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你這就準(zhǔn)備離開了嗎?你好像很不把我給放在眼里啊。”在魁梧男子有點得意地笑著的時候,李牧的聲音傳遞過來。
白銀色光芒閃爍開來,李牧從光芒里面走了出來,安然無恙,毫發(fā)無損的走了出來,這讓這個魁梧的男子屬實有點覺得不可思議,剛剛的他已經(jīng)通過自己的能力,將李牧周圍的那一片全部的雨水都化為了利刃朝著李牧所在的白銀色的屏障刺了過去,但沒想到盡然會是這樣的一個局面,李牧不僅沒事,還讓這附近的水,和雨都有所變化了。
“怎么,怎么會這樣子,明明都已經(jīng)那樣了,為什么,你,你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魁梧男子現(xiàn)在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自豪感,那種高大上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訝感,一股害怕感。
“哼,早就跟你說了,別太小看我,再者就是,我根本就沒有害怕你的能力會怎么樣?!崩钅劣行┏爸S地說著,李牧的話語猶如利刃出擊直直刺向了這個魁梧男子的內(nèi)心。
“哼,哼哼,哼哼哼,別開玩笑了,我可是被神選中的人啊,怎么會這樣,哼,臭小鬼,看來我必須得拿出真本事了,雖然是現(xiàn)在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太好,但是,沒辦法了,準(zhǔn)備接受我的制裁吧?!笨嗄凶娱_始壞笑起來,這給了李牧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一種是自己正在面對魔鬼的感覺吧。
李牧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前那一次在那個海邊倉庫里面,他所面對的那一個大漢也給了李牧一種這樣的感覺,這個時候,李牧心里開始了猜測,:“難道說,這一次的魁梧男子和上一次是同一個組織的嗎?”
不會吧,雖然距離上一次事件過去了沒多久,但實際上李牧清楚,這兩者的目的是完全不太一樣的,上一次的那個大漢的目標(biāo)好像是為了殺掉端木元菱,這一次,自己眼前的魁梧男子的目的就是想要報復(fù)人類,李牧完全不覺得這兩者之間會有些什么樣的聯(lián)系,但是,這種可怕的感覺,這種讓人有些被壓到喘不了氣的感覺,和之前的如出一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牧實在是搞不太懂,自己身邊最近發(fā)生的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李牧獲得的傳承。
李牧低著頭,看著坑坑洼洼里的積水里倒映的自己,心里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一切讓李牧覺得很奇怪,李牧都開始懷疑了,自己所獲得的傳承到底是什么力量呢?
這個時候,魁梧男子看出了李牧臉上的不自然,他大笑起來,甚至是有一點不屑:“哼,臭小鬼,怎么現(xiàn)在不神氣起來了???怎么一股憂事蟲蟲的樣子呢?難道說你害怕了嗎?哼,臭小鬼,接下來,你將會死的很慘,很慘,我要讓你為了你之前的嘲諷和不屑一顧付出代價的?!?br/>
“.......,......”李牧沒有理睬魁梧男子的自說自話,李牧這樣,顯得魁梧男子猶如一個小丑一樣,在自顧自的表演,實在是有些滑稽可笑。
李牧想了半天都沒有相通自己心里面剛剛的疑惑,但是,李牧真的是很無奈,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給自己的試煉的話,那么也顯得太過于認(rèn)真了吧,李牧實在是有些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
魁梧男子見李牧完全沒有理睬他,他實在是有些氣氛,他覺得自己真的可笑,對方竟然敢這樣的完全不把太給放在眼里面,魁梧男子不禁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可笑了。
李牧可完全不知道魁梧男子究竟在想一些什么東西,李牧剛剛完全是處在自己的世界當(dāng)中,哪能管得了其他人的事情呢,所以,李牧完全是不太清楚,自己剛剛的舉動惹怒了魁梧男子,當(dāng)李牧看到魁梧男子在不由分說的生氣的時候,李牧自己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李牧甚至在腦子里過一遍,自己剛剛是有做出什么奇怪的東西嗎?好像是沒有吧,emmm,算了算了,這個魁梧的男子本身就不大正常,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腦袋里面裝滿了肌肉嗎?emmm,想到這里,李牧臉上的表情又再一次的發(fā)生了變化,這一次直接由茫然無措變成了無奈苦笑。
魁梧男子可不管,直接沖了過來,雨水再一次在魁梧男子的能力調(diào)動下成為了利刃,這一次的利刃,不是附身在雨衣上面,而是直接給這個魁梧男子握在手上,雨水化作兩把極其鋒利的利刃,而且,這一次和之前不同的地方在于,這一次魁梧男子沖向李牧的速度非常的快。
“emmm,............不是吧,那是,......”李牧又一次的給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因為這個魁梧的男子好像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在不停地加速吧,魁梧男子的跑動速度越來越快,李牧稍微一愣神,魁梧男子就快要跑到李牧的臉上了。
