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院長你難道忘記了,或許還有一人能解?!币幻麑<彝蝗婚_口。
“你是說小神醫(yī)?”另一名專家如壺灌頂,一拍大腿,苦笑道:“看這記性,不服老不行啊,差點把這茬忘記了。”
劉德海也點了點頭,道:“我們再確認(rèn)下病況,如果實在沒辦法,也只有賣我這張老臉去求他了。”
幾人都是醫(yī)學(xué)狂徒,說干就干,大約十分鐘后,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他們還沒開口,已經(jīng)有人開口了:“怎么樣了?”
龔清月生有一幅讓任何女人都妒忌的臉蛋,身姿曼妙,性子卻很急燥。
聞言,幾人脫虛般的搖了搖頭,經(jīng)過反復(fù)對照,他們已經(jīng)確定,這是一種古籍上記載的一種癥狀,千百年來,不乏能者研究,都不曾攻破。
“凌毒,沒想到有生之年有幸見識,也不枉此生了?!币粚<艺f道。
“比起這種奇癥,我卻對它的主人更為好奇。“另一名專家也感慨。
龔清月翻了個白眼,這幾人到底是來幫自己忙的還是搞研究的啊。
“劉叔叔,你之前說的小神醫(yī),能不能讓他來見見我,若是真能治好這幾人,我會重賞?!?br/>
幾人一聽這話,都是肅然起敬,在醫(yī)學(xué)上,他們連小神醫(yī)的門徒都算不上,這是對職業(yè)的一種敬畏。
劉德海很爽快,直接就聯(lián)系林小天的電話,不過心中卻有些嘀咕,如果對方拒絕了他,這面子往哪擱?
“讓我來跟他說吧?!饼徢逶乱豢桃膊幌氲?,說著就伸出玉手。
電話,很快就通了,卻沒人接,讓龔清月心火陡升,嬌軀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清月,小神醫(yī)的電話怎么在你手中?”劉德海奇怪。
“嗯?”龔清月自然也感覺到了兜里的振動,摸出那部電話對照后,表情很是古怪。
“李云飛,將審訊室那家伙帶到這里來。”
“龔局,李隊長送張醫(yī)師回去了?!遍T外,一警員回應(yīng)。
“就你去吧。”龔清月扶著額頭,十分頭大,這事太復(fù)雜了,一時間很難理清。
很快,林小天被帶到,他直接嚷嚷著被虐待了,要求賠償。
這話把龔清月氣到肺都炸了,特別是林小天那一臉委屈的表情,怎么看都想讓人印個鞋底板上去。
“小神醫(yī)?真是你?!睅孜粚<乙灰姷搅中√欤拥慕袉?。
“客氣了劉院長,什么神醫(yī)不神醫(yī),叫我小天就好了。”林小天對幾人很客氣的寒暄。
可是幾人不聽,堅持要那樣叫,在他們看來,那是對自己也是對醫(yī)學(xué)的一種尊敬,不可玷污。
“請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別忘記,你的情況沒查清之前,可是待罪之身?!?br/>
望著林小天被幾人擁簇,龔清月心里就不爽,她的煩燥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造成的。
“求人還用這種語氣?”林小天說道。
“你真是馬不知臉長,誰要求你了?”龔清月斥道。
兩人斗嘴,讓劉德海與幾名專家皺起眉頭,因為他們已經(jīng)大概了解了一切。
“清月,聽我一句,你放了小神醫(yī)吧,他絕對是受害者?!眲⒌潞i_口。
“劉叔叔,雖然我一直都視你作叔叔,但這是我的工作,您就別說了。”龔清月不買賬。
至于林小天,除了有些擔(dān)心凌夢瑤外,一直都是無所謂的表情,很淡然。
“可是你知道…;…;”對于林小天,劉德海十分不愿龔清月為此得罪他,會七星針法的人已經(jīng)注定了不凡,何況在他醫(yī)院如今都還住著一位與其關(guān)系菲淺的大佬呢。
一聽劉德海又要為林小天開脫,龔清月不由胸悶不已,以倔脾氣直接打斷他的話。
“劉院長,你不用說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有時間會去你那里喝杯茶的?!绷中√煺f。
“能走得出這里再說吧。”龔清月戲諷。
“清月,唉,我還是先回去了?!?br/>
劉德海深知龔清月的脾氣,知道多勸無益,當(dāng)下就直接告辭,一出警局就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警局里,龔清月心中七上八下,與林小天斗嘴,只是為了爭個面子,但冷靜下來的她卻有些后悔了。
最近有一處老街拆遷,她收到許多投斥信,稱開發(fā)商強拆,并威脅民眾。
而今天更是有人報警了,顯然事態(tài)再此發(fā)展下去,會出現(xiàn)嚴(yán)重的后果。
可好不容易抓住這一伙人,卻遇到眼前的難題,顯然,暈迷的幾人是破案的關(guān)鍵,可…;…;正在她一愁莫展之時,電話接二連三的打來,接通后卻讓她難以接受,被罵得很慘。
“我知道你不喜歡聽到我的聲音,但我還是要告誡你,那個年輕人,最好不要得罪,不然以后就不要回來了。”
