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琛扶額,脾氣這么大,他又哪里惹她不開心了。
認(rèn)命的過去躺著,順勢將作怪的小人兒摟進懷里。
“阿笙,該回家了?!鳖櫮砸愕南掳推沛吨拈L發(fā)。
“那天在陽春山居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顧笙問道,他休想回避這個問題。
“瀟語會讀心術(shù),她進入了你的記憶……”顧墨琛坦白的說道。
顧笙心中一緊,有些急切的問道:“瀟語也知道,那……”
“別擔(dān)心,顧笙始終是顧笙,是南風(fēng)家的大小姐?!鳖櫮“矒岬?,他怎么會不知道顧笙心里的擔(dān)憂。
顧笙稍稍退離顧墨琛的胸膛,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顧墨琛,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躲躲藏藏的了,我是安然,屬于安然的一切我都要奪回來,我也是顧笙,這個王位我志在必得,當(dāng)然還包括……你?!?br/>
“呵……”顧墨琛看著顧笙嬌俏艷麗的小臉蛋一臉傲嬌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都給你,現(xiàn)在還要嗎?我保證不反抗?!鳖櫮∫е欝系亩湔f著。
“起開,不要,睡覺。”顧笙惱羞成怒,躺下背對著顧墨琛。
顧墨琛從背后摟著顧笙,將她整個人都帶進自己懷里,輕聲的問道:“阿笙,你這幾天都去了哪里?”
“你不是一直在客房嗎,你都不理我,我去哪里你會關(guān)心嗎?”顧笙滿滿的哀怨。
為什么這個男人平時聰明絕頂,這種方面卻這么笨拙。
像個愣木頭一樣,不開竅。
“阿笙,我……每天都有來看你,確定你是安然,我怕哪天你會一走了之,不回來了。”顧墨琛摟在顧笙腰間的手緊了幾分。
溫?zé)岬暮粑鼮⒃陬欝系募珙^,顧墨琛說得很輕,顧笙卻聽著想要落淚,滿滿的心疼。
如果顧墨琛不說,她不會知道,原來她的任性帶給他這么大的不安,原來在這段感情里,沉淪的不止是她一個人。
顧笙轉(zhuǎn)過身,面對顧墨琛,伸手捧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顧墨琛,你說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睡覺。”顧墨琛眸光一暗,拒絕回答顧笙的問題。
顧笙暼見了顧墨琛眼神中的窘態(tài)和心虛,哪里肯輕易放過他:“知道你喜歡我,臉紅什么,一個大男人臉皮這么薄,對了,床單你洗干凈了沒?”
顧笙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洗了……”顧墨琛心虛的回答,“安夏你要怎么處理?”
“她和亞安公爵并沒有直系的關(guān)系,就算是定罪也定不到她頭上,禁止她在l國的入境資格,而且她欠我的還沒還清,把她放了,讓安家領(lǐng)回去。”
第二天一早,等著顧笙的是滿客廳的人。
顧笙下樓的時候都有些驚訝,尤其是看到瀟語。
“這都幾點了,讓本王在這里等了你兩個小時,你知道本王的時間有多寶貴?!蹦巷L(fēng)凌一臉怒氣的朝顧笙說道,昨天晚上顧墨琛打斷他好事的這股無名氣,他可還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