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顏清雅倒吸一口涼氣,她可以確定他是故意的,是為他的主子懲罰她嗎?她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拒絕god的下場不過是自找苦吃,我相信顏小姐是一個聰明的女子?!蹦安]有其他意思,不過只是告訴了她一個事實。
顏清雅臉色一慘,不可否認他的話擊到了她的痛處,痛意像是*了骨髓一邊揮之不去:“他為什么可以這么理所當然的殘冷絕情?”
她的話讓墨影手中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你永遠也沒有辦法想象得到……god所受的痛苦與折磨……”
“呃……”他平板死氣的話,無端的扯痛了她的神經(jīng),像一陣陰風吹入心間,然后連心也一并被凍著結。
墨影再也沒有開口,主子的事他不需要管太多,至于今天他已經(jīng)越矩了。
顏清雅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因為太過肆意,以致于她的喉嚨間一陣生疼:“是嗎?coronal總裁,縱橫黑白兩道,游0走法制邊緣,被稱作教父的男人,如此的不可一世,將所有的一切都匍匐腳下……呵呵呵呵……”
“你沒有資格如此嘲弄god,不曾了解過他的人都沒有資格。”墨影的眼中陡然間射出一道煞氣,那是警告。
顏清雅心下一哽,卻是倔強的出聲來:“他那樣的人不值得任何人的了解?!?br/>
墨影沉默了一陣,將紗布纏上她的頸:“顏小姐,如果你自小生活在一個血腥暴力的家族,不知道你會怎么樣?”
顏清雅身體一僵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墨影,似乎并不明白他的話。
“冠家,一個充滿了陰謀算計,血腥暴力的家族。死去的人都是所謂的“血祭”,而活著的人也許在下一秒就成為別人的血祭?!蹦奥唤?jīng)心的開口。
“血……血祭……”顏清雅驚喘一聲,只有在電視里才會出現(xiàn)的情節(jié),居然真實的上演著。
“以血祭權,只有掌握至高無尚的權利,才是冠家的生存之道?!蹦暗穆曇綦[含低惋,對于god來說,他背負的實在太多。
心無端的顫抖,無端的被扯痛,難怪……方才他眼中那空洞的死寂……那一般死亡般的氣息……原來……
墨影再也不愿意多說什么,他今天說的話太多了,因為他不能允許她這樣看待god,他看得出來對于god來說,她是不一樣的。
“原來……他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顏清雅捂住胸口,因為那里被個發(fā)現(xiàn)而扯的生疼。
她恍惚的想到那天當她說出“因為你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的話時,他的絕望與瘋狂,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而語。
“人始終是人,就算生命再怎么陰暗,內(nèi)心總有一角希望一絲光明……”墨影迷離出聲來,他是如此,他想god亦是如此吧!
他配嗎?她想這樣問他的,可是她居然說不出口來,心里隱隱的為他疼痛著,以致于她竟然沒有辦法口出尖銳與嘲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