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交戰(zhàn),也不知道驚呆了多少人,場中的裁判還想要阻止。
可一股恐怖的氣勢壓迫,竟是壓得他們無法開口,只能滿頭大汗的愣愣看著。
這一切,可是都在直播?。?br/>
也不知道,等李道然被陳家老祖擊殺之后,他們競技臺大賽主辦方,會遭遇多么恐怖的輿論壓力。
“噗!”
頃刻之間,李道然已經(jīng)揮出了九劍,宛如一尊空間巨人般的陳家老祖并沒有拍死李道然,反倒是被他接連在身上,劃了好幾劍。
陳家老祖顯然不懂劍道,可他畢竟是巔峰強者,本能的感受到唯有用這種方式,才能消解李道然劍上不斷堆積累加的殺意。
“這才是,奪命十三劍真正的威能??!”
李道然心中泛起一陣暢快,手中的劍招也是越發(fā)的完美了。
在大昌世界,這套劍法實在是太出名了,無數(shù)絕代強者研究了好多年,每一招都有破解,化解,躲避的方式。
直到在這里,他終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揮出這一套劍法了。
“噗!”
第十劍,李道然劃開了陳家老祖的胸口,就連他的上衣都被挑飛,讓他堂堂老祖狼狽不堪。
“噗!”
第十一劍,李道然刺穿了陳家老祖的左腿,他狼狽的向后退去,可那鮮血淋漓的傷口,卻是絲毫都沒有讓他的動作變形。
“噗!”
第十二劍,李道然劍光上撩,劃開了他的小腹,就連腸子就流了出來,可又被他塞了回去,一張老臉上唯有凝重,而沒有其他的表情。
“噗!”
第十三劍終于出手,陳家老祖眼中閃過絕望,這一劍會刺穿他的咽喉!
血光噴濺,陳家老祖將兩只手疊在咽喉前阻擋,可這一劍直接穿透了他兩只手心,依舊刺入了他的咽喉!
“什么?”
直到這一刻,因為觀看這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zhàn),而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的人,這才紛紛發(fā)出驚呼。
難道,堂堂的陳家老祖,竟是要死在李道然的劍下嗎?
這怎么可能?
“噗!”
劍光閃爍,這一劍直接穿透了陳家老祖的咽喉,鋒銳的劍尖從他后脖子上露了出來!
“嘭!”
死尸倒在地上,場中猛然一陣嘩然。
“你們看!”
可就在所有人都被震撼的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有人指著那尸體,發(fā)出了驚呼。
只見那尸體漸漸扭曲模糊,最終竟是化為了一根黑乎乎的,木質(zhì)邪神雕塑!
“該死的小輩!你居然毀了我,一件替身傀儡!”
虛空中傳出一道怒吼,眾人本能的向著遠處看去,這聲音竟是從陳家老宅那邊,滾滾如雷的傳蕩而來!
“我就說嘛,雙s級的老祖,怎么可能被殺?嚇死我了,原來是虛驚一場。”
“你不要亂說!替身傀儡的戰(zhàn)力,可是絲毫不弱于本體的啊!”
“如果他沒有這樣一件替身傀儡,那他現(xiàn)在……”
場中發(fā)出一陣激烈的爭論,可雙s級的強者實在是太過高高在上了,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道聽途說,也不知道誰說的對。
“老東西!想死的話,那就快過來??!”
李道然不屑的大叫了一聲,隨即他目光一轉(zhuǎn),就看向了場中的陳瑤,以及其他的陳家人。
“你快過來!我等你的時候,先殺幾個陳家人,解個悶子玩!”
李道然冷冷開口,遠處的陳家老祖竟是沉默了。
他之前暴怒咆哮,可此時回想起來,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把握,面對李道然那殺意驚天的恐怖劍法!
他這是真正的劍法,與那些覺醒了劍類超能的所謂劍修,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放棄武道,太久太久了!
“住手!你要做什么?”
看到李道然要出手,一大群的裁判急忙沖了上來。
“嗯?你們要攔我?”
李道然挺劍當胸,他冷冷的說了一聲,一股狂暴的殺意,猛然席卷而出,那些人頓時齊齊打了一個寒噤,有無盡的驚恐從心底生出。
無需那么復雜的手段,貪生怕死這是任何生物的本能。
哪怕是半生物,都不可能避免!
面對直觀的死亡威脅,任何生物都會本能的感覺到驚悚,這是無法避免的。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
為首的一個裁判,下意識咽了口口水,他臉上的神情又是驚恐,又是尷尬。
以他的身份,何曾被如此的驚嚇過?
“競技臺,碎了!這場比試,已經(jīng)提前結(jié)束了!”
那人艱澀的吐出一道聲音,神情間復雜之極,又是屈辱,又是狼狽,還有些羞愧。
“這競技臺大賽的規(guī)矩,果然是任憑你們張嘴亂說??!”
“渝省如此,沒想到京都也是如此!”
李道然將長劍拋進異象寶庫中,他不屑的哼了一聲,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他自然不在乎,這一幕會給競技臺大賽主辦方,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
反正,這個號稱是給全人類挑選人才的全球性組織,應該也不在乎吧?
“看來,有些人舍不得,這些廢物被提前滔天?。 ?br/>
“如果不是我老大有一點點的小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們公然殺死在了競技臺上!”
宋明沖著鏡頭憤怒咆哮,隨即被人強行拉開。
他也不掙扎,而是冷笑著被人拉著遠離了鏡頭。
“這幫蠢貨!拉他做什么?這是在拉他嗎?這是來給他作證的吧?”
競技臺大賽,龍國的總負責人,直接被氣到吐血,恨不能飛到現(xiàn)場,打死這些蠢貨。
他知道,自己將會遭遇到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機!
“也好!正好利用這次機會,好好的清洗一下!”
“才十年啊!才十年沒有清洗,他們就又忍不住,開始自我腐爛了!”
他氣急敗壞的抱怨著,心中卻是充滿了無奈。
深深的扎根在這個世界,這種情況就無法避免,哪怕這個組織存在的真正意義,其實是為了給域外戰(zhàn)場提供真正的天驕!
“李大哥!等我一下!”
李道然的人,全都沉默著離開了賽場,周霖急忙追了上去。
他此時對李道然,已經(jīng)不是佩服,而是崇拜了。
就連陳家老祖都被李道然正面擊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將李道然,當成家族老祖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