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來再干一杯?!焙诬疤鹋e著手里的橙汁,向黎雨婷一杯又一杯的干。
黎雨婷撇撇嘴,這還是她買的的橙汁呢,“行了,這是橙汁喝多少都醉不了,快給我起來?!?br/>
“唔,這可不興家暴的。”何馨甜從地上骨碌碌爬起來,委屈地嘟起嘴,眼睛還瓢著橙汁。
然后不情不愿的穿上拖鞋,慢悠悠地輕移蓮步到一邊,很厚道地讓開了一個小小的位置。
“再過去點?!焙诬疤鹩忠屏艘稽c。
“何馨甜,你偷懶就算了,還敢搗亂,這是嫌命太長嗎?”黎雨婷咬著牙,一手握拳在前,一手拿著掃把,并叉著腰。
何馨甜心里一驚,果然演過了呀,立馬跳出一大步,做出請的姿勢,“小婷兒別生氣,我就是今天特別高興,你不知道你當(dāng)時那神之一推有多厲害,我兩真的就去了面館,而且他好溫柔哦,竟然因為地溝油……”
“夠了?!崩栌赕靡粧甙褣哌^她剛剛在的位置,“你在嚎一句試試?這都第幾遍了?別跟沒談過戀愛似的?!?br/>
“可我真的沒談過戀愛啊。”手中把玩著頭發(fā),何馨甜一臉天真無邪地回答。
黎雨婷瞬時有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何馨甜似乎聽到了一陣磨牙聲,“總之在你念叨之前請考慮一下單身多年的室友的感受,以后寢室禁止秀恩愛,否則秀一次寢室垃圾多倒一次?!?br/>
“不帶這樣的,你這是嫉妒,你公報私仇?!边@不是明晃晃的剝奪她的權(quán)利嗎?
然而,黎雨婷一句“你交了男友還沒給我這個大功臣請客呢,還想談條件。”她頓時沒了聲。
黎雨婷可真是她的好閨蜜,好基友!
一直到五年后她也仍是這個性子,而萬萬沒想到的是何馨甜仍然被這個好基友壓榨著人生自由。
“這邊這邊,哎,你快點?!崩栌赕醚鲋弊釉谌肆髦谐惺帧=裉焓撬齻冸y得的休息日,在同一個城市工作的兩個好友自然要好好聚一聚。
“就沒見過你這么會拖延的人,這么多年可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苯K于來到轉(zhuǎn)角的奶茶店,何馨甜還沒開口打招呼,黎雨婷就劈頭一句話砸下來,讓她呸沒面子。
“我……我還是有些長進的,哪有那么糟糕?這次也就遲到了半個小時?!焙诬疤鸩环蓿郧斑t到個把小時不是問題,這次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好嗎?誰讓她休息日大早上把她拉起來。
黎雨婷斜睨著她,涼涼一句,“嗯,是有長進,長肉了?!?br/>
何馨甜頓時不想再說話了。
“你家老公呢?”黎雨婷這時候八卦是不是太急切了?何馨甜心里頓時大感疑惑,“你問他做什么?他臨時還有事,去了趟公司,應(yīng)該很快就處理完了?!?br/>
這時候何馨甜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了,她與陳勛也是奇跡般地一直熱戀著,再學(xué)業(yè)結(jié)束后更是多次求婚,于是在兩人見了家長之后,兩家高高興興的一手拍合之后,兩人決定結(jié)婚了。
只是她雖然心中甜蜜高興,但是仍然感覺到一絲不安,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被遺忘了。
然而,此刻她想不出來,她一向是想不到就隨他不想的性格。
“笨?!崩栌赕迷诤诬疤鸬念^上敲了一個爆栗,“昨天不是叫你把他也帶來的嗎?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逛街沒男人提東西怎么能爽快?”
“對哦,昨天他說了要一起來的,那估計一會兒就來了。”何馨甜一拍手掌,猛然想起似乎還有這么一出。
“美女們聊什么呢?!币粡堦柟獾男δ槪巳瞬皇顷悇子质莣ho?
“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何馨甜瞬間眼里冒起了串串桃花,眼里心里滿是甜蜜的笑容。
“有甜兒的急詔怎敢懈???當(dāng)然一路奔過來了。”陳勛的眼里滿是寵溺,那種眼神看得何馨甜都覺得自己要化了。
一張這般帥氣陽光的臉,一個這般愛自己的戀人,是個女人都受不住這種誘惑吧?所以此刻她一手環(huán)繞著他的脖頸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并不丟臉咯?
“惡?!崩栌赕媚昧藦埣埥硌谧∽旖亲鰢I吐狀,“你們夠了,我吃的早餐都要吐了?!?br/>
“您老怎么就沒找個男朋友來惡心惡心我們呢,我可是等了這么多年你男朋友的那頓飯,沒想到你這般小氣。”心情好的何馨甜,一個不小心就刺激上了某人。
“切,你個小妮子是嘲笑我單身呢?信不信今天我能讓你長胖一公斤?”黎雨婷總是有一句話噎得人無法還口的本事。然而何馨甜也沒辦法,只能認命,誰叫她專挑她愛吃的來折騰她呢。
幾人邊聊邊走進商場,為了黎雨婷的一件合眼的衣服,幾人是一個商場一個商場的逛,路上陳勛手上的東西也是越來越多。
何馨甜有些看不過去陳勛手上的大袋小袋十幾袋的東西,想要提他分擔(dān)一點,然而他卻笑著回避了去,只說,他一男人就是以此為榮的,讓她想要什么就只管買。
何馨甜買的東西不多,自然也不會讓他掏錢,他們之間似乎還沒到那種程度。
雖說已經(jīng)相處五年了,大概……還沒吧?
何馨甜側(cè)臉看著那臉上微微發(fā)著薄汗的俊秀側(cè)顏,這樣好的男人,還有什么不滿呢?
“恬兒……”
一聲溫和而又帶著擔(dān)憂的聲音響起,微微磁性的顫音,似近在耳邊,又似遠在天涯。
何馨甜揉了揉耳朵,莫不是她幻聽了,怎么覺得這聲音耳熟?
叫她甜兒的人有很多,比如她父母,又比如黎雨婷和陳勛,然而她實在是找不出能和剛才的聲音對上號的人物。
她疑惑地望向陳勛,畢竟只有他一個這樣叫她的男性,“你剛剛有說話嗎?”
“沒有?!标悇卓粗难凵?,擔(dān)憂地道,“怎么了?”
“沒什么,可能是幻聽了。”她輕輕一笑。
“是不是最近太過勞累了?要不先休息會兒?!标悇诇厝岬乜拷瑧賽垡詠硭娴氖窃絹碓綔厝崃?,她已經(jīng)回憶不起來曾經(jīng)大學(xué)時他是怎么對待她的了。
只一如往常的笑臉,楚陌恬雖然覺得不大對鏡,可也仍然覺得開心,她最喜歡他開懷笑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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