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的兩只手已經(jīng)被打斷了,這時,其中一個人問道:“光頭哥,那人已經(jīng)走了,我們是不是……”
是的,顧念已經(jīng)走了,他們沒有必要真的聽話把豹哥四肢全部打斷。
“全部打斷!”光頭劉目露兇光,狠狠地說道。
這群人沒見識,不知道趙家的地位,但是光頭劉知道。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被趙家知道,不說他光頭劉這群人要遭殃,王老大估計都不會好過。
“啊!”豹哥頓時發(fā)出無比凄厲的慘叫,其他人都心頭一顫,回想著剛才那個年輕人的樣子,心想一定招惹到那個年輕人。
“姐夫!”
夏流星拉住夏蕓露跑進(jìn)了小區(qū),看到了前面的顧念,就大喊了起來。
“臭小子,瞎喊什么?”夏蕓露被夏流星的叫喊嚇了一跳,一巴掌拍在夏流星的腦袋上。
夏蕓露的俏臉也是微微紅了起來,其實她內(nèi)心還是有一絲欣喜的。
這是以顧念的性格太過高冷,她怕顧念聽到后會不高興。
抬頭一看,顧念卻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咦,姐,姐夫人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見了?”夏流星疑惑地說道。
“她不是你姐夫,別亂說?!毕氖|露的俏臉滾燙。
“你不喜歡他嗎?我覺得姐夫很厲害啊,太厲害了,太帥了!做我姐夫正好。”
夏流星滿腦子都是顧念剛才的霸氣,什么豹哥,光頭哥都是垃圾,在姐夫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夏蕓露的心里也是一動,自己喜歡顧念嗎?
她也說不清楚,只是顧念給她感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只是,顧念總是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讓人很難靠近。
“姐,我決定了,以后就跟著姐夫混了,我明天就去找他。”夏流星興奮地說道,跟著顧念混,太霸氣了,想想就覺得爽。
“別去打擾他!”夏蕓露忽然嚴(yán)肅地說道,她知道顧念的性格,如果夏流星再去騷擾顧念的話,無疑是自找苦吃。
顧念回到家,用配置的藥液修煉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背著背包出門了。
不管怎么說,他已經(jīng)收了定金了,自然要去履行承諾,去皇州治病。
雖然顧念現(xiàn)在不是很想賺錢,不過好歹是一億人民幣,拿著總是有些用處的。
萬一碰到極品的藥材,他也有錢可以買下來了。
所以,顧念一大早直奔飛機場,前往皇州。
上了飛機后,顧念正在找自己位置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老頭。
這個老人沒有什么特別,不過他脖子上戴的那個玉佩項鏈吸引了顧念的注意。
這個玉佩不是普通的玉石,叫做墨玉晶石,可以用來做法器的。
顧念眉頭一挑,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這種材料,這個玉石他拿著還有些用處。
老人坐的位置是在最里面,旁邊是一個中年人,最外邊是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長得也算不錯。
“大哥,我可以和你換個位置嗎?我的位置在前面?!鳖櫮顚χ心耆藛柕?。
這個玉石對他還有些用處,他想換個位置和老人商量一下能不能買。
“不換?!敝心耆似沉祟櫮钜谎?,就不耐煩地說道。
他旁邊坐了個美女,這個年輕人就來找他換座位,他還想挨著美女坐呢,憑什么換。
旁邊的老人也看了眼顧念,眼中也是了然的表情,顯然也認(rèn)為顧念是為了旁邊的美女而來。
時尚美女看著顧念,眼里盡是不屑,她的追求者很多,還沒有遇到這么直接的。
而且她看了眼顧念的穿著,也不是什么有錢人,就這樣還想追求她,憑什么?
顧念一看他們地表情就知道他們的想法了,不過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見到中年人不同意,就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時尚美女眼里更是不屑了,這個男人看上去唯唯諾諾的,就這樣也想追她,估計剛才換座位也是鼓足了勇氣吧。
就這種人還想追她王慧娟,做夢吧!
