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黃在籠子外面看著鷹嘴豆,甩甩尾巴,好像在嘲笑鷹嘴豆太怕老婆。
“好了,大黃,你別幫鷹嘴豆換籠子了,知道嗎?白玉豆要休息?!狈揭惆漾椬於鼓玫搅硗庖粋€籠子里,關(guān)上籠門之后對著大黃交代,白玉豆生過花生米之后,他就把兩只倉鼠所在的籠門都關(guān)起來了,現(xiàn)在鷹嘴豆能跑到白玉豆的籠子里,肯定是大黃干的。
大黃對著方毅喵嗚了一聲,沒理方毅轉(zhuǎn)身跳走了。
接下來幾天,方毅都一直在防備著,想看看敖冉奇是不是真的要砸店,不過等了快要一個星期了,還是沒什么動靜。
這天下午去公園里喂貓的工作人員回來給了方毅一包栗子,說是街頭賣栗子的大爺送給他的,還跟方毅說三花貓所在的地方多了幾盒貓罐頭,也不知道是誰放的。
方毅聽完咧嘴笑笑,很開心的樣子,看來敖冉奇忍不住了。
第二天早晨,方毅還沒起床呢,方悅就過來喊他了,讓他快點起床,去樓下處理事情。
“怎么了?”方毅沒聽到樓下有什么動靜,估計也沒什么大事,起床的速度不快,十幾分鐘才從樓上下來。
“哥,你快去后院看看,白玉豆跟鷹嘴豆又打架了,應(yīng)該是白玉豆想玩滑輪,讓鷹嘴豆帶孩子,但是鷹嘴豆也想玩滑輪,沒看住孩子,小倉鼠現(xiàn)在都跟著白玉豆,白玉豆很生氣,把幾個小花生米教訓(xùn)了一頓,現(xiàn)在又在扇鷹嘴豆巴掌了,你快去勸勸它們?!狈綈偫揭阃笤鹤?。
方毅……
都這么久了,白玉豆肯定都累了,他根本不用去勸架。
不過方毅還是到籠子邊看了看,準(zhǔn)備看一下,鷹嘴豆被打的有多慘,需不需要救援。
方毅走到籠子旁邊,發(fā)現(xiàn)一群貓圍在籠子旁邊,都睜大眼睛盯著倉鼠籠子,貌似在看熱鬧,看到方毅過來了,給方毅讓開了一點位置,還繼續(xù)蹲在籠子旁邊,一只小奶貓趴在籠子上,有些嘴饞的的看著里面的倉鼠。
“這個可不能吃。”方毅摸摸小奶貓的頭,把小奶貓拿開了。
白玉豆正在籠子里玩滑輪,玩的很開心,鷹嘴豆則是悶悶不樂的堵著幾個小倉鼠,不讓它們?nèi)フ野子穸埂?br/>
方毅過來的時候,白玉豆大概已經(jīng)玩了一會滑輪了,鷹嘴豆看孩子看的很心不在焉,小倉鼠都跑了好遠了,才過去把小倉鼠銜回來,不過它把小倉鼠銜回來以后,很驚奇的發(fā)現(xiàn),其它小倉鼠都跑掉了,看到攔不住小倉鼠了,鷹嘴豆索性連最后一個小倉鼠也放棄了,銜著小倉鼠直接放到白玉豆身邊去了。
一群小倉鼠在旁邊焦急的叫著,白玉豆只好很不情愿的把停下來,帶著小倉鼠朝窩里走去。
小倉鼠跟著白玉豆在角落里開始吃奶,鷹嘴豆則是開始咕嚕咕嚕的玩起滑落,一點也不管等會要面對什么局面。
預(yù)感到好戲快要開場了,方毅特意把奶媽叫過來,看戲。
果然,過了一會,白玉豆喂完奶,把小倉鼠們都哄睡著,氣勢洶洶的從窩里跑出來了,把鷹嘴豆從滑輪上拉下來了,劈頭有扇了鷹嘴豆幾巴掌,這次比較暴力,還順便踹了幾腳。
鷹嘴豆也不敢反抗,乖乖的站在原地讓白玉豆打。
奶媽在外面看的很著急,想要去籠子里勸架,被方毅拉著了,白玉豆長得那么小,力氣也小,打倉鼠根本不疼的,不然從倉鼠寶寶出生到現(xiàn)在,鷹嘴豆都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了,也沒見臉變大。
“奶媽啊,別擔(dān)心,鷹嘴豆挨打挨習(xí)慣了,不疼的?!狈揭阏f完,看了看大黃,大黃正很認真專注的看著籠子。
方毅起身把奶媽拉走,發(fā)現(xiàn)大黃真是蔫壞蔫壞的,明知道把白玉豆和鷹嘴豆放到一起,它們就會打架,偏偏總喜歡幫它們開籠門,讓它們兩個在一起,還召集了好幾只貓過來圍觀。
方毅把后院里的早飯發(fā)放過后,已經(jīng)十點了,小土匪被土匪越帶越歪了,以前都是餓了才出來打劫的,現(xiàn)在只要大土匪有動靜,它就會跳出來。
所以杜千澤過來的時候,又被打劫了。
杜千澤原本是到后院找方毅的,沒找到就急急忙忙的想出去,結(jié)果被兩個土匪攔著,不讓他走,任他怎么哄都沒用,偏偏后院里也沒有準(zhǔn)備胡蘿卜這一類零食了,杜千澤只好把兩只兔子抱到前院去了。
“媽媽,我要兔子?!崩铊髋艿蕉徘擅媲昂?。
“這兩個可不行?!倍徘砂牙铊魍崎_,不讓他接觸土匪和小土匪,這兩只小兔子沒要到東西,正生氣著呢,他怕會傷到李梓。
“你怎么把土匪和小土匪拿出來了,土匪不能離開它的窩的?!狈綈傄姸徘蓱牙锉е鴥蓚€土匪,急忙把它們接過來,放回后院去,土匪明顯生氣了,尖聲沖著杜千澤叫了幾聲才離開。
