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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報名新生盡數(shù)來到了米蘭學(xué)院大門口。
秦羽歌三人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今年報名的人尤其多。
來之前,陸文軒就已經(jīng)打聽過了,今年米蘭學(xué)院只會招收十個人。也就是說,他們進入米蘭學(xué)院的幾率,大大的減少了。
“公子九、子雯,這次學(xué)院只招收十個人,怕是這新生測試,會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難?!标懳能幓仨?,沖著站在他旁邊的秦羽歌跟陸子雯說道。
陸子雯的話,他還不怎么擔(dān)心,畢竟,她的實力他還算是知道的。但秦羽歌的話……他卻有些擔(dān)心了。
瞥到陸文軒的那一眼,秦羽歌心底暗暗忖度了一番。
她自是知道陸文軒看她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秦羽歌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不礙事,到時候見機行事就好。”秦羽歌沖著他昂了昂下巴,滿是自信道。
這么多新生,她可不認(rèn)為,誰都能欺負(fù)到她頭上來。
更何況,這新生測試的地方,還不定在哪里呢。
萬一是像梅爾森林這樣的地方,那就是她的主場了。
想著,秦羽歌的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陸文軒跟陸子雯兩人對視一眼,看著這樣的秦羽歌,心底莫名泛上了一抹奇異的想法。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兩人都沒有說出口。
“公……”
“文軒、子雯,出門在外的,就不用叫我公子九了,直接叫我名字吧?!鼻赜鸶璐蟠蠓椒降馈?br/>
她知道,因為她的身份,兩人也是隨著朝歌城的那些人喚她一聲公子九。
但現(xiàn)在,他們是在米蘭學(xué)院,不是在朝歌城。
充其量,她也不過就是米蘭學(xué)院的一個報名新生罷了。跟其他人相比,沒什么特殊的。
“好,羽歌,我們……”
不等陸文軒把話說完,米蘭學(xué)院的大門咔嚓一聲,被人打開。
隨即,不止是秦羽歌三人,就連報名的其他新生都朝著來人看去。
一個晃眼間,眾人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緊接著,學(xué)院門口便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那人穿著棕色長衫,一身正氣凜然,一張臉,滿是嚴(yán)肅。
“天昱導(dǎo)師。”學(xué)院門口,一些認(rèn)識來人的報名新生異口同聲的喚著來人。
然而,秦羽歌卻是一臉茫然的問向了她身邊的陸文軒,“文軒,這天昱導(dǎo)師,是什么來頭?”
聽了秦羽歌的話,陸文軒便將他知道的,再次跟秦羽歌解釋了一番,“天昱導(dǎo)師,據(jù)說,他擁有86星力。要知道,這在我們朝歌城,可是實力超群了,但在這米蘭學(xué)院,卻也僅僅是排名第十。所以,米蘭學(xué)院通常都是由他來試探這些新生的?!?br/>
“這么厲害?那在他前面的九個人又是誰?。俊鼻赜鸶璞局闷嫘?,便開口問了出來。
誰成想,這一次,陸文軒還沒開口,前方的天昱便一道聲音,響徹這一方,“歡迎你們的到來,新生學(xué)員們。”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震得人耳膜一陣生疼。
秦羽歌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一個抬眸,看向了學(xué)院門口的天昱。
那人,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做起事來,卻是一點都不考慮后果。
她敢肯定,她剛剛那一聲,完全是故意的。
哪有導(dǎo)師在新生面前會如此下馬威,這不是在生生的減少學(xué)院的入學(xué)率么。
哪怕,今年米蘭學(xué)院只招手十個人。
秦羽歌怎么想,天昱并不知道。
他正一字一句的說著等會兒新生考核的重點以及注意事項。
秦羽歌左耳進右耳出的聽完了他說的話,視線卻往四周看去。
這么看來,密密麻麻的人還真的挺多。就是不知道,這些人的實力怎么樣。
“……好了,你們隨我過來。”隨著天昱的話一出,秦羽歌就見一幫人抬腳跟在了天昱身后。
見此,秦羽歌有些茫然。
當(dāng)下,她一把抓住了陸文軒的手,指著前方,道,“這是干什么?這些人都干嘛去?”
