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興師問罪,佐梟面不改色的看著前方路況,淡淡反問,“不知道珀西先生指的是什么事?”
珀西已經(jīng)年近五十,一直沒有孩子,便把姐姐的兒子當(dāng)成親生兒子一樣疼愛。
現(xiàn)在得知ns遇害,他怎么可能不動怒?
“你少裝蒜!”他這副事不關(guān)己的調(diào)調(diào),徹底把珀西惹怒,“ns今晚約了你談生意,現(xiàn)在卻有人在包廂里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難不成你還想抵賴?”
“呵!”佐梟聽完他的話,頓時輕笑出聲,“珀西先先,ns今天確實約了我談生意,不過半途離開了包廂,我等得不耐煩就走了,有什么問題?而且,今晚的生意,還是珀西先生牽的線,不是嗎?”
他這么說,分明是要跟ns的死撇清關(guān)系。
珀西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派人趕去案發(fā)現(xiàn)場,同時排查可疑人物。
而佐梟明明約了ns談生意,卻中途離開,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珀西強壓著心里的怒火,又道,“我聽保鏢說,你今晚帶了個漂亮的女人過去。”
佐梟撩起唇瓣,唇角的弧度卻有幾分嘲諷意味,“難道有哪條法律規(guī)定談生意不能帶女人?”
“佐梟!”珀西終于忍無可忍,率先扯掉面具,連嗓音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我知道,是你帶來的女人殺了我的侄子!保鏢說她出去后,ns就立即跟了出去!肯定是她!”
“珀西先生,凡事都要講究證據(jù),我?guī)サ娜酥型境鋈ド舷词珠g,難道也要被冤枉成殺人犯?況且,你侄子什么秉性你應(yīng)該很清楚,沒準(zhǔn)是他平日里做惡太多,有仇家尋到機會對他下手了呢!”
珀西聽完他的話,氣得就差要當(dāng)差摔手機。
他呼吸沉重,每個字都像是從喉管里擠出來的一般,“佐梟,我們也算是舊相識,只要你把那個殺死我侄子的兇手交給我,這件事還有商量的余地!我侄子不能白死,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暗夜組織在道上有多強大,這個眾所周知。
如非必要,珀西也不希望跟他發(fā)生正面沖突。
但是!他的侄子不能就這么白白死掉!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饒過那個殺死他侄子的女人!
“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為什么要給你交待?”佐梟完全不吃他這套,“珀西先生這么有精力,不如多花點時間好好想一想,你侄子最近是不是又跟誰結(jié)了仇?”
今晚的這樁生意,他要不是看在珀西的面子上根本都不會到場。
不過ns死得如此不明不白,以他對珀西的了解,恐怕這個老家伙不會就這么算了!
珀西氣得不輕,在聽完他的話后,立即沖著話筒吼道,“佐梟!你是不是一定要護著那個殺了我侄子的賤人?”
佐梟聽著他出言不遜地辱罵風(fēng)禹安,眉眼間神色頓時冷沉下來,“珀西先生,撩人者才賤,以ns的人品,我估計想他死的人可以繞科羅拉多河三圈!所以,我建議你不要逮誰咬誰!”
最后一句已經(jīng)沒有再給他留面子,很直接地把他比作狗!
珀西簡直要氣瘋了,動了動嘴巴正要罵回去,這時聽筒里卻傳來一陣忙音。
佐梟居然掛了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