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遇雖是不能親自過來,但準(zhǔn)備讓司機(jī)過來送她過去,她這邊離城北不近,轉(zhuǎn)車也得兩趟才能到。
付熾怎敢讓他叫人送,趕緊的拒絕了,表示自己沒事,慢慢坐車過去就行。
程知遇并不堅持,叮囑她路上小心。
付熾第二天早早的便過去了,她本以為沈伯伯的生日會邀請人的,但卻沒有,竟然只有她過去。
袁韻微今兒親自下廚,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來,無奈的朝著書房那邊看了看,說:“我本來打算邀請幾個朋友過來的,你沈伯伯不愿意,說讓你過來吃頓家常飯就行了?!?br/>
付熾要給她打下手,她卻沒讓,說有阿姨在就夠了,讓她去書房陪沈與為說說話。從她不住這邊后見面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
她說沈與為在書房,但付熾過去敲門才發(fā)現(xiàn)書房里并沒有人。她這下往外邊兒走去。
她對這邊不是很熟悉,好在出去時遇到了方伯,方伯告訴她沈先生往后院去了。
付熾這下便去了后院。來到這兒,她不自覺的就想起了沈回來,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半年就過去了。
她微微的有些恍惚,過去時才發(fā)現(xiàn)沈與為正在邊兒上站著抽煙。他的身影在陰影中有些蕭瑟。
付熾不由得愣了一下,走了過去。
大概是聽到了腳步聲,沈與為掐滅了煙頭回過神來。見著付熾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來,說:“阿熾過來了。怎么不要方伯去接你?”
他的語氣里帶了些責(zé)怪。
付熾笑笑,說:“我也沒什么事,自己坐車過來也算是散心?!?br/>
在她的記憶里,沈與為在家里是很少抽煙的。她看了看他扔到不遠(yuǎn)處垃圾桶邊的煙蒂,遲疑了一下,試探著開口問道:“沈伯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與為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說:“沒事,廠子那邊一切都進(jìn)展得挺順利,就是很忙,我身兼幾職,得盡快招人。你最近在學(xué)校里怎么樣?忙不忙?”
付熾自然報喜不報憂,撿了好的消息告訴他。當(dāng)然略過了程知遇。
沈與為點點頭,片刻后面色復(fù)雜的看向了她,問道:“阿熾,宋家……那邊還有找你的麻煩嗎?”
他的語氣里帶了些愧疚,這些日子以來他自顧不暇,并未問過她宋家的事兒。以他的了解,宋家既然特地找過來,肯定不會就那么就善罷甘休。
付熾并不打算告訴他他被綁架的事兒,輕描淡寫的說:“找過兩次后被我打發(fā)了。”她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稍稍的頓了頓后開口說道:“您放心,我不會像我媽媽一樣,任由他們欺辱?!?br/>
她的語氣冰冷,臉上的神情十分冷漠。
每每提起她母親來,她總是疼痛難忍。這是她永遠(yuǎn)都過不去的坎。
沈與為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什么沒有說話。好會兒后才開口說:“處理不了的事兒就給沈伯伯電話,千萬別逞能知道嗎?”
付熾點頭應(yīng)了好。
兩人在外邊兒聊了沒多大會兒阿姨就過來叫他們,說是沈回打視頻回來。
兩人進(jìn)客廳時袁韻微已經(jīng)同沈回聊了一會兒了,筆記本擺在一旁的桌上,見著付熾同沈與為進(jìn)來他打了招呼之后笑著說:“我不能回來陪您過生日,就只有阿熾陪著您了。兒子在這兒給您祝壽了,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我給您寄的禮物您收到了嗎?”
榮盛破產(chǎn)讓沈與為元氣大傷,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沈回因此懂事了不少?,F(xiàn)在時不時的都會打電話回來,陪他們聊天主動的報告他在那邊的一切。
有了沈回的插諢打科,原本冷清的屋子里熱鬧了起來。他嚷著自己饞了,讓付熾拿著筆記本到廚房去看看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菜,回來他一定都要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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