聽見秦羽歌的這一聲,陸文軒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給他。
這家伙,方才天昱導(dǎo)師說的話,難不成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問你話呢?!鼻赜鸶鑷K嘖兩聲,拍了陸文軒一把,昂著下巴道。
一旁,陸子雯開口道,“這是要進學(xué)院開始今年的新生考核。”
“新生考核?在學(xué)院里面?”秦羽歌一頭霧水,這新生考核不應(yīng)該是出去歷練嗎?去學(xué)院里面做什么?
隨著秦羽歌的這話一出,陸文軒跟陸子雯兩人便知道,他這是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
于是,三人跟在人群的最后面進了學(xué)院。同時,兩人也將今年新生考核的標(biāo)準(zhǔn),盡數(shù)同秦羽歌說了。
聽完兩人的話,秦羽歌算是明白了什么。
只是,她還是覺得有些荒謬。
讓這么多報名的新生單打獨斗,會不會太浪費時間了?
不過,這些話,秦羽歌并沒有說出來。
既然學(xué)院想這么玩,那她就陪他們玩玩。
當(dāng)初,她能在星羅學(xué)院跨階別打敗左刀流跟輕鳳舞。來到這里,她也不會有所畏懼。
更何況,她現(xiàn)在,也不再是當(dāng)初的那個她。
想要擊敗她,也沒那么容易。
秦羽歌三人到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前方的擂臺上,已經(jīng)有人開始戰(zhàn)斗了。
今年的學(xué)院新生考核簡單又粗暴,簡直是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誰也不知道,今年學(xué)院到底為什么會出這樣的題目。
確實,每年來米蘭學(xué)院報名的人都有很多,但每年的新生考核基本都固定為出去歷練。
可不知道今年,為什么會變成擂臺賽。
縱然再不解,今年的新生考核標(biāo)準(zhǔn)也已經(jīng)定下來了。這批報名的新生,就算心有不滿,也只能扛下來。
畢竟,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可是米蘭學(xué)院。
擂臺中央,天昱一臉嚴(yán)肅道,“今年,學(xué)院只招收十名學(xué)員,也就是說,這次擂臺賽勝出的前十名,將成功進入米蘭學(xué)院。此次比試,將由本導(dǎo)師以及風(fēng)鈺導(dǎo)師還有一位學(xué)院的高年級學(xué)員評判勝負(fù)。比賽結(jié)果公平公正,不會有一絲弄虛作假。所以,同學(xué)們,祝你們好運。”
隨著天昱的話一出,秦羽歌瞬間將視線放至了擂臺賽的評委席中。
同時,她也看到了那三把椅子。
其中一把椅子上坐著一位年紀(jì)跟天昱不相上下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藍衣,氣質(zhì)倒是有些溫和,應(yīng)該就是那所謂的風(fēng)鈺導(dǎo)師了吧。另一把椅子上坐著一位大概二十一、二歲的男子,一身紫袍加身,渾身散發(fā)著冷意,低垂著頭,更是看都沒看擂臺上一樣。
那樣漠視的模樣,讓秦羽歌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更重要的是,他居然穿著一身紫袍!想到這里,秦羽歌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
在她眼中,只有陌寒翎適合穿紫袍。旁人,想都不要想!
這一想法一出,秦羽歌驀地眨了眨眼,心下不免有些錯愕。
她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會涌出這樣的想法?
難道,是她太想念寒翎了嗎?
拋卻腦海中的這些想法,秦羽歌這才將視線放至了擂臺上。
隨著天昱的話一出,待他落座后,便有兩名報名的新生不甘示弱的上前,雙方打斗起來。
星力是沒有顏色的,自然,高低也是無法以肉眼就輕易看出來的。
擂臺下,秦羽歌抬眸看著那一幕,眼不由得瞇了瞇。
其實,對于這種人山人海的擂臺賽來說,越到最后,反而越容易占便宜。先出戰(zhàn)的人,反倒落了下風(fēng)。
不過,也不盡然。畢竟,有一種人,那就是天生的戰(zhàn)士。
就像凌天大陸無法修煉星力的人來說,還有一種修煉的法子,那就是成為戰(zhàn)士。
一直以來,她都把心思放在了星力上,倒忽略了這一點。
看來,這次進入米蘭學(xué)院之后,她得去琢磨琢磨這戰(zhàn)士到底該怎么弄。
“大哥,你說,這么多人,我們能勝出嗎?”陸子雯揪心的開口,問向了她旁邊的陸文軒,那緊握著的手,手心里的汗都快溢滿了。
“努力過,就足夠了。”陸文軒側(cè)眸,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今年報名的人這么多,再加上今年的考核又變了花樣,他也沒有把握。
聽及此,秦羽歌卻是一手一下拍了兩人的肩膀,勾唇淺笑,“喂,我說,你們兩個要不要這么沒志氣?你們要相信,你們是能成功勝出的,那才對?!?br/>
秦羽歌的話,驀地傳入了兩人的耳中,也讓兩人微微一愣。
他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們還要盲目的相信,他們能打敗這么多人?