這是她父親的原話,之后連縣委書記都親自下命令,讓她放人,不然誰也保不住她。
然而,當(dāng)她一臉郁悶的掛了電話后,警局先后有領(lǐng)導(dǎo)親自駕臨,都是縣委書記下的命令,要接走林小天。
警局外,凌夢瑤也把林小天的情況告訴了上次聚會最后趕來的王老師。
晚時九點,風(fēng)林縣警局一片鬧熱,先后有商業(yè)大佬在一些官員的陪同下光臨。
“我什么都不想說,只想見到我父親的恩人?!币粋€中年男子很不客氣,直接當(dāng)著龔清月的面說道。
他是王老師的兒子,在風(fēng)林縣舉足輕重,手下有眾多產(chǎn)業(yè),縣委書記都要賣他三分薄面,說話很有份量。
“唔,說起來,我能親自出現(xiàn)在這里,也全是弟弟的功勞呢?!?br/>
另有一名女子也開口,她很漂亮,正是艾麗絲,擁有西方特性的華裔,說話之時,帶有一股迷人心魂的風(fēng)情。
“咳咳,書記雖然沒有親自前來,但臨走之時,他特意交待過我,只要艾麗絲小姐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可以先斬后奏。”
上次為縣委書記在人民醫(yī)院傳旨的秘書也駕到了,他有些走神,站在艾麗絲身后,差點被勾走魂兒。
聽及這話,眾人一凜,這女子顯然來歷不凡,一些還沉浸在幻想中的人不由激靈打了個寒顫。
迫于壓力,龔清月還是將林小天放了出來。
“你輸了,記得欠我一餐飯,別忘了,我可記著呢?!北灰蝗喝藫泶兀中√煲琅f嘻皮笑臉。
“你…;…;哼,下次別落在我手上?!饼徢逶掠魫?。
“哈哈哈,林老弟,一餐飯稀罕個啥,去我家,老爺子說要請你去作客呢?!蓖踔遗闹中√斓募绨蛩蚀笮?。
“王老板,我弟弟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我們暫時恐怕都沒機會請他。”艾麗絲一臉遺憾的模樣。
“呵呵,我懂,我懂,那老弟,下次吧,對了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直接聯(lián)系我,該回去向老頭子稟告了?!迸R走之時,王忠遞給林小天一張金色的名片。
幾人剛要走出警局,身后卻傳來一道聲音:“你…;…;能不能,幫我治好那幾個人?”
眾人回頭,龔清月一臉難為情的望著林小天,看得出,她很尷尬,有些支唔。
“哦,他們幾個死不了,但需要你們照顧幾天,當(dāng)然,你也可以求我,我能讓他們馬上蘇醒。”林小天很淡然,并沒多大的心結(jié),只想殺殺她的傲氣。
“你滾吧?!饼徢逶纶s人。
“怎么?弟弟對她動心了?要不要姐姐幫你牽牽線?”幾人相行,艾麗絲在那里調(diào)侃。
林小天正想開口,迎面李云飛送人正好回來,兩人相遇,李云飛看了一眼眾星捧月的林小天,提醒一句:“那個女孩一直在門口等你?!?br/>
“她沒有回去?”林小天心中一震。
李云飛點了點頭,便走進(jìn)警局。
“唉,本想約你去吃個飯的,看來是沒機會了,弟弟,姐姐就不打擾你了,快去見你的小情人吧?!?br/>
艾麗絲擁有西方人的性格,什么都敢說,很識趣的帶人先行離去。
深夜十一點,風(fēng)有點微微涼,林小天踏著沉重的步伐來到警局外,他一眼看到了那個體力不支,在風(fēng)中搖晃的靚影。
“夢瑤…;…;”不知不覺,他感到嗓子有些沙啞,連聲音都變小了,剛一發(fā)出就被風(fēng)吹散了。
風(fēng),加大了,帶著細(xì)雨,打在臉上有些生疼,林小天加大步伐,大呼:“夢瑤?!?br/>
伊人回頭,終于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想去迎接,可手一松,險些栽倒在地。
林小天眼圈發(fā)紅,三步并作二步?jīng)_出,將凌夢瑤一把攬進(jìn)懷中,用那沙啞的聲音說道:“讓你受苦了?!?br/>
他簡直不敢想象,一個帶病的女孩,帶著無助、感傷,在這里默默流淚,等了十幾個小時,那是什么樣的心情?
“你沒事兒就好,我餓了,想吃點東西?!彪m然渾身乏力,但凌夢瑤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在林小天懷中嘻鬧。
雨漸漸加大了,路燈下,有一道人影子在顛簸,仔細(xì)看,那是兩個人的倒影,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一人背著一個。
“你不餓了嗎?”
林小天輕語,他搞不懂凌夢瑤為什么不要打車回家,反而讓他背著慢慢走回家。
他們拖著一個長長的影子,不斷的將腳印留在馬路上。然而,在他們身后不遠(yuǎn),同樣有一道身影,踩著他們的腳印前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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