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綠茶婊一詞時,溫暖臉色陰沉難看,鐵青著一張臉,不帶任何笑意。
她居然罵自己,敢在她男人面前,絲毫不留給自己任何臉面??蓯?!
安迷離發(fā)笑,勾起清淡和冷漠。她今天終于確認(rèn)過了,眼前這位名為溫暖的人。
不似表面般的溫暖,而且自從見到身旁這位大少爺時,目光一直可憐楚楚,時不時便隨著嬌羞羸弱。
她心里有幾分疑惑,明明前兩天的她還不是如今這樣子,現(xiàn)在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野心和貪婪盡顯眼目。
或許,她的演技太高超了,掩飾得太好了,以至于一開始她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真面目。
安迷離看向身旁的暮奶狗,只見他冷著一張俊臉,顯然剛才她的一句小哥哥讓他惡心到現(xiàn)在。
“我……安姐姐,你怎么能這樣子說我?你……”欲言又哭,楚楚可憐的目光時不時落到暮流辭身上,希望他能看穿安迷離是個狠毒,無情且小氣的女人,并為自己講一句公道話。
“我只是要一點點而已,你不給我就算了,為何還罵我是綠茶婊……”
“安姐姐,你怎么能這樣子罵人呢!你不給我,我也不會責(zé)怪你,可你為何罵我,還罵人是綠茶婊?!?br/>
“嗚嗚,難道有錢人都是這么不講道理的嗎?”
不遠(yuǎn)處的齊文也被這一幕看得眉頭直直皺起,溫暖姑娘在他心目中可是一位蕙質(zhì)蘭心的好姑娘。
怎么今天,他聽她的語氣明里暗里都在暗諷著夫人的不好。
他雖然不是很心性通透,察言觀色,但好歹自己也是從大家族出來的,怎么會聽不懂她想暗地里想表達(dá)什么。
“溫姑娘,別忘記,是我們夫人救的你,別當(dāng)白眼狼?!?br/>
溫暖臉色驟然一僵,她怎么忘記有這茬,腦袋又是一陣發(fā)痛,雙眼漸漸褪去貪婪。
她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帶著惶恐不安的目光看向安迷離。
這些人,都是有錢有勢,若是她一個不喜歡,踩死自己就如同像踩死一只螞蟻這般容易。
她明明不是這樣子想的,她只是單純的想要這瓶美容液,為什么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好像。她還罵了她。臉色霎那間更為蒼白!
安迷離將她眼底的各種神色變幻看在眼里,對方的這種狀態(tài)不對勁。
沉了沉聲,聲音毫無情緒地響起,“齊文,帶她回去,明天你派人送她回去?!?br/>
溫暖與她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對方不對勁的狀態(tài),她也不想理會更多。
她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
溫暖被齊文帶了回去。
人走了,耳根清凈,暮流辭懶洋洋地扔下一句話,“小騙子,我去洗澡了喲?!?br/>
洗去晦氣,以及一身騷氣。
安迷離:“……”
他去洗澡就去洗澡,每次都要跟自己說一下,現(xiàn)在還好,以前的他會說上一句:小騙子,你要來么?
“你起來的時候不是洗過了嗎,怎么現(xiàn)在還要洗?!?br/>
每次早上醒來,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洗個冷水澡,無論春夏秋冬,還是忙碌清閑,誰都阻擋不了他要洗冷水澡的熱情。
擔(dān)心他的身子,安迷離喊住了他,“別經(jīng)常洗澡,老了,容易患風(fēng)濕病,這種病,可是很難治好。”就跟胃病一個道理,平常得養(yǎng)胃,沒有十全的根治方法。
少年微微側(cè)身,清亮的余光偷偷打量她,就像是小孩子想要偷偷拿走糖果,不停地用膽怯,狡黠的目光盯著大人。
就等著大人不注意,他偷偷拿走糖果。
安迷離嘴角微微輕動,暮大爺有時候就很像個小孩子,她不允許他做的事情,他就會擺出這種小表情。
跟她微信表情包那只騷里騷氣的小黃雞一樣,賤兮兮,萌噠噠,可愛。
“別想了,暮大爺,不準(zhǔn)你洗澡?!?br/>
晚上洗,早上洗,現(xiàn)在還想中午洗,身子又不是機器做的,日復(fù)一日,老了,他的身子怎么能承受得了。
小騙子的命令不容抗拒,暮流辭哼唧一聲,他不洗澡,那換身新衣服這可以了吧!
“那我上去換件衣服!”
換衣服,那就可以。
“快去快回,換好下來后,我給你涂點美容液?!彼康芥i骨上,哈哈哈,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美容液~暮大爺泛起雞皮疙瘩,他從來就沒有涂過這些東西。
他內(nèi)心是抗拒的,不過一想到,是用小騙子的手涂抹的,心已經(jīng)燃起一抹激動。
少年突然轉(zhuǎn)身,漫步向她走來,凝眸含星光,順便扯爛自己的白T,嘩啦一聲,衣服已成碎步。
“小騙子,我決定了,不換了?!?br/>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她用手為自己涂抹了。
安迷離看著他猴急的樣子,嘴角上揚一抹溫寵,真奶乖。
連續(xù)幾天的警察局來回折騰,今天她只放出了木雅,牛菜花案件要按照法律流程走。
神色疲憊,她坐在警察局的等候廳里,對面坐著木清和木正業(yè)兩人。
警察正在辦出獄相關(guān)手續(xù)。
“聽說有人戴上了我紀(jì)家嫡媳婦的戒指?”還未到門口,遠(yuǎn)遠(yuǎn)地一道爽朗的高聲闖進了大廳。
緊接著,有人跟著附和:“紀(jì)老爺子,就在里面呢!”
“小心臺階!”
“慢點,爸!”
紀(jì)家一詞如同觸手地雷,落到湖面,驚起浪花,木正業(yè)和木清齊齊看向靜坐一旁的木棉。
在這里,也就唯獨她跟紀(jì)家很熟悉!
門口,幾道高大的人影出現(xiàn),隨之而來,走在最前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爺爺出現(xiàn)。
他右手被一個老人攙扶著,看著模樣很年紀(jì),倒有點像父子關(guān)系。
“誰戴上了我孫孫子的戒指,是誰?”老人年紀(jì)看著有過百歲,他目光清明銳利。
是她嗎?好年輕,不過沒關(guān)系,自己的孫孫子喜歡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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