顧念在飛機上閉目養(yǎng)神,一動不動,老人和王慧娟很快了也忘了顧念這個插曲。
下了飛機,顧念走在前面,就在通道的路口等著。
王慧娟走出來一看,沒想到顧念還在門口等候,心里頓時感到一陣厭煩,這種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她厭惡地看了眼顧念,故意從旁邊繞著走。
誰知道老人也是從那邊走出來的,顧念便朝著老人那邊走過去。
“夠了,你有完沒完?”看到顧念還追了過來,王慧娟立馬呵斥著顧念。
顧念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聽到對方冷冷地說道:“你是不是要問我名字,我告訴你,我叫王慧娟!不過不好意思,我不會給你聯(lián)系方式?!?br/>
“我要你聯(lián)系方式干嘛?”顧念一頭霧水。
“呵呵,那你就是要請我吃飯咯?我告訴你,想都別想!”王慧娟冷冷看著顧念。
神經(jīng)?。☆櫮顟械么罾磉@個女人,好端端的顧念怎么可能請她吃飯。
顧念繞開了王慧娟,徑直朝著老人走去。
“老人家,等一下,能把你的玉佩給我看一下嗎?”顧念走到老人面前禮貌地問道。
看到顧念絲毫不搭理自己,王慧娟先是一愣,隨后不屑的一笑。
她認(rèn)為顧念一定是裝的,被自己拆穿了故意找的借口而已。
找這個老人看玉佩,誰沒事就要看陌生人的玉佩,一定是故意掩飾。
她冷笑著看著顧念,就要看看他如何收場。
老人沒想到顧念是來找自己的,聯(lián)想到剛才顧念換位置的舉動,老人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個年輕人是沖著自己玉佩來的。
老人沒有王慧娟這么多想法,只認(rèn)為顧念一開始就是為了玉佩而換座位。
老人猶豫了一下,這個玉佩不便宜,價值幾十萬,怎么可能隨便給一個陌生人看。
老人看了眼顧念,卻發(fā)現(xiàn)他一種一種特別的氣質(zhì),很出塵,不像是騙子。
“好吧?!?br/>
不再猶豫,老人把玉佩遞給了顧念。
顧念將玉佩拿在手中,果不其然,這的確是一塊墨玉晶石。
“老人家,這塊玉佩可以賣給我嗎?”顧念也不想廢話,直入主題。
“對不起,我不賣?!崩先藫u搖頭,無緣無故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玉佩賣了,他也不缺這點錢。
王慧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家伙直接提出要買玉佩,難道他真的換座位是為了這個老人。
王慧娟心中不信,怎么會平白無故去買人家的玉佩,這個人一定是在故意掩飾。
“我愿意出五百萬?!鳖櫮钇届o地說道。
老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五百萬,這也太多了,他這玉佩最多也就值二三十萬。
他雖然不差錢,但五百萬,的確讓他有些心動了。
王慧娟也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念,心想這個年輕人太能裝了,五百萬買個玉佩瘋了吧。
不過可以肯定一點,顧念不是沖著她去的。
不然剛才老人拒絕的時候,他就可以借坡下驢走了,怎么會多生事端?
雖然知道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了,但王慧娟還是沒有離開,她就是看這個人不舒服,想要看看他搞什么鬼。
顧念也不在意他們的想法,他還有九百多萬,現(xiàn)在留著也沒什么用。
再說,他馬上就要賺一個億了。
“五百萬,你賣不賣?”顧念再次問道,如果老人不想賣,他也不強求。
“老人家,你別相信他,這個人肯定是騙子。”
在老人正要回答的時候,王慧娟突然插嘴道,她才不相信有人會突然拿五百萬買個玉佩,肯定是騙子。
“滾!”
顧念對這個女人沒半點好感,直接冰冷冷地道。
王慧娟面色一陣難堪,雖然知道是自己多嘴討人厭了,但顧念也沒有紳士風(fēng)度了,甚至可以說沒有一點禮貌。
其實她平時也是很高冷的人,不會多管閑事,只是之前的誤會和顧念的冷淡讓她很不爽,才會忍不住多嘴。
“老人家,怎么樣,你賣不賣?”顧念不再管王慧娟,再次對老人問道。
老人有些為難了,這件事太突然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看到老人猶豫,顧念說道:“老人家,你的腰有些問題吧?”
“你怎么知道?”老人奇怪地問道。
顧念也不解釋,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藥瓶,說道:“你的腰問題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3年之內(nèi)下半身就會癱瘓。這樣吧,我用一瓶藥和你換,服用之后就能治好你腰上的傷?!?br/>
“噗嗤——”
王慧娟一下子笑了出來,這個年輕人隨便就說人有病,然后拿出一個破藥就說能治好,還要換人家的玉佩。
這不是騙子是什么?王慧娟瞬間就想明白了,原來顧念剛才說要拿五百萬換玉佩只是障眼法,他其實是來騙老人的玉佩。
“老人家,你別相信他,這人肯定是騙子?!蓖趸劬贲s緊說道,她一直看顧念不爽,沒想到是個騙子。
“我覺得這個年輕人不是騙子?!背龊跬趸劬暌饬希先藚s搖搖頭說道。
他的腰上的確有病,而且很嚴(yán)重了,大夫已經(jīng)說過了,他的下半身幾年之內(nèi)就會癱瘓。
但是大夫卻沒有說出具體時間,這個年輕人一語點出,就說明他的醫(yī)術(shù)在那些大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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