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囚罡詫異的看了一眼良入云,心說這小子看著也不強啊。
看起來和和氣氣的站在這里,甚至有些傻里傻氣。
這玩意兒,能是邪神?
不過高人自有高人風(fēng)范。
這白竹斬一應(yīng)該不會騙自己。
邪神嘛,喜歡低調(diào),偽裝成普通人也未嘗不可。
而且看這架勢,明顯是早就知道他們要來才等在這里。
不簡單啊。
剛打算行禮,便聽到良入云道:“臣下見過三皇子。”
一旁白竹斬一也道:“這是良日部落的后輩,良入云?!?br/>
緊接著,他便暗中傳音:“此人不知道那位是邪神,只當(dāng)那位是某位皇子,所以還請三皇子不要聲張,在這部落之內(nèi),你當(dāng)邪神大人是您的某位弟弟就行?!?br/>
聽到白竹斬一的傳音李囚罡先是一愣,旋即才反應(yīng)過來。
東平侯白竹斬一曾經(jīng)說過,這邪神不喜張揚所以行事低調(diào),以前還用過皇室身份做偽裝。
只不過,這良入云居然不是邪神?
難不成白竹斬一跟自己一直說的不是同一個人?
妹想到啊,這陰差陽錯之下,還詐出邪神這個人。
要是自己提前形容了良入云的詳細外貌,恐怕白竹斬一還會繼續(xù)隱瞞此事。
不過反正已經(jīng)錯了,不如將錯就錯。
李囚罡心中微動,開口道:“聽聞我那不爭氣的弟弟也在這里,我想去見見他?!?br/>
看到李囚罡配合,白竹斬一則是松了口氣,要是讓良入云知道李明淵是邪神,還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情況。
而良入云聽到這話,眼神更是瘋狂跳動起來。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吧。
落魄皇子再加上霸道皇兄。
好戲,好戲呀!
點點頭,良入云一臉笑意道:“明淵殿下小半個時辰前就給我說讓我在這里迎接你們了,快請快請?!?br/>
“小半個時辰?”李囚罡跟在良入云身后,與白竹斬一對視了一眼。
小半個時辰前他們貌似還在一百多里開外吧。
一百多里開外輕易能夠感知到他們。
李囚罡現(xiàn)在開始有點相信對方是邪神了。
在良入云的帶領(lǐng)下,兩人很快來到了石屋前。
“殿下。”良入云在屋外道:“三皇子殿下到了?!?br/>
李明淵正在屋內(nèi)看書,聽到聲音突然一愣。
三皇子?
自己什么時候認(rèn)識一個叫三皇子的人了?
奇了怪了還。
這白竹斬一怎么天天把奇奇怪怪的人引到自己這里。
他就不能老老實實閉關(guān)嗎?
剛準(zhǔn)備隨便打發(fā)走,突然,李明淵腦海當(dāng)中蹦出一個名字。
李囚罡。
三皇子,李囚罡????
不會吧,不會這么巧吧。
不會剛好屋外的人,就是三皇子李囚罡吧?
夭壽啦。
人家知道自己是冒牌貨,找上門來了。
這白竹斬一是不是叛變了呀,查出來自己是個假邪神了?
不然的話,他怎么能突然領(lǐng)著一個皇子直接過來。
總不可能是皇子也知道了自己是邪神吧。
關(guān)鍵現(xiàn)在他們就在門外,自己還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干啥,這到底是見還是不見?
不見的話,要是他們打進來,自己只能靠蠱尸人他們了。
還是見一見吧,畢竟對方目前看起來也沒什么敵意,說不定還能溝通一下。
想到這,李明淵略微有些緊張道:“讓他們進來吧。”
得到準(zhǔn)信,白竹斬一與李囚罡二人走進了屋內(nèi)。
看著面帶笑意的二人,李明淵總感覺他們不像是來找茬的。
“有什么事?”李明淵看著白竹斬一問道。
白竹斬一笑容有些難看,以元氣隔絕內(nèi)外之后,這才道:“內(nèi)個,邪神大人,今天三皇子殿下來找我,說是要調(diào)查敬邪圣教一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很快,白竹斬一便將李囚罡今日來所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囚罡也是點點頭道:“聽東平侯說了您的事跡,只覺得不凡,所以特來拜見。”
聽到這話李明淵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如果只是告訴了一個人,那其實無傷大雅,說了就說了,畢竟不說的話也沒辦法,甚至最后事情可能還沒辦法收場。
見自己沒暴露,李明淵輕咳一聲道:“沒事,你這次說出我的身份也算是舍小為大,若是不說,引起的結(jié)果可能會更加惡劣,無妨?!?br/>
“謝大人原諒。”白竹斬一拱手道謝。
李囚罡則是上下打量著李明淵。
單論外貌,李明淵只能算是俊男,沒有出塵的氣質(zhì),也沒有那種超凡入圣的感覺。
無論從某種角度看,都與那些喜好殺戮的殘暴邪神沾不上邊。
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普通人。
但,他卻一點也不普通。
因為李囚罡從他的身上,根本感知不到任何元氣波動!
一丁點的修為也看不見,就如同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不,甚至連普通人都算不上,因為在李明淵的身上,連生機也沒有!
就仿佛是一具尸體。
一具從深淵之底爬出來,帶著微笑的恐怖尸體。
不知為何,李囚罡覺得,真正的邪神就應(yīng)該是李明淵這樣。
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但是細想之下,卻又讓人不寒而栗。
他嘗試著推衍有關(guān)李明淵的天機,因果。
但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哪里是一片虛無,甚至出現(xiàn)了斷層。
就好像是某種偉力將他的過去與未來撕碎了一樣,什么也看不見。
只有現(xiàn)在還在。
但李囚罡還是不信邪,畢竟天機因果也可以通過法寶遮蔽,生機也可以。
就見李囚罡看著李明淵輕聲道:“晚輩斗膽,既然知道前輩是邪神,那么晚輩有一事要討教。”
李明淵不知道這三皇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只能順著道:“什么事?”
李囚罡輕笑一聲,開口道:“得罪了!”
這三個字剛出口,石屋之內(nèi)便被大量的天地元氣充斥,李囚罡如同一個漩渦一般將周圍的元氣盡數(shù)吸收。
緊接著就見李囚罡的背后出現(xiàn)一道金輪。
金輪之上有各種符文環(huán)繞,還有無數(shù)文字交織。
輪內(nèi)有無數(shù)細小齒輪旋轉(zhuǎn)交錯,散發(fā)出無量金光。
“李囚罡你要干什么!”白竹斬一突然愣住,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金色的光輪,甚至忘了尊稱,直呼其名。
那是天相修士的最強神通。
法相,天理之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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