“這,......”李牧現(xiàn)在心里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就一個字,跑,快跑,趕緊跑,雖然這么說很狼狽,但是,眼前的這個局勢的話,必須先脫離一下,不然,如果說讓這個魁梧男子給近身的話,那么李牧應(yīng)該會特別的難受,甚至可能會受傷。
現(xiàn)在魁梧男子手上的兩把水刃雖然都是只有一米左右的長度,但是,李牧不清楚等到他近身的時候,這個水刃是不是還會和之前一樣再一次的“進化”,增加自己的長度,所以,李牧要以更加全面的東西為主,必須往后先退一波。
但是,魁梧男子可絲毫不給李牧機會,李牧雖然是通過【白銀圣域】調(diào)整自己的重力,讓自己可以非常輕易地跳到一個很后方的位置,但是,魁梧男子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兩者的距離瞬間就被縮小了。
李牧看到這里,心里面有著一股牢騷想要說出口,畢竟,:“不是吧,阿sir,這速度真的是人能夠達(dá)到的嗎?別的不說,你穿著雨衣,還在下著這么大的雨,雨天空氣都比較的濕潤,你居然能夠這樣,真就不把牛頓那群物理學(xué)家不放在眼里,哦,牛頓那群物理學(xué)家好像有一句名言【亞洲地區(qū)不歸我管,所以有一些不太符合自然規(guī)律的事情也是在所難免的】”
李牧自然是知道這是一句玩笑話,李牧現(xiàn)在也就是想要通過這樣的玩笑話讓自己緩解一下自己心中的的壓抑感,不然的話,李牧可能會過于緊張,而導(dǎo)致發(fā)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吧,畢竟,李牧漸漸地,也開始慎重起來了,準(zhǔn)確的來說,也不算是慎重吧,畢竟李牧覺得,這種事情可是屬于那種完全不能夠把握的事情呀,所以,他必須得做到認(rèn)真對待吧,大概就是這樣吧,李牧也是覺的自己這樣想是有些很大的不妥,但不管了,就這樣吧。
李牧還是繼續(xù)如同之前的一樣,立刻通過【白銀圣域】降低自己的自身的重力,同時用【白銀圣域】改變了李牧自身范圍的雨水的重力,所以在李牧這一次往后撤的后提過程中,這一片的雨水下降的速度特別的慢,之前的那一次,李牧因為沒有控制雨水的重力,導(dǎo)致和之前的一樣,讓自己有些難受,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李牧現(xiàn)在身上因為下雨,渾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所以,李牧這么做也是因為他想要把自己身上的積水給移植出去吧,畢竟,現(xiàn)在的李牧渾身濕透了,他自己本身實在是有些太過難受了。
雖然,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會被雨水給浸濕,但是,李牧還是覺得不能夠讓雨水一直浸濕自己的衣服,李牧總覺得,這個魁梧男子的能力沒有那么的簡單,如果說,他能夠通過自己的能力控制自己身上的積水的話,那么,李牧身上的全部都是時時刻刻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危險,李牧可不敢亂開玩笑,畢竟,這件事可是非常重要的啊。
這時候,魁梧男子實在是有些氣不過了,:“哼,我還以為你是有多厲害呢?不過就是一個抱頭鼠竄的家伙罷了,不過,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再跑多久?!?br/>
“emmm,雖然我不是很想這樣說,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小丑一樣,實在是太過可笑了,原本我是不想這樣說你的,畢竟,我擔(dān)心你的心里承受能力能不能架得住這樣的說教,但是吧,不說你的話,你這個鬼樣子實在是太過讓人覺得有點可憐了,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可不是在抱頭鼠竄,我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崩钅羾K了兩聲,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呢,他還是覺得對方如果有些憤怒的話,這個時候再加以語言激怒,說不定會起到“化學(xué)反應(yīng)”的效果,說不定會有很奇妙的作用也說不定啊。
“啊?拖延時間,哼,臭小鬼,即便你再怎么拖延時間也是沒有用的,這里附近可不會有人來救你,再說,即便是有人來的話,我也能夠第一時間就會知道的,所以說,你就不要覺得會有人來救你了,還有就是,剛剛的都只是一些開胃小菜,接下來才是主菜,你可要小心了?!笨嗄凶釉僖淮蔚倪M行了無能狂怒,李牧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個魁梧男子的大腦里面想著的東西,實在是太過,過可笑了。hai,仔細(xì)想來,這還是李牧第一次這樣的形容一個陌生人呢。
李牧用左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后搖了搖腦袋,那個樣子似乎是在暗示著什么東西,緊接著李牧再一次后退,通過【白銀圣域】的幫助,李牧這一次直接來到了一個制高點上面,雖然這個制高點也僅僅只有一米五左右,但是,相比較于其他的地方,這個真的是制高點了。
“臭小子,別給我抓到,不然,你就完蛋了。”魁梧男子再一次的無能狂怒。
李牧嘆了一口氣,吐槽著,:“這么蠢的人是怎么可能會有著這樣的計劃呢,屬實是有些奇怪啊?!?br/>
......