他們不是傻子,這些人中,肯定不乏一些實力比他們強的。萬一給人鉆了空簍子,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羽歌,你可不要粗心大意,今年報名的人何其多,不要掉以輕心?!标懳能幒苁菄?yán)肅道。
一旁,陸子雯也跟著點點頭,同意著陸文軒的話。
秦羽歌見兩人如此,癟癟嘴,沒再開口了。
罷了,這兩兄妹倆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那樣的結(jié)果,就算她說的再多,那也沒什么用。
與其如此,還不如將精力放在擂臺上。
相對于秦羽歌的淡定,那些報名的新生們可沒這么輕松。
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擂臺上的時候,只有秦羽歌一人,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些什么。
擂臺賽上的評委席處,天昱跟風(fēng)鈺也自是看到了這一幕。
兩人面面相覷,看著那一臉輕松的秦羽歌,同時附耳,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沒多久,天昱沖著站在那邊的裁判招了招手。
裁判走上前,聽著天昱的吩咐。
聽完他的話,裁判還微微一愣。少頃,卻還是點頭應(yīng)著。
天昱導(dǎo)師是這米蘭學(xué)院說得上話的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裁判,怎么敢質(zhì)疑他的話。
于是,在這一場勝負(fù)出來之后,裁判舉下暫停局,指著人群中一臉悠閑的秦羽歌道,“那位同學(xué)……請你上臺來,接受挑戰(zhàn)?!?br/>
裁判的話,有些突然,一時間,人群中是沸沸揚揚。
秦羽歌的視線壓根就沒放在擂臺上,也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少頃,還是陸子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悄聲地附耳在陸文軒耳邊說著什么,“大哥,我怎么看,那人說的是羽歌呢?”
順著陸子雯的視線望去,陸文軒也看到了高臺上的裁判望著的視線。
雖然人還是很多,但他還是能確定,那裁判抓住的視線,就是秦羽歌。
再看他旁邊的秦羽歌,視線壓根就沒放在擂臺上,而是望著四周,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羽歌,你看什么呢?你快看看,那裁判說的是不是你?”陸文軒拍了拍秦羽歌的肩膀,緩緩道。
聽聞陸文軒的話,秦羽歌才將視線放至了擂臺上。
高高挑眉,看著那裁判。
見秦羽歌看向了他,裁判再次開口道,“同學(xué),請你上臺來接受挑戰(zhàn)?!?br/>
這一次,秦羽歌大大方方的伸手,指了指自己,道,“你是說我嗎?”
“對,就是你,上來吧?!辈门械囊暰€一直盯著秦羽歌,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說的話。
聽及此,秦羽歌一臉的興味兒。
這倒有點意思了,這擂臺賽還有強制要求人上去接受挑戰(zhàn)的。
見秦羽歌一動不動,裁判不由得回眸,看向了評委席上的天昱。
對方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示意他繼續(xù)。
裁判跟天昱的互動,自然是盡數(shù)收入了秦羽歌的眼中。
一旁,陸文軒跟陸子雯卻是緊張不已。
兩人怎么也沒想到,那裁判居然會讓秦羽歌上臺接受挑戰(zhàn)。
眼下還有這么多人,他要是出去了,后面要是碰上實力比他強的人,那后果……
少頃,秦羽歌勾唇淺笑,抬腳,就要朝擂臺上走去。
身旁,陸文軒跟陸子雯不由露出了一抹擔(dān)憂的神情。
秦羽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坦蕩蕩道,“放心吧,我會好好的?!?br/>
話音落,秦羽歌一個飛身,飛上了擂臺。
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接受挑戰(zhàn),而是將視線,望向了裁判身后不遠處的評委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