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鳳起身來,推開窗戶,看到一半的街景,只覺得一陣迷茫,“這是哪兒?”
“……”尼瑪,你看到的半邊街景,不就跟之前的街景一樣嗎?他只是換了條街,又沒有換城鎮(zhèn),“你真的不認識路。”
“額?!?br/>
“你別管是哪里,辦完事我就帶你走。”第一蛟說道。
玄鳳問他,“所以,你還是要去旁邊的欲仙樓是嗎?”
“……”第一蛟被她問的一愣一愣的,“你不是不認識路嗎?”
“額……”玄鳳是感受到了之前那幾個魔教的人的氣息,“那幾個魔教的人,你認識嗎?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尼瑪,問題怎么又回到原點了,所以之前他的轉移話題,引發(fā)的爆炸是為了什么?
“我不是魔教的人?!钡谝或猿烈髁艘豢陶f道,“我是來調查收集魔教動向的,要不然你以為我怎么會去昆侖?還順便把你這個小不點救下來?”
玄鳳覺得,他應該是沒有說謊的,眼前這個人雖然有點討人厭,還總是跟她的臉過不去,但總體來說是個好人。
“那為什么你會跟魔教的人談話?魔教的人會告訴你消息嗎?”
第一蛟想了想,撿著能告訴她的說道,“那幾個魔教的人,是我的手下!是我派去魔教的奸細!”他沉吟一刻又補充道,“我告訴你的話,你不要告訴別人,這是我們的秘密?!?br/>
“好的?!毙P答應了說道。
玄鳳想起在昆侖時,麒麟圣獸老祖宗因為吃了帶著魔氣的妖獸入魔了兩次,她在昆侖秘境的時候還遇到了魔教的人,
“那魔教的人想要干嘛?他們去昆侖做什么?”玄鳳覺得第一蛟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說好的什么也不懂的小不點,怎么好像知道很多似的?
第一蛟沉吟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去查,不管怎么樣,魔教也是我需要防范的?!?br/>
玄鳳對第一蛟的敵意頓時減少了不少。
大街上,走過一行四人,修為高深到看不出來,其中一人穿著昆侖弟子的衣服,另外三人從衣服到修為都好似刻意的隱藏了真實的一面似得。
第一蛟眉頭一皺,便將窗戶給關上了。
玄鳳背對著窗戶,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關閉了的窗戶,“干嘛?”
“沒什么?!钡谝或韵?,那幾個昆侖弟子很有可能是來找尋玄鳳的,就算不是來找她的,看見她一定也會將她帶回,決不能讓他們看到她,她已經答應了要跟著他的。
第一蛟笑了笑,“本來想說,趁著這些時日的空擋帶你去逛街換身衣服的,現在我們要快點離開這里了?!?br/>
玄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確是有些臟了,這還是師父給她的衣服,如果師父看到會不會罵她?
“我的法力什么時候恢復啊?我想要用凈身咒了!”玄鳳說道。
“等辦完事離開這里,我一次給你清除掉濁氣,你就可以使用法力了?!钡谝或試@了口氣,“我與你修的是不同的道法。”豈止是不同的道,他們兩都不是一個物種,“所以不能強行注入我的法力到你體內,如此會對你造成更大的傷害,只能借助工具一點點抽出你體內的濁氣?!?br/>
玄鳳倒是沒有想到會這么麻煩,也不知道雪嫣用的匕首是什么武器,居然這么厲害。
“那把捅我的刀呢?”玄鳳問道。
第一蛟拿出匕首來,“怎么了?”
玄鳳拿到手里看了看,“就這把嗎?”
“你小心些,再刮著了又要受傷?!钡谝或韵氚训赌没貋恚共皇窍胍紴榧河?,這種東西它也看不上,怕就怕小不點又傷到自己。
玄鳳卻拿了塊布包起來往懷里一放,“給我,等我回昆侖我也要捅她一刀才公平?!?br/>
第一蛟挑了挑眉,暗道,那也要你能回去昆侖啊,反正他不會放她回昆侖。當然,倘若她真的回了昆侖那就另當別論,捅那個傷害她一刀的人都是輕的。
‘咚咚咚!’就在這時候,敲門聲傳來。
門外有四人,四人的氣息皆是普通人,第一蛟神識一開,瞧清楚了外面的人,他卻笑了,那四人不正是方才看到的那四人嗎?一人穿著昆侖的衣服,另外三人隱藏到連衣服是什么門路都看不出來。
沒想到昆侖的人這么快就找來了?他已經將小不點的氣息隱藏起來,他們究竟是用什么辦法找到的?
能將氣息隱藏到他發(fā)覺不到什么,這證明了對方的實力不在他之下,如果他和他們對打,他沒把握占到便宜。
第一蛟沉吟了一刻說道,“小不點,這個留給你,我會再來找你的,等著我哦?!?br/>
話音落下,第一蛟便打開窗戶縱身一躍跳了出去,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房間的結界也跟著他的消失消散。
玄鳳一臉懵逼,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第一蛟就忽然離開了。
玄鳳追到窗戶邊上,沖著空氣問道,“你要去哪兒?”
第一蛟沒有再回答她。
“師叔,是你嗎?快開門!”王霸的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玄鳳聽到他的聲音,莫名就高興了起來,趕緊去打開門。
門口站著四個人,墨卿、智藏、王霸,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俊朗少年。
玄鳳瞧見墨卿,直接撲進他懷里,抱住了他的腰身,“師父!師父!”
墨卿也微微彎身將她抱進自己的懷里,他眼眶微微發(fā)紅,找了這么多天,終于是找到了,沒有人知道他每天都隨時會處在崩潰的邊緣,他生怕自己再也找不到這個傻徒弟。
心疼、自責,無時無刻都在將他凌遲,是他讓她去參加什么鬼昆侖秘境的門內弟子選拔……都是他的錯,他都已經決定了,倘若找不到傻徒弟,回去直接就將那個叫雪嫣的弟子殺死,霧城城主若是敢阻攔,他直接血洗霧城也無所謂。
“嗯?!蹦漭p應。
智藏在一旁淚目,卻有些吃味的說道,“喂喂喂!你們有完沒完?小兔崽子你看不到還有我們嗎?”
玄鳳抱著墨卿不撒手,看了看他們,目光落到了那個不認識的俊朗少年身上,“你是誰啊?”
那少年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敲,“小不點,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