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杜玥看過去,眼睛清亮的就像是玉石。
常子騰扯唇,也不管正開車就往杜玥的臉上掐了下。
沒用力,可軟軟的臉蛋兒還是讓常子騰捏的變了形。
“干嘛”杜玥低呼。
常子騰輕哼,“運氣好的真是未卜先知了!”
嗬,這小心眼兒的!
杜玥暗笑,面兒上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是啊,我也這么覺得。對了,你知道我剛才為什么問你?”
“為什么?”常子騰問。
“我覺得吧,以后像是你這種酒駕,就直接扣駕照,重考,然后半年后再見!”
常子騰,“……”
久別重逢。
不用言的一夜。
早晨,杜玥趴在床上半個小時才起床。
太長時間沒有腰酸背疼,這忽然的來一下子,就有點兒被拆了重裝的酸麻。
房門打開,神清氣爽顯得更雋美的常子騰站在門口,“還好嗎?”
杜玥睇了眼跟前的枕頭,真想把枕頭扔到他臉上。
換做他被折騰一晚上試試?
呃,怎么腦袋里竟是冒出來某些個怪異的畫面呢?
杜玥眼中閃爍,常子騰莫名的背脊上有些涼。
常子騰微笑,“想什么呢?”
杜玥馬上道:“十分鐘,十分鐘我就起床?!?br/>
“不再多躺一會兒?”常子騰問,卻是已經(jīng)抬手在解領(lǐng)口的扣子。
杜玥搖頭,“不用,真的,十分鐘絕對沒問題!”
常子騰手勢一頓,很有些遺憾,“真的?”
“必須?!?br/>
杜玥重重點頭,兩只手也一起拍床頭。
“好吧,我等你?!背W域v退出屋子。
隨著房門關(guān)上,杜玥重重的吐了口氣。
開玩笑,她要是說了連晚飯估摸著都得在床上進行。
雅居雅間。
緊閉著的房門隔音效果很好。
外面只是隱約的聽著熱鬧聲,里面早已經(jīng)是女孩兒們的尖叫歡呼。
“啊啊啊??!玥玥,想死我們了!”王靜說。
“就是,好想你?。 卑魸f。
“我們都以為你把我們忘了呢!”舒蕪說。
“這么長時間就打幾個電話,說說吧,你是不是心里有別人了?哦哦,我不是那意思啊,我是說你是不是有別的閨蜜了?”黃可愛說。
“你怎么保養(yǎng)的?怎么在那地方也沒變丑啊?”方暢說。
“我覺得玥玥是天生麗質(zhì)。”張麗說。
“天生麗質(zhì)也要靠后天保養(yǎng)?!狈綃烧f。
“每天一個玉蘭油面膜,不管風(fēng)吹浪打,堅持不懈。”杜玥說。
“一個面膜20塊,果然是沒錢的人和漂亮絕緣?。 痹獓@息。
“放心,我們宿舍都是和漂亮有緣而且還是緣分不淺的那種?!倍奴h說。
“啊啊,玥玥,我們的后半輩子就靠你了!”王靜佯裝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還順手的把鼻涕往方嬌身上抹。
即便是王靜手上根本就沒有鼻涕,方嬌還是膈應(yīng)的直躲,“哎呦,你這真是,你去當(dāng)演員好了!”
“怎么得,我就是未來的奧斯卡金像獎的得主兒了!”王靜抬著脖子揚聲,轉(zhuǎn)頭又往杜玥身上抱,“玥玥,她欺負我”
杜玥,“……”
其他幾個笑的前仰后合。
歡笑熱鬧,一如往昔。
從杜玥訂婚之后到現(xiàn)在就沒見過,現(xiàn)在重新再看到宿舍里的這幾個還有黃可愛方暢,就好像還是當(dāng)初她沒有離開的時候一樣。
彼此之間沒有隔閡,沒有扭曲,還是當(dāng)初的青春美好。
只是幾個月過去,她們的變化也很大。
照著杜玥一直囑咐的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盡量的多拿幾本證書,現(xiàn)在她們一個個的都是多才多藝。
別的不說,就是最懶的黃可愛也有公司對她伸出了橄欖枝。
“開玩笑,他招我我就去?別提條件,就是條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回一九九四做學(xué)霸》 扣駕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回一九九四做學(xué)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