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你可要好好的聽,聽清楚聽仔細了,我說……你真是沒教養(yǎng)?!?br/>
鐘意重復的話明顯的比之前愈發(fā)難聽。
安琪受不得激,怒氣一上來又是狠狠地推了一把鐘意。
她的動作雖然很重,但鐘意也并不是穩(wěn)不住??上榱粟s走安琪,鐘意不得不順勢跌倒在地上,額頭準確無誤的撞上了辦公桌的一角,剎那間青紫了一塊痕跡。
催眠師見狀,被驚到了,頓時上前一步對著鐘意噓寒問暖。
“鐘小姐是吧?你怎么樣?有沒有事?要不要緊?”
說是噓寒問暖,其實催眠師也是怕惹麻煩。
鐘意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順勢接了催眠師的話,小聲的嘟啷:“除了額頭有點痛倒是沒什么大礙,不過我看這位安小姐似乎情緒很激動的樣子,難道不能請她出去嗎?我覺得她很具有攻擊性?!?br/>
鐘意話音落下,安琪臉色驟變,沒好氣的怒呵:“鐘意,你怎么這么賤?。磕阊葸@么一出給誰看???”
“我奉勸你一句,你如果識相的話就速速離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鐘意完全不把安琪的話放在眼里,而是一臉無辜的望向顧情知和催眠師:“就這么一個人,你們真的放心讓她留在這兒嗎?你們就不擔心……”
鐘意的話儼然是越說越跑偏。
安琪本來就擔心顧情知會因為鐘意懷疑自己,現(xiàn)在更是擔心了。
擔心過度則會自然而然的失了分寸,安琪惡狠狠的瞪著鐘意,怒呵:“鐘意,你給我閉嘴?!?br/>
鐘意如何會理會安琪?
她正在利用心理學,一點點的讓安琪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境地里。
唯有如此,才可以讓催眠師把安琪趕出去。
果不其然,隨著安琪的話音落下,催眠師抿了抿唇瓣,指了指門外:“安小姐,您現(xiàn)在的情緒有點問題,您還是先行離開的好?!?br/>
安琪:“……”
What?
這個催眠師居然請她離開?
她花了大價錢,他居然敢她走?為什么鐘意?
呵,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人如此這般的大膽。
挑了挑眉眼,安琪就要開口咒罵催眠師時,顧情知突然站直身體擋在安琪面前,眉心儼然布滿了不悅:“小琪,你要鬧到什么時候?”
顧情知的話喚的鐘意回了神。
她望著他俊朗非凡的臉看了好一陣,才找到了自己的思緒和聲音:“情知,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不是聽到了嗎?”邊說,顧情知便沒好氣的睨了一眼門口:“你先回去吧。”
安琪不想走,也不能走。
她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顧情知和鐘意單獨相處。
然而有些人是屬于那種一旦做了決定就絕不更改的人,嗯,顧情知就是這樣的人。
他等了片刻間安琪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不禁眉心微蹙了蹙,再次開口:“我說讓你先回去?!?br/>
顧情知說話的時候語調也好,神情也罷,都是凌厲的可以。
安琪被嚇了一跳,然后再怎么不心甘不情愿,也不得不眨了眨眼睛輕輕地點點頭:“好,我回去,我這就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