失戰(zhàn)斗力,短短十數息時間周圍已經沒有幾個能站著的了。
孟羽則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趣地觀戰(zhàn)著,不時指出一些不足之處,吳瓊頓覺受益非淺。
那些劫匪見他只會動嘴,還站在那里大言不慚,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一起先干掉那個嘴炮?!币幻俜舜蠼械馈?br/>
“好。”余下的三名碩果僅存的劫匪立即紛紛響應,然后一起怒吼著向孟羽沖去。
可就在他們沖到孟羽身前一米范圍內時,突然詭異地紛紛倒飛而出,猶如撞到一堵無形的墻上一般。
四位摔得呲牙咧嘴的劫匪這才駭然發(fā)現(xiàn),孟羽原來才是最可怕的那個,可惜已經晚了。
“兩位大俠,饒命啊,我們只是想和兩位開個玩笑,并非真心想到加害你們啊?!?br/>
“是啊,我們是附近的村農民,不是什么歹人,求二位高抬貴手啊?!?br/>
十幾個男人連聲告饒道。
吳瓊絲毫不為所動,目露譏諷道:“若是我們敗在你們的手里,你們還會這么說嗎?”
男人們頓時啞口無言。
孟羽冷喝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不說實話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回去?!?br/>
要說這些人是劫匪,孟羽肯定是不信的,在這個鬼不生蛋的地方當劫匪不餓死才怪。
一身殺機陡然釋放之下,幾個男人頓時覺得脊骨發(fā)涼,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我們確實是附近的村民,是為了尋找村里的兩具尸體而來?!?br/>
“尸體?什么尸體?”孟羽心中微動,低喝道。
“我們村里的一周前接連死掉了兩個年輕男人,下葬后不久墳就被挖開了,尸體也不翼而飛,村頭的老王頭半夜里起夜,說是看到了兩個尸體自村頭走過,步履如飛,嚇得尿了一褲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村支書命我們全村出動,務必要尋找那兩具尸體的下落?!?br/>
一名男人心有余悸道,然后又大概地說了下兩具尸體的相貌特征。
孟羽耐心地聽完,發(fā)現(xiàn)果然和兩名黑衣人相貌特征完全一樣,這才想起他們身上穿的黑衣服根本就是死人的殮服。
眼下兩個黑衣人的來歷已經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是異世強者的魂魄重生在這兩具尸體上,還是被人以控尸手段所控制。
“走吧?!泵嫌疝D身順著馬路繼續(xù)向回城的方向走去。
“那這些人怎么辦?要不要報警?”吳瓊問道。
“不必了?!泵嫌鹇曇羝降?,這些村民并非窮兇極惡匪徒,應該只是尋找尸體過程中碰巧遇到孟羽二人,一時見財起異這才攔路打劫,相信吃過這次大虧,他們應該會吸取教訓,也就沒有必要把他們都送監(jiān)獄里了。
那些男人們一聽他們不報警,紛紛感激得跪地連連磕頭,連稱下次再也不敢了。
兩人繼續(xù)向前行去,吳瓊回想起那些村民們所說的死尸還魂,夜里行走的事,越想越是害怕,顧不上矜持緊緊摟住孟羽的手臂,再也不肯松開。
又走了約模20來分鐘,忽見前方兩道刺目的燈柱飛馳而來。
“英姐來了?!眳黔傤D時歡呼雀躍,像個小女生一般。
一輛保時捷卡宴輕輕停在兩人身邊,開車的女子年約二十五六,一頭長發(fā)梳成利落的馬尾,長得很漂亮,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不茍言笑的樣子,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艷之美。
“英姐你可來了,想死我了。”吳瓊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容,拉開了副駕的門,然后坐了進去。
孟羽見狀便打開了后面的門,獨自坐在了后排。
見人都已坐上了車,洛英熟練地發(fā)動汽車,輕踏油門,汽車立即風馳電掣般向城里開去。
“英姐,我給你介紹一下,后面這位便是給我爺爺治病的那位武道宗師,怎么樣?年輕帥氣又有為吧?”吳瓊又興致勃勃地向洛英介紹起孟羽來。
后者只是不置可否地微微點了下頭,便又繼續(xù)認真的開起她的車來,一副目不斜視的模樣。
吳瓊仿佛早已習慣她這清冷的性子,非但沒有覺得掃興,反而更加賣力地介紹起孟羽的種種強大之處來,只是沒有提今天練車的這場詭異經歷。
孟羽見了心中也暗暗贊嘆了一聲,這小丫頭雖然像個小孩脾氣,一但打開話匣子便像話癆一般說個不停,但她的聰明之處在于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汽車最終停在了一幢位于市中心鬧市區(qū)的別墅院內,但見院里院外有不少保鏢守護,一副戒備森嚴的樣子,看樣子這才是吳瓊真正的家。
孟羽下了車,剛到隨二人一起進入別墅,忽聽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孟羽按了下按聽鍵,剛剛喂了一聲,手機里立即傳來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羽哥,我是楊飛,現(xiàn)在在城東夜星酒吧里,你快點來救救我啊,宇哥說11點前見不到你人,就把我變成太監(jiān)?!?br/>
“王星宇?”孟羽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寒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