“店主不在,后院也沒零食了?!倍徘捎行殡y的說道。
“哦,對?!狈綈傄慌哪X袋說:“我忘記了,我哥剛剛出去了,他等會就回來,你們先歇一會吧?!狈綈傉f著,就要帶杜千澤和隋媛去休息室。
“不了,我們先去看看花生吧?!彼彐吕铊鞯氖肿叩胶笤豪铮贿^走到一半停下了,后院里貓這么多,她不知道花生在哪里。
“隋媛姐是來看花生的啊,在這里?!狈綈偸譄崆榈陌阉彐骂I(lǐng)到一個地方跟隋媛說:“其實花生休息的地方并不固定,基本上,哪里的太陽好,它就會在哪里呆著,現(xiàn)在太陽最好的地方就那塊地方,花生現(xiàn)在肯定就在那里呆著?!狈綈傉f完,呆著隋媛走到她指的那塊地方,發(fā)現(xiàn)花生竟然不在。
不過方悅剛說完,瓜子就走過來了,身后還跟了一條大狗,狗嘴里銜著一塊墊子。
瓜子走到方悅指著的地方,瞇著眼挑了一塊最好的地方,把正在曬太陽的貓趕走,然后讓狗把墊子鋪在地上,看著墊子鋪好了,瓜子轉(zhuǎn)身離開了。
瓜子走的地方不遠,所以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方悅她們看的也挺清楚,瓜子走到花生身邊,對著花生叫了兩聲,然后銜起花生,走到這邊,把花生放到墊子上,這還沒完,看著花生坐好以后,瓜子又回去把球銜過來放到花生身邊,才蹲坐在花生面前,陪它玩球。
“媽媽,那只貓長的很大了,它為什么還讓它媽媽銜著走?”李梓拉著隋媛的手問。
“不是的,小貓受傷了,走不了了,所以它的媽媽才會銜著它走路?!彼彐潞芗毿牡慕o李梓解釋。
“小貓傷的嚴重嗎?”李梓繼續(xù)追問。
“很嚴重,小貓的兩只后腿從此以后都不能用了?!狈綈傇谂赃吇卮穑徘蓙碇?,已經(jīng)給方悅說過他這次的目的了。
“小貓真可憐,媽媽我想出去玩?!崩铊骼彐碌氖只瘟藘上赂鰦伞?br/>
隋媛有些為難,她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看花生的傷是不是真的,跟著李梓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姐姐帶你一起出去玩吧。”方悅走到李梓身邊說道。
“好。”李梓很乖巧的點點頭,拉著方悅的手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方毅正好從門外回來。
“你們來了啊?!狈揭憬o他們打過招呼,把花生拎起來檢查了一下,瓜子全程都站在他身邊看著。
“花生的傷……真的治不好了?!彼彐掠行╇y過的問,畢竟花生看起來挺好的,玩球的時候也很活潑。
“嗯,治不好?!狈揭泓c點頭。
隋媛聽了方毅的話,臉色一沉,雖然她并不懷疑杜千澤跟她說的那些話,看的那些圖片,但是真正看到花生的時候,她還是不能接受,她不明白,花生只是一只貓,沒有做過壞事,為什么會有人對它下這么重的手。
“那它往后還能走路嗎?”
“可以,再過幾天,它的傷口完全痊愈了,我就給它弄個小輪椅,每天能出來走走,但是不能走的太久?!狈揭忝ㄉ念^說,雖然被人傷的很重,但是經(jīng)過方毅和瓜子這段時間的照顧,花生明顯開朗很多,也親人了,方毅摸它的時候,它還會抬頭蹭蹭方毅的手心,偶爾高興了,也會跟方毅撒嬌。
“這只大黑貓叫什么?”隋媛聽了方毅的安排點點頭,突然指著瓜子問道。
“它叫瓜子,花生能出來之后,都是它看著花生,照顧花生的?!倍徘稍谂赃呎f明。
“我能摸摸它嗎?”隋媛問道。
“可以?!狈揭泓c點頭。
“瓜子啊……”隋媛蹲下身,試探著摸了瓜子幾下,然后語重心長的跟瓜子說道:“你真是個好貓。”
“隋媛姐?!倍徘上袷窍氲搅耸裁矗蝗欢紫律?,在隋媛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隋媛聽過以后,臉色更差了,手挪開了一些,不給瓜子順毛了,把瓜子全身都摸了一遍,把瓜子嚇的全身都僵硬了,想回身抓隋媛幾爪子,看到旁邊的方毅又停下了。
“真是辛苦你了?!彼彐抡f話的時候竟然還隱隱含著哭腔:“你往后要好好的,我會幫你們報仇的?!?br/>
瓜子像是聽懂了隋媛的話,要走開的動作停下來了,走到隋媛身邊,主動伸頭蹭了蹭她的手心。
“花生現(xiàn)在有兩三斤重了吧,瓜子每天銜著它走來走去不累嗎?”隋媛很心疼花生,但是聽過瓜子的經(jīng)歷以后,隋媛也